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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科隆博先生,你說服了我。”湯姆遜臉色變了幾變,隨后拿起他的另一支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然后躲到了角落里去講電話了。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他走了回來,道,“科隆博先生,我們局長已經向國安局申請幫助了,但是對方愿不愿意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事情了。而且就算他們同意了,從定位他們到監控他們也是需要時間的。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或許在兩到三天內就能定位到他們;但是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幾個月甚至幾年也是有的。”
“我明白的。”約翰點點頭,“如果整件事情能圓滿結束的話,我們會向聯邦司法系統遺孀和遺孤基金會捐贈一筆善款的。”
既然剛剛打了人家一棍子,那么事后再塞一顆甜棗也是有必要的。聯邦司法系統遺孀和遺孤基金會是fbi為了撫恤因公犧牲的fbi工作人員家屬的基金會。因為這算是公辦基金會,所以在美國一直募款不是很得力,大部分時間都是依靠財政部撥款為生。如果能讓杰德這樣的大富翁出面捐款的話,那基金會收獲的可不僅僅只是善款而已。
☆、285·震驚整個好萊塢
隨著n將新聞踢爆,msn520xs也加入到報道軍團里來了。除了這些全國級的有線新聞頻道之外,洛杉磯身為全國第二大的傳媒中心,自然本地的新聞媒體也不會放過。
盡管還是凌晨,但是無論是伯班克的謝爾曼傳媒廣場還是好萊塢的米高梅大廈,亦或者是比弗利山莊的謝爾曼大宅,甚至是棕櫚灘的玫瑰城堡都圍滿了各路記者……從報紙到電臺、電視臺,甚至是sng車都派來了好幾部。而玫瑰城堡上空甚至還有四大電視網的新聞直升機在盤旋。
就在媒體們還在急切尋找新聞而不得其門而入的時候,一封郵件發完了各大新聞媒體。一個名叫黑龍會的團體宣布對綁架杰德謝爾曼負責,他們自稱是日本的一個政治團體,綁架杰德謝爾曼是為了懲罰他及美國資本家對日本經濟的破壞。
雖然這份聲明郵件不長,但是美國的無冕之王們很快就挖出了黑龍會的全部資料。首先,黑龍會并不是什么政治團體,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黑幫勢力;其次,黑龍會背后的扶持者就是三井財團,而三井財團則是最近和杰德關系非常不融洽的索尼集團的主要持股人;最后,黑龍會也是當年策劃槍擊杰德謝爾曼的重大嫌疑人,相信也和老謝爾曼夫婦離奇車禍案有這關聯。
這條消息幾乎是在美國三大電視網和美國三大有線新聞頻道的晨間新聞欄目統一播報出去的,也就是說這一天,無論是abc的《早安!美國》,還是cbs的《cbs今晨》或nbc的《今天》;亦或者是n的《新的一天》、msnbc的《第一印象》或fox news的《美國新聞直播室》,任何一檔新聞節目都在告訴美國觀眾,美國人杰德謝爾曼被日本黑幫綁架了,理由是美國的投資造成了日本經濟的衰退。
這個消息頓時引爆了整個美國的憤怒情緒,首先是日本經濟的衰退和美國人的投資有什么關系?其次就算有關系,經濟上的事情不應該用經濟手段解決,綁架是怎么回事?當全美的新聞媒體都在討論整個事件的時候,日本駐美大使簡直被這鋪天蓋地的消息給嚇呆了。他無法想象是哪個日本黑幫居然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去捅美國爸爸的菊花。他急忙將這個消息傳回了日本外務省,而外務省也在第一時間通知了日本首相。
雖說日本政府和日本黑幫多有瓜葛,但是日本政府也絕對不是一個日本黑幫能夠把持的。如今有個作死的日本黑幫在美國土地上干了了不得的大事,那么日本政府自然是第一時間與黑龍會做切割。不管這個黑龍會曾經在明治維新和侵華戰爭中幫過日本政府多少,如今的黑龍會已經是一個人見人厭的尿壺了。
在美國駐日大使還沒有找上門的時候,日本外務省就緊急召開了記者會。首先日本外相就表示黑龍會與日本政府毫無關系;其次日本政府會協助美國政府打擊國內黑龍會及支持勢力。看到日本政府如此迅速的斷尾求生,美國政府倒是不好再說什么。
可美國政府的沉默不代表美國民眾的原諒,尤其是好萊塢諸多娛樂公司紛紛與索尼影視娛樂劃清了關系。原本和索尼關系不好的公司紛紛倒向索尼的敵人,或尋求時代華納庇護,或投奔福克斯、謝爾曼和派拉蒙組成的聯合軍團。而即便曾經是索尼盟友的諸多公司也紛紛宣布或不再和索尼續約,或干脆就直接中止合約……盡管索尼威脅他們會要尋求法律手段,但這樣的聲明卻越發引起美國民眾的憤怒。
有美國民眾在facebook上責問道,“為什么一家日本公司能夠在美國本土如此囂張?當他們不滿意的時候,他們居然可以在美國的土地上綁架美國公民,誰賦予了他們如此大的膽子?我現在不由得反思,二戰后我們對日本的寬容和拉攏到底是不是真的做對了?別忘了在珍珠港事件之前,日本人也說是我們的好朋友,結果我們的好朋友對我們做了什么事情?今天日本人可以綁架杰德謝爾曼先生,但誰敢保證下一個不是你或我呢?”
