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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爺:神醫(yī)寵妃不許跑,第二百三十八章立刻就要見,
一旦思念的心得到釋放,那想狂奔而去的心思就再也掩蓋不住了,她想去,想見安冉燁,可是,怎么去呢?
慶王看透她的心思,當即笑道:“父王騎來的都是寶馬良駒,你去挑一匹合心的騎著去就是了!你娘肯定還要在大宛盤桓養(yǎng)傷數日,你就先行去看皇上吧,等你娘傷好了,父王再帶著你娘去跟皇上會合就是了,哦,對了,你不認識路,父王派個人跟著你一塊兒可好啊?”
“不用了,我自個兒能走,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她不想要人跟著,雖然沒來過,雖然沒走過,可是她也不想讓人跟著。愛嘜鎷灞癹
慶王看穿了她的心思,忍不住低眸一笑,這丫頭是忍不住了,當下便挑眉叫來跟著他的人,抿唇道:“帶著皇后娘娘去選馬,選好了也不必來回本王了!”他吩咐完了之后,才望著楚檀畫瞇眼笑道,“你等一會兒,本王進去給你收拾包袱,這一去還得兩三天的時間,本王得給你帶些干糧還有銀兩,還有御寒的衣裳,這要是路上病了,只怕皇上要心疼的!對了,畫兒,你能走夜路么?這路上遇上個虎狼什么的,你怕不?噯喲,看父王這糊涂的,你是大夫,身上跟你娘一樣,成日里帶著毒藥一大堆,應該是這些東西躲著你,哈哈哈!”
楚檀畫羞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父王怎么還打趣我呢!”
慶王笑,這還難得看見自己女兒不好意思了,幸而是夜里,否則就能看見她臉紅紅的模樣了,慶王笑夠了,大手一揮進屋就收拾東西去了,再出來時,手里拿著個包袱,用很漂亮的寶藍色絲緞的絹布包裹著,他笑著把東西遞給楚檀畫,抿唇道:“父王給你都收拾好了,你快去吧,連夜趕路要記得小心一些!”
“好!謝謝父王成全!”
楚檀畫抿唇,望了一眼屋子里頭,慶王卻抿唇笑道:“傻丫頭,什么成全不成全的。——你娘父王會照顧好的,她的毒都解了,只等著養(yǎng)傷便罷了,父王會跟她說的,你娘又不會怪你,你快去吧,再磨蹭一會兒天都該亮了!”
“誒,好!”楚檀畫答應一聲,便隨著門廊下等著的人去后頭馬廄選馬去了,她不打算跟韓青裳還有白朗說,是覺得沒有必要,既然要白朗學會割舍,就不該再給他無謂的希望,何況現在已是深夜了,兩個人都要養(yǎng)傷,原也是不該去打擾的。
夜色深重,楚檀畫在馬廄里選了一匹白色的馬,其實慶王說的對,他帶來的都是寶馬良駒,但是別的馬都是黑色的,在夜里不打眼,其實夜里騎著正好,可是她走過那匹白馬身邊的時候,看見那白馬抬著眼皮子對著她瞇眼笑了一下,那模樣倒是特別的像安冉燁吊著眼睛笑的樣子,她想到這茬就忍不住笑,然后當即就選了這匹白馬,這馬沒有名字,她看這馬通體雪白,就腦門上一撮黑毛兒干脆給取了個小白龍。
選定之后,楚檀畫當即把包袱橫背在身上,裹著慶王給她的深褐色的大披風,翻身上馬,隨即絕塵而去。
夜路難行,可楚檀畫心中有洶洶熾烈的感情在奔涌,因此壓根不把這些困難放在眼里,這一兩日間,蒼茫的戈壁灘上,莽莽叢林之間,白日迷霧風吹微雨,夜里無月狼嚎下雪,都能看見有個女子帶著兜帽騎著一匹白馬日夜兼程的趕路,餓了就下馬吃東西,渴了就喝山間泉水,困了就找個民居投宿,一路所見不管是戰(zhàn)亂區(qū)還是和平區(qū),這女子眉心一下不動,眸中燃著火焰,趕往不知名的遠方。
第三天夜里的時候,楚檀畫終是趕到了傳說中大玄皇帝在疏勒駐扎的地方,疏勒已被安冉燁拿下,大玄的營帳不曾進城,楚檀畫走在疏勒的街道上,看著到處都張貼著告示,說大玄軍隊不會進城,讓大家放心過日子,只有一條,每家不得私藏兵器,否則同謀反論處,當處以極刑,因此兵器鋪子都關著門,大概也沒有什么江湖人士敢出沒了,這會兒也該躲起來避風頭,楚檀畫瞧著,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若是真要一統(tǒng)西域,只怕殺一儆百的屠城是要的,狐貍這個人,到底還是個善良的皇帝,慶王說的沒錯,他們這一對就是不一樣。
疏勒的風光和大玄很不一樣,和京城里更不一樣,只是大家臉上的笑容是一樣的,看來都不曾被戰(zhàn)亂所傷,孩子們臉上也都洋溢著笑容,楚檀畫只是路過的時候簡單的看了一下,她現在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去體察民情,隨便抓了一個人問了大玄軍隊的營帳所在,她就直接騎上小白龍沖了了出去。
疏勒城里一般都是騎駱駝的,騎馬的很少見,現在城里雖交給大玄的人來巡城了,但是夜里還是熱鬧,楚檀畫這樣騎上馬直接在街上沖起來,若是換了平日自然沒事,可是這會兒是關鍵時期敏感時期,路上的疏勒人都急著避讓,可
醋缸王爺:神醫(yī)寵妃不許跑,第二百三十八章立刻就要見,
也不知打哪兒沖出來一隊大玄的騎兵,跟著楚檀畫的屁股后頭就追了過來,領頭的大喊站住,用大玄話喊完用疏勒話喊。
楚檀畫撇撇嘴,嘀咕道:“搞什么啊,小白龍,把這些討厭鬼甩掉!”
