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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爺:神醫寵妃不許跑,第二百三十九章將你愛逾生命,
安冉燁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他沉沉的眸光落在遠處,紅著眼睛不看她。愛嘜鎷灞癹
楚檀畫卻舍不得移開視線,分別這么久,她實在是想念他,現在就是貪看他的容顏。
一路順著看下來,卻看見他手臂上全是血,而且她正好瞧見有血滴落在地上,當下心口一慌,抱著他的手臂查看:“狐貍,你受傷了?!我看看,快給我看看!”
安冉燁在朝陽蓬勃的早晨擁著她笑,輕輕的笑,心里頭是滿足的,可見她越哭越洶涌,卻忍不住輕笑:“畫兒,快別哭了,朕只是說明朕的想法,怎么又把你弄哭了呢!你哭的朕心里頭亂亂的,乖啊,快別哭了朕要是天下第一的大傻子,你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傻婆,反正你罵朕,你也跑不掉!”
安冉燁笑,看她這狼狽的樣子,聽見她那最后一句話,眉心微動,伸手摸摸她的頭發,替她整理了一下,才挑眉抿唇笑道:“你瞧你,一口一個父王叫的真是親熱呀,怎么了,不生慶王與你娘的氣了?不恨他們了?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說的呀,這輩子,就當他們不存在,咱們過咱們自己的小日子!畫兒,你說你說,這話是誰說的,到底是誰食言了呀!”
“你笑什么呢!”楚檀畫撇撇嘴,他的臉上也不大干凈,也都是泥,還混著血跡,他方才還撲過來親她,真討厭,雖然她臉上也不怎么干凈,可是這會兒沒鏡子,她看不見罷了,“我是騎馬來的呀,父王給我的馬,我從大宛一路飛奔過來,今兒是第三天,我就找到你了,你看,我是不是好愛你!”
楚檀畫想了想,眨眨眼,她記得他以前說過的,他若要問,她便要答,當下靜默了一會兒,還是一五一十的把當初被慶王看破疑慮,然后慶王釋疑的那一段給說了一遍,慶王的話她記得一清二楚,因此復述一遍也不是什么難事,說完之后,她便望著安冉燁道:“父王就是這么說的。”
楚檀畫垂了眼眸,老實答道:“疑惑,是有。”
他動容,眼眶紅紅的:“畫兒。”
安冉燁一愣,轉眸見她緊張的查看自個兒的手臂,眼眶里的紅色慢慢褪去,然后伸出右手將她的手包裹在他大大的手掌里,勾唇輕輕一笑:“畫兒,我沒事,我沒受傷,那是別人的血。”
她說完她緊張啊,那是慶王的想法,不是狐貍的想法啊,而且她到現在還摸不透他的心思呢,不知道這只狐貍搞什么鬼。
見她這般擔心自己,安冉燁心里頭很是開心,眸光也變得柔柔的,他方才雖將她一路帶了過來,可是這會兒跟她說話才真正的相信這不是在夢里,她是真的來了。
“嗯,問過。”
兩個一身是泥的人兒緊緊的抱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重逢,心情從熾烈到溫情脈脈,也不過是一瞬息的過度。
楚檀畫聽著,鼻頭微酸,吸吸鼻子,很是想哭,在他轉眸過來對著她微笑的時候,她卻再也忍不住了,撲進他的懷里抱著他哭道:“你這個大傻子,天下第一的大傻子!你怎么這么傻呢?”
他又笑,果然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怎么回答的?你跟我說說。”
安冉燁負手立在山坡之上,眸光落在遠方,緩緩的道:“畫兒,即便你不說,我也是一定要說的,我這次沒去救你,你心里頭難道不犯嘀咕么?你每次有危險,我都次次沖在前面,我把你護若珍寶一般,這次放任旁人去救你,你難道不疑惑?”
“畫兒,我這——我身上有泥,臟得很,你——”
“你從大宛騎馬來的么?”安冉燁抱著她,輕聲一笑,他早已瞧見了,她一身是泥,尤其是披風下擺上,全是泥點子,他卻不由得想起她生鈴鐺兒的時候,他在百夷族的泥濘小路上奔跑,為了早一刻見到她,弄的自己像個泥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