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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祎卻是愣住了,心想還能這樣扯平的?!
“呸,昨晚我叫了那么多聲,你才叫一聲,算個屁的扯平!”炎祎也不知自己在爭個啥,哪怕覺得幼稚得不行,也沒止住自己的話頭。
楊澤深笑了笑,拽著被子的長臂一揮一攬,就把小丫頭撈進了自己臂彎里,“那我再多叫你幾聲,補給你?”
“不了,我可養不起你這么大的兒子。”炎祎翹著小嘴哼了一聲,拿楊澤深在衛生間說過的話來嗆他。
男人攬著她的肩,帶她躺下,那張好看的俊臉再一次埋進她圓挺的雙乳間,“沒事,我可以做你床上的兒子。”
嘖,這狗東西,真是又變態又超不要臉!
炎祎心里還在咒罵著,男人那靈巧溫熱的唇舌就又吮上了她的乳頭,吸得她又是忍不住漏出一聲低吟。
“起、起開,死變態……”炎祎兩手抱著男人毛茸茸的腦袋,那看似推拒實則挺送的欲迎還拒被楊澤深看透得明明白白。
男人笑呵出的氣息順著胸乳撲灑到炎祎的脖頸,小丫頭瞬間軟了身子,腦袋向后仰,露出白皙滑嫩的脖頸。
“唔……輕點!”
“嘶,你上輩子是餓鬼投胎嗎?”
“嗚嗚,別只吸一邊,換另一邊啊……”
冬日的暖陽才剛爬上樹梢,粉俏的少女閨房里又再度傳出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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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投珠和留言都比之前少了好多,(>﹏<。)~你們是棄書了嗎?
157生日禮物【25號一更】
今天是楊女士生日,但炎祎卻雷打不動地晚起了。
楊女士也就當她是一如既往地睡懶覺,只有揉著腰一臉憤懣的炎祎知道真實的情況是咋樣。
“多跟小楊學學,早睡早起,這精神頭才像年輕人,你看看你,還沒到三十,就把自己活得像個小老太婆了。”楊女士看著炎祎這扶腰駝背的樣子就搖頭。
炎祎心里呵呵冷笑,嘴下也沒收著:“楊女士啊,你不用指望我生個外孫給您了,這里就有個現成的!”
她拿下巴朝廚房努了努,胳膊就遭了楊女士一頓削,“沒大沒小的,這話能亂說?”
炎祎倒是撇了撇嘴角,心里覺得自己沒錯。
這狗男人,吃她奶的時候別提多帶勁兒了。
楊澤深在廚房里自然聽到了母女倆的談話,沒多說什么,將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后,朝炎祎使了個眼色。
小丫頭立馬躥起身來,顧不上腰酸腿軟,從冰箱里拿出昨晚兩人做好的蛋糕。
楊女士出院至今還不到十天,吃喝都需要注意。
兩個小輩翻遍了網上所有教程和視頻,才找到這么一款低糖低油,適合中老年人以及術后患者食用的自制蛋糕。
當中有幾樣材料就算平時也是不太好買,這疫情期間,楊澤深跑了大半天才終于把所有材料都買齊。
就更不用說在試著制作的時候各種翻車各種重來了,昨晚兩人真是拿出十二分的專注才終于做成了這么一個挑不出瑕疵的成品。
在為楊女士做蛋糕這件事上,他們難得地達成了一致的挑剔。
看到女兒端上來的蛋糕,楊女士先是驚訝,隨即便笑得見眉不見眼,連午飯都比前幾天多吃了好幾口。
炎祎回想著自己上一次為楊女士送生日禮物是在什么時候,思緒飛過一大段歲月,最后落在了她小學時,父母還未離婚的時候。
楊女士愛喝茶,炎祎當時便送了自己認為非??蓯鄣囊惶撞杈呓o楊女士。
嫩黃的瓷質茶壺搭配著四個茶杯,小巧得就像是兒童辦家家酒用的玩具一般,實用性并不強。
炎祎母女倆搬過兩次家了,可這套茶具還一直保留至今,放在客房的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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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炎祎少有的有些黏人,楊澤深洗漱完畢回到房間時,就看見小丫頭已經下播躺在床上了。
男人誤以為她又有想法了,壓著笑意擠進被窩時,女孩很依戀地縮進了他懷里。
楊澤深自然而然攬上她的肩膀,四指有節奏地在她胳膊上來回輕點,另一只手剛準備有所動作,就聽見懷里的小丫頭發了話。
“你和你的家人,關系也不好嗎?”
