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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知道他錯了,他們回到曾經的那家酒店曾在那兒搞過的一間總統套房,顧優熱情地想把自己獻給鄢凜讓他從里到外好好吃一遍,結果才吻了一會兒衣服都還沒脫就聽到咔嚓一聲,房間的門打開了。
不是外面的門,是套房里主臥那扇門。
顧優一下子僵了,控制著自己扭動脖子去看人。
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宋繁竟然還沖他微微一笑,半分挑釁沒有,溫和得就像在問剛下飛機累不累。
顧優回頭惡狠狠地瞪著鄢凜,“就說好好的怎么眼里有血絲呢,你他媽是昨晚和人搞累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老寫著寫著就忍不住抽打顧小優,根本停不下來腫么破
好吧其實我真實目的是想拿宋少調戲下l某23333333333
☆、第53章
鄢凜朝門框邊的宋繁點點頭,然后握住顧優捏著他衣領的手帶上門出去了。
到了外面顧優抽回自己的手,語氣依然有點沖,“把地方讓給他是吧,擔心人沒休息好是吧?昨天晚上玩得高興嗎?”
鄢凜靠墻站著,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顧優看他像是頭疼的樣子,反射性抬起了手,但伸到半空又硬是收了回去。
“所以……”
“所以……”
兩人同時開口,又都在聽到對方聲音時頓住。
“回去吧。”鄢凜說。
所有不知名的委屈在這一刻趁機來襲,顧優看著他挺拔修長的背影,突然異常難過。但他還是沖上去拉住他的手腕,克制著快要沖出喉頭的酸楚,說:“你告訴我……”
沒想到鄢凜倏地轉身,看他的眼神疏離漠然仿佛觸不可及的星辰。又來了,又是這樣,再怎么努力也握不緊的感覺,他對他說:“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你,不想和你說話。”
指尖還殘留著剛剛貼著他皮膚的溫度,卻在這一刻化為冰刃,緩慢遲鈍地割著他,一寸寸地。
“為什么不干脆說你從來不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眼眶在發熱,心在被炙烤,顧優以為自己會難受得無言以對,但沒想到反而是問出了一直以來不敢問的話。
為什么會這么害怕,因為知道他不愛他,從來。
“如果你一直不愛任何人,這都像是對我的恩賜,但你現在是在為別人心動嗎?別人?”
他們站在空無一人的過道上,光線與陰影的交錯下,兩人的表情都像是一撕就碎,又似乎還能聽到心里無聲的質疑與辯白。顧優猛的攥住鄢凜的肩膀,鎖住他的目光傷心又兇狠。
忽然有兩人摟摟抱抱地撞了過來,他們見自己碰到了人,張嘴道歉,“不好意思啊。”卻在復又準備接吻的時候發現是熟人,用著微醺的目光,熟稔地調笑了兩句,“杵門外干嘛呢這是,吵架了?”
是顧優的兩個朋友,特征很鮮明的桃花眼和丹鳳眼。
之前那句話是桃花眼問的,但也就點到即止了,反而是丹鳳眼醉得有點厲害,吐詞不清地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浪費時間吵架真的是不能更無聊,我說你們也不像是那么閑的人啊……”話沒說完被桃花眼抱著推門進了他們的套間。
被這么個小插曲打斷,鄢凜和顧優都再沒了說話的心情,在原地沒頓幾秒就各自分開了。
雖然鄢凜什么都沒說,很快李理還是知道了。大好的周末,她卻幾乎將手掐上那位周助的耳朵,但最終還是只拍著手數落他,“你說你辦砸了多少事?要你何用啊?讓你送個人上酒店都能搞出這么多幺蛾子來,還有比你更蠢的嗎?引咎辭職都太便宜你了,切腹,你切腹吧!”
周助能說什么?nothing.
“情愛它似毒藥,你我早就應該知道。”沒想到他無意識地吐出了這么一句。
李理瞪圓眼睛,“那你還是打一輩子光棍吧,但我們老板不能!”
“這不是你能控制的事,再說怎么樣也輪不上你,你就別肖想鄢先生了,人要學會珍惜眼前人。”
李理悻悻然地拍了一把周助的腦袋作罷,走之前說:“放你一個月假,這期間我會找人替你,他做得好的話你就永遠不用回來了。”
周助早有心理準備,這種結果算好的了,于是只很坦然自若地說了句,“我真的盡力了。”但有些事不是盡力就夠的,就像不管是宋先生還是顧先生都盡了所有的力,但也沒能得到他們老板的哪怕一半的愛情。
鄢凜其實是個愛無能患者,這是他當了他那么久助理得出的一個結論。
晚上喬明明拖著鄢凜出來喝酒,或者說他拉鄢凜出來看他喝酒更合適,因為鄢凜現在紅白酒基本都不沾了,偶爾他抿一口完全沒有度數的東西都能有人大驚小怪好久。
喬明明瞧著有點感傷,他注視著鄢凜波瀾不驚的臉,搖晃那顆看似愚蠢實則精明的腦袋,“你有心事,你不僅有心事,你還不跟我說了。”
鄢凜手上轉著一個空酒杯,黑灰系的衣服讓他看上去很清冷,燈光下那張臉卻又讓人覺得暖煦,有些矛盾的氣息。他突然伸手拍了拍喬明明的肩,“我不記得我曾跟你說過心事。”
“好吧,我們不糾結這個,你現在還會和人說心事嗎?”
“沒意外的話不會。”
“那你覺得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懂你嗎?”
“偶爾。”
喬明明又喝下一杯,然后推開酒杯,下巴墊在剛剛酒杯呆過的地方,涼津津地滲著他的皮膚,他說:“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總覺得范冬離對宋繁心思不一般。”
喬明明基本不連名帶姓喊他們三個中的任何一個,但最近,這種傾向越來越明顯了,鄢凜說:“ 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么?”
喬明明將半張臉壓在吧臺上擠到扁,拿另外半張英俊逼人的臉對著鄢凜,撩起眼皮,“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鄢凜點頭,“你在說一個成天和你出雙入對的人心里住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