這篇發表在facebook上的短文引起了很多人的轉載和評論,雖然有不少人認為現在的美日關系和當時的美日關系沒有可比性,但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當年或許美國是抱著在亞洲養一條看門狗的心思采取扶持和保護戰敗后的日本。可發展起來的日本并沒有真正成為美國的看門狗,因為它根本沒有資格和蘇聯(后來的俄羅斯)或中國較勁,甚至連小小的韓國都時不時讓日本難受下。
而在亞洲發展并不順利的日本卻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恩主——美國。在日本經濟的發展之下,美國的經濟卻陷入衰退。當時報廣場、洛克菲勒中心等美國具有歷史意義的地標性建筑被日本買走之后,當哥倫比亞電影公司被日本買走之后,甚至當日本對自由女神像覬覦不已的時候,美國才發現自己養的居然是頭狼。這頭狼不僅是美國最大的債主,而且活生生將美國的汽車之城——底特律逼到即將破產的邊緣。而這些事情或許還沒有觸及到大多數美國人的利益,可是杰德謝爾曼綁架案卻讓美國人頭一次感到不安。一群日本人居然為了日本的利益來到美國本土綁架美國人,事后還非常招搖地找美國媒體發聲明?
“這群蠢貨!”小布什在橢圓形辦公室里暴跳如雷,在他面前承受怒火的除了白宮幕僚長之外,還有司法部部長、國務卿和聯邦調查局局長。原本小布什完全可以作為一名美國英雄結束他的總統經歷的,沒想到臨到最后居然被日本人擺了一道。
“告訴日本人,我要他們完好無損地將人質交出來,否則他們不僅將失去他們最大的支持者,還會承受美國的怒火!——聯邦調查局那邊難道沒有什么消息了么?我記得你們還申請了國安局的幫助?”
“我們已經查到了他們的落腳點,但是因為他們手上握有關鍵人質,我們暫時還不敢輕舉妄動。”聯邦調查局可謂是最近最尷尬的部門,不僅美國民眾對他們不滿,連美國政府內部也認為聯調局是不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操練而變得有些懈怠了。“我們正在逐步轉移周遭的民眾,并將他們控制住,如果被媒體察覺的話,或許對我們的解救行動會非常不利。”
“嗯。”小布什點了點頭,“無論需要什么,政府都會盡最大努力支持。”
“今天居然是中式快餐。”杰德頗有些意外地看著劫匪送進來的食物。杰德微微嘗了下,居然是魯菜口味。杰德很清楚中餐在美國并不算是特別便宜的菜式,在美國,最便宜的餐廳自然是kfc或麥當勞之類的美式快餐;稍微高一檔次的則是墨西哥菜或南美菜系;再高一點就是希臘菜、西班牙等歐洲菜式;再往上走就是中餐和法國菜。雖然只是中餐外賣,但足以證明自己所在的位置就應該還是洛杉磯市區附近,而且應該是高檔住宅區。
中餐最早在美國流行的是粵菜,隨后就是川菜和湘菜,反倒是魯菜等菜式在美國屬于特別小眾的菜式。作為一個老饕和美食行業的投資者,杰德自然清楚洛杉磯的確在最近開了一家提供外賣服務的魯菜館。“原來繞了半天,我居然還在洛杉磯市區以內啊。”杰德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當杰德靠在床上休息的時候,忽然聽到墻壁傳來一陣輕輕的敲擊聲。杰德起初還不在意,但很快就發現這個敲擊居然是有節奏。杰德略微分辨了下,居然是摩爾斯密碼。因為當初要監督《諜影重重》和《碟中諜》兩部間諜類電影,所以杰德倒是突擊學習了下莫爾斯密碼。雖然忘記了不少,可這個敲擊他還是大致聽懂了。他一驚,因為這個密碼敲擊的居然是,我是警察,請問你是謝爾曼先生么?杰德自然不會輕易地去相信一個陌生人,他只回敲了一段話,提供我和約翰的密碼,否則我無法相信你。
“科隆博先生,”一個fbi探員沖進了約翰的辦公室,“我的同事已經確定了謝爾曼先生的位置,但是他需要提供你們之間的密碼,否則他不會相信我同事的話。”