炎祎回想起今天楊女士開懷的笑容,心里涌上高興的同時,也為自己這幾年來缺失與母親的陪伴而自責。
而楊澤深自坦白楊涌泊是自己親大哥之后就一直在等炎祎向他詢問他家庭的事。
此時終于等到炎祎的詢問,他準備將早已醞釀好的臺詞說出口,卻被炎祎搶了先。
“我突然很后悔這幾年沒能好好陪著她?!毖椎t將臉埋進楊澤深的胸膛,聲音有些微顫。
楊澤深知道炎祎說的“她”指的是楊女士,而這樣的話語,他早在醫院時聽炎祎說過不止一次了。
猜到懷里的女孩需要的是傾聽而不是坦白,楊澤深撫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的情緒,等她接著開口。
“我小時候很厭惡她,怨她把我管得太緊,沒有自由,所以才會在高考之后迫不及待地想離開她?!?
但事實上她大學的吃穿用度都是靠楊女士維持,為了讓她過得更寬裕,楊女士甚至把自己的工資卡給了她。
她雖然在形式上與自己的母親“分開”了,但實則到她畢業后一兩年,她也還是依賴著這位唯一的親人,直到完全經濟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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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同母異父的哥哥【七夕特別加更】
有些事情,在自己小時候無法理解,大人也不愿告知,直到自己長大之后才真正明白這當中的辛苦。
“我媽雖然對我嚴厲,但從別的方面可以看出她對我的好。我考上了當時區里的重點初中,省了一筆擇校費,楊女士興高采烈地為我置辦了人生中第一臺電腦。”
炎祎至今還記得那臺電腦的價格,5666元的聯想品牌臺式機,配置拿到現在來看簡直就是老古董,可那時椿城人民的月均收入還不到1200元,而楊女士的月工資也差不多如此。
5666元,那得是她們母女倆將近五個月不吃不喝才能攢下的錢,而這筆錢早在炎祎升初中以前就靠楊女士一個人一點一滴攢了下來。
“后來我媽升職,成了副教授,我家經濟變得寬裕了許多,而那時我已經高三,一心只想著逃離她的控制。”
“在我離開椿城前,她把自己的工資卡塞給了我,說申城物價高,怕我過得不好,有什么想買的別省著……我問她:‘你把卡給了我,你自己怎么辦?’她卻笑得不在意,說自己手上還有一張單位新給的福利卡,她用那個就行?!?
炎祎到了申城,看到卡里上萬的存款,那絕對是她十八年人生中見到的數目最大的一筆錢。
對比著小時候找楊女士要五毛錢都會問清用途,她的母親竟然甘愿將這么一比巨款交給她,要她自己學會管理錢財。
“那這筆錢,你后來怎么花的?”楊澤成從炎祎的聲音里聽到輕微的哽噎,他適時出聲,緩解她的情緒。
“我每月就取一千做生活所用,剩下的都沒動,畢業的時候連同卡一起還給楊女士?!?
大概是從小教育的勤儉節約,在面對這么大一筆錢之后,炎祎也沒動過別的心思。
楊澤深拍了拍炎祎的肩膀,將她摟得緊了些,“楊女士把你教育得很好?!?
讓她在面臨富余時學會節儉生活,讓她面對誘惑時學會克制住自己。
“那當然,每一次深思熟慮的背后,都是小時候挨的毒打換來的?!?
炎祎苦中作樂地自嘲了一番,語氣直轉而下,“她對我管教嚴苛,但只有兩件事是她最為關心和注重的,一個是我的成績,一個是與我來往的異性。”
炎祎將自己小時候晚歸被罰站,以及外出通宵未歸遭毒打的事告訴了楊澤深。
雖然知道小丫頭說出來是想博同情,但楊澤深還是默默為楊女士點了個贊。
若不是楊女士把炎祎保護的那么好,他的這棵小白菜不知道早被哪只野山豬給拱去了。
炎祎不知身旁男人心中所想,依舊自顧自說著。
“楊女士對我這么嚴,其實只是害怕我走她的老路……楊女士……她的過去可比我苦多了。”
意識到炎祎接下來說的話會很重要,楊澤深沒有開口打擾,讓炎祎捋好思緒,醞釀好了感情,耐心聽她娓娓道來。
“你一定很好奇,我還不到二十八歲,楊女士卻已經五十八歲了吧?”
楊澤深確實有好奇過,楊女士的年紀與他父母相仿,可他上面還有一個大他九歲的大哥,以當時的年代來看,炎祎的母親似乎有些太“晚育”了。
“其實我媽還有一個兒子,在她和我爸認識以前就有的……我同母異父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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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一一:呸,不要臉,你說別人是野山豬,那你呢?!
小楊:我是家豬^(* ̄(oo) ̄)^
一一:嚯,總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又白又胖還好吃懶做了?
小楊:→_→摸著你的34D,再摸著我的腹肌,你再說一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