小白龍似是聽懂了一般,嘶鳴一聲,歡快的撒丫子跑起來,它是從西域運往大玄的良馬,這會兒回到故鄉(xiāng),它也高興,這幾日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歡快雀躍的不行,這會兒聽見主人說可以撒丫子跑,它就真的撒丫子跑起來,后頭那些馬真討厭,窮追不舍。
嗖嗖嗖,小白龍真當自己是條龍的,跑的飛快,楚檀畫只能緊緊的抓住韁繩,然后略略伏低了身子在馬背上,以防被這個撒歡的家伙給顛下來。
本來腳程要三刻鐘的大玄營帳小白龍一刻鐘就跑到了,楚檀畫叫停了小白龍,拍拍它的頭讓它站著別動,然后轉眸瞧了一眼后頭追出了疏勒城還在窮追不舍的騎兵,撇撇嘴罵了一聲討厭,直接就往營帳那邊走過去,壓根兒不打算理那些人。
“你是什么人?這是大玄營地,不得擅闖!違令者斬!”
楚檀畫剛接近那營寨的門口,就有人過來了。
楚檀畫瞇眼,違令者斬?她這會兒披著深色的披風,還帶著兜帽,別人也看不清她的容貌,不知道她是誰也情有可原的,她想到這里,當下把兜帽拉下來,稍稍整理了一下,然后對著守門的軍士道:“你好好兒看看,我是什么人。”
那軍士一看是個女子,根本就不愿意細看,當下就皺眉:“這是軍營重地,女子不得擅入!快走快走!”
“就是她!就是她!別讓她跑了!圍起來圍起來!”疏勒城里追出來的騎兵終是趕上了,當下就過來把楚檀畫團團圍住,領頭當下喝道,“你是什么人?擅闖營帳,究竟是何居心!”
唰唰,幾把劍應聲直指她的咽喉眉心,夜色之中,寒光頻閃,看著就怪滲人的。
楚檀畫還沒說什么,小白龍不樂意的,當下又揚起蹄子嘶鳴一聲,煩躁不安的開始刨地。
營寨門口的騷動引起了里邊兒的注意,有人就直接報到皇帳去了,皇帳里的人一聽說來了一個女子,全都急急的跑了出來,這前兩天下了雨也下了雪,地上還有些地方泥濘不堪,可那些人就直接飛奔而來。
楚檀畫隱約瞧見營寨之中有人奔了出來,她也依舊還是不動聲色,懶得搭理這些軍士。
皇帳里頭出來的人是小順子他們,有人來報形容之后他們就猜到是誰了,幾個人急急忙忙的就出來了,這會兒過來一瞧,可不是么?
就看見他們的皇后娘娘被人圍住,靜靜的立在那里,黃金看清之后,當下眼眶一紅,沖出來就跪在楚檀畫面前:“殿下,奴婢,嗚嗚,奴婢想死殿下了!”
楚檀畫微微一笑:“見你好好兒的,我就放心。”
小粒子跪下來磕頭:“娘娘如今安好,可見是菩薩顯靈了!奴才真是太高興了,哈哈哈,奴才高興!奴才給娘娘磕頭!奴才磕頭!”
見小粒子這樣,楚檀畫忍不住笑起來。
眼路好去。小順子見周圍眾人都愣著,當即厲聲道:“你們都想造反啊!拿劍指著皇后娘娘,都瘋了么!還不快跪下來磕頭,這是——這是從京城趕來的皇后娘娘!”
因為安冉燁始終不曾公開楚檀畫被劫走的事實,因此小順子在這里頓了一下,終是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說完之后,他連忙跪下來給楚檀畫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