“真的?”約翰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大半,雖然時間才過去二十幾個小時,但是約翰卻覺得仿佛過了二十幾天一般。他連忙將自己和杰德的密碼告訴了fbi探員,而這個探員也將密碼敲給了杰德。杰德回敲道:“我們的聯系不要太頻繁,這是我所知道的。綁架我的人應該是日本和東南亞的黑幫,大概有十來號人,但是火力不明。我所在的位置應該是這棟別墅最里面的位置,如果還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請告訴我。”
拿到杰德傳出來的情報之后,fbi暫時中斷了和杰德的聯絡,而開始規劃如何解救杰德。大約過了兩小時,莫爾斯密碼繼續響起。fbi告訴杰德,“我們會在一小時后突襲,希望謝爾曼先生利用一些障礙物阻擋劫犯進入你的房間。你的房間里有個浴室,一旦突襲開始,請務必躲在浴室里。我們會使用催淚瓦斯和閃光彈,所以請將自己浸沒在水里。”
杰德輕輕敲了“我知道”之后就放下心來,杰德知道馬上就是要睡覺的時候,自己的配合也降低了劫匪對自己的戒備心理。所以杰德默默地坐在門邊的椅子上等著行動開始,而浴室里的浴缸已經放滿了誰。他已經將門反鎖和用柜子撐住了。同時他也利用了床和椅子布置了一些障礙物,好減緩別人沖進來之后立刻沖進衛生間的時間。而且燈泡也卸了,一切就等行動的開始。
☆、286·劫后余生的報復
最后一通莫爾斯密碼已經響起,提醒杰德,總攻擊就在五分鐘后。杰德自然清楚fbi解救人質的那一系列措施。首先是被綁架者建筑物對面的強光燈全部亮了起來,將原本黝黑的深夜變得如同夏日晴朗的午后。如此強烈的燈光自然有它重要的地方,一方面是讓劫匪陷入到暫時的思維混亂;另一方面則是讓劫匪無法發現面光方向的警察和特工,減少警方的傷亡。
沒多久,就聽見窗戶紛紛破碎的聲音,然后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嗤嗤”的聲音。這自然是警方開始使用催淚瓦斯的原因,使用催淚瓦斯自然就是進一步降低劫匪反抗能力的措施。最后警方在搜查每個房間的時候還會使用閃光彈,這自然是最后瓦解劫匪的抵抗能力。不過此時杰德已經將自己浸沒在浴缸里,然后用毛巾沾濕捂住自己的口鼻。雖然催淚瓦斯很厲害,但是對付起來其實也并不困難。行動大約持續了不到五分鐘,fbi和洛杉磯警方就破門而入了。黑龍會的這些人倒也光棍,也看著行動既然失敗,干脆就集體選擇了投降,倒是讓警方沒有浪費太多的子彈。
等fbi特工在浴缸里找到杰德之后,整個行動才算宣布結束。杰德被警方護送到救護車上,而剩下的事情自然是打掃戰場了。救護車一路呼嘯著將杰德送到了ucla醫療救護中心,略作檢查之后就被約翰接到私人醫院去了。這也算是美國富豪們的一種自律,盡量不占用公共醫療資源。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自己的私人醫院技術和水平更高。
就在約翰接到杰德一切平安的消息之后,謝爾曼娛樂集團、謝爾曼傳媒集團等謝爾曼控股公司旗下的公司就聯名發出一封聲明稿,首先自然是報平安,其次就是向fbi和洛城警方致謝,最后就是感謝大眾的關心和守護。盡管這起劫案在48小時內就得到妥善的解決,但是這起劫案卻還是成為美國史上最有關注度的劫案。
首先美國政府已經開始思考和日本政府及商界的關系,盡管日本政府和商界代表都表示這僅僅是某些人的私下行為,和日本政府及商界毫無關系。可是美國政府也要考慮到美國國民的意見,根據民調顯示,將近八成的美國人已經不認為美國和日本還是盟友關系,甚至高達五成的美國人認為日本和美國處于敵對關系中。其次就是美國開始審視自己的移民和入境政策,畢竟讓一支日本黑幫團隊潛入美國作案,這是在是太沒有面子的事情了。最后財政部和司法部開始調查索尼影視娛樂集團、索尼電腦娛樂集團等一系列索尼集團旗下在美國公司的司法情況。因為即便三井財團和日本索尼總部都宣稱和黑龍會毫無瓜葛,但是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是公關稿除了加深相關部門的懷疑之外,實在沒有任何正面的效果。當然,索尼旗下企業除了展開一系列的公關自救之外,也開始接觸杰德,希望能夠得到杰德的“諒解”以減輕自己身上的司法壓力。
“這群日本人還真是不要臉,既然做了還不愿意承認!”
日本人的公關團隊自然打攪不到杰德謝爾曼,畢竟美國沒有哪家公關公司或游說公司敢接這個案子。就算有一些小公司為了博出名而接了這個案子,但是約翰根本就不給這些人近身的機會。在經過全身檢查和入院觀察一周后,杰德確認沒有任何毛病之后才被接回玫瑰城堡修養。于是除了兩個小寶貝的醫護團隊和營養師團隊之,外城堡里又多了一批給杰德療養的團隊。
雖然杰德身體上沒有任何毛病,但是醫師還是建議在經歷過綁架之后,休息一段時間會比較好,同時有家人和朋友相伴,對杰德的恢復也是有幫助的。于是杰德倒是樂得在家享受天倫之樂,時不時邀請幾個朋友來家里吃飯或喝個下午茶,這樣輕松的日子對于杰德來說,也算是因禍得福。
在聽到約翰的抱怨之后,杰德冷笑道:“如果他們還有臉面的話,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下手了。如果再不對他們動點手的話,我覺得他們或許還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我記得微軟那邊對索尼電腦娛樂一直有想法,你問問他們愿不愿意聯合起來惡意收購索尼電腦娛樂?好在索尼電腦娛樂最近幾年一直沒有新產品面試,估計市場對他們的耐心也快到極限了。不過對于我們來說,他的ps2和psp還是不錯的產品。重要的是,微軟拿走他的硬件部分,我們拿走他的軟件部分,還真是不互相沖突。此外索尼音樂集團在亞洲和北美的業務我們也要搶一部分走,首先是他們在亞洲的音樂業務,除了日本本土之外,其余的部分必須全部搶到手,我希望亞洲的華語音樂和韓語音樂將全部由亞洲音樂集團發行。至于北美部分的音樂業務,我們優先關注的是他們在流行音樂的業務,其次是搖滾和鄉村,其他業務看著辦吧。”
“你還真是野心勃勃。”約翰笑道,他已經將杰德的內容發給了助理們。
玫瑰城堡的房間非常多,自然少不得有兩人的投資顧問、法律顧問什么居住的地方。他們在玫瑰古堡的原因就是方便兩位男主人隨時有什么重點決策的時候能提供建議,同時也在建議作出后盡快完善,比如現在。大約過了半小時之后,顧問團已經將一些大概的問題列了出來。
“首先我們得考慮資金問題,不過今年謝爾曼娛樂集團本身就壓縮了制片量,如果咱們再放棄在最近兩年上市的話,資金流倒是沒有太多的問題。不過我們需要考慮的司法問題,一是美國這邊會不會啟動‘反托拉斯’程序審核我們?二是日本政府真的能容忍到上面地步。”
“上市不上市的,又不是我們主動的。”杰德嗤笑了一聲。
其實美國為了讓市場公開化,因此都會強迫規模到了一定程度的公司在美國任何一級證券市場上市。美國除了有所謂的道瓊斯工業指數或標準普爾5oo這樣的指標股之外,也有粉單市場上“買者自負”這樣的悲催股票。簡單來說,上市只是一種義務,因此證券交易市場必須接受。而不像海外股票要在美國上市,需要通過的監管是非常多的。
因此如果謝爾曼旗下任何一家公司想上市,那么紐交所絕對會第一時間來爭取,其次美林、摩根、花旗這樣的證券銀行也會成為承銷商而打成一片。因此杰德倒是不著急這件事,他吩咐道,“直接通知美國財政部和證券交易委員會,謝爾曼娛樂集團會在最近兩年有一起重大整合案,為了避免投資者的損失和集團股價被低估,我們申請緩期兩年上市。至于美國政府這邊,你不用太擔心,我們將會使用亞洲音樂集團和暴雪互動娛樂集團兩家子公司的名義參與收購,謝爾曼娛樂和謝爾曼傳媒不會參加的。現在的問題就是日本政府的容忍度有多大了?對了,fbi那邊對案子有什么進展么?如果有確切的證據將案件引向三井財團的話,我不介意聘請律師在美國本土起訴三井財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