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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這一個月內你女朋友的晚班我都替她上,你可滿意?”
......
“周憫兒,給我上車,要不然我就開除那個本該上晚班的女荷官...”一個星期后的一天清晨,當周憫兒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奧利斯,一輛黑色奔馳已停在了她面前,而那本應十分熟悉的男人,但到目前為止已躲了一個星期的男人,就無緣無故地出現在她面前,沒有一點征兆,不給她一點逃跑的時間,甚至用上了威脅,用他人的工作威脅她,她本可以說于她何干,但有個典故叫什么來著?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她還沒冷血到如此程度不是么?更何況,她現在真的好累,她沒有精力再想其他的事情,她唯一想做的,只是睡一覺...僅此而已...
“小丫頭,說吧,到底我該怎么做你才能原諒你初哥我?”當男人見女孩兒已在副駕駛上坐穩,他則發動了汽車后輕道。
或許是太累了,她不禁迷茫地看向男人:“Boss,你到底想說什么?”
“周憫兒,你到底怎么了?你看不出我在向你道歉嗎?而且你即使再生我的氣,也不用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吧?”此時喬正初看了眼好似一臉無辜,一臉不耐的女孩兒,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聽著,我現在以哥哥的身份在關心你,而不是以上司的身份,所以停止用Boss叫我,況且如果僅僅是那他晚上車里的幾句話就讓你這么生氣,你不覺得你太小題大做了嗎?還是你最近還碰上了其他事情?如果是的話,你就說出來,有我和福榮可以幫你解決,你不需要自己一個人在那里折磨你自己同時也折磨我們,好嗎?”
“哥哥的身份?從什么時候起,你成了我哥哥了?”周憫兒此時強打著精神聽著喬正初的話語,但饒是太過頭暈腦脹,她卻仍聽進了他的每一句話,甚至于每一個字,哥哥,小題大做,這些詞語則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心頭閃過,讓她越來越喘不過氣:“小題大做,你想說我太小氣嗎?還是我對你們發脾氣,我太任性?”
此時喬正初聽到她的斷章取義,不覺冷眼看向她:“不是你哥哥?你從小就跟在我身邊,我帶你去游樂場,我帶你去買雪糕,福榮忙的時候我晚上會給你講睡前故事,就這樣過了二十年,而四年前那件事我盡我自己全部的努力救你,幫你,甚至差點殺了那些人,現在你跟我說你不把我當哥哥?那你當我是什么?你以為一個上司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員工做這些嗎?”
“四年前的事?還記得你曾經說過什么嗎?你說那件事從此我們都不要再提起,我們不管對誰都要守口如瓶,對嗎?但你現在提起,卻只是為了證明你把我當妹妹?”忽然間,就在男人提及往事時,周憫兒不禁愣住了,但很快她的眼中充滿了痛苦與絕望:“說的也對,你不把我當妹妹又怎會管我死活,而一次次幫我不也是因為妹妹二字?我怎么就忘記了呢?甚至曾幾何時我也是這么對自己說的,也是這么安慰自己的,可我沒想過你會當面叫我妹妹,那么喬正初,你記住...從此,你只是我哥哥,我其中一個哥哥...”
或許是沒想到周憫兒會說出這樣的話,喬正初則遲疑了片刻:“你...不愿意成為我的妹妹?”
“不,哥哥,我很愿意做你的妹妹,但我現在真的很累,很困...您能送我回家睡覺了嗎?我甚至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了...”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迷茫,她緩緩地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而被黑發遮住的眼中...落下了一滴淚...
......
“喂?哪位?”鈴聲,不停響起,擾了一個深陷夢鄉的女孩兒,也擾了她的一場好夢...
“喂?我是林啟仁,憫兒,你今天沒來上班嗎?”聽著手機里傳出的聲音,她不覺皺了皺眉,眼睛卻仍未睜開,腦子仍舊想著那被打斷的美夢:“林啟仁,我今天休息,還有事嗎?沒事我要繼續睡覺了...”
“喂!憫兒,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在賭場嗎?”正當女孩兒準備掛斷時,卻聽電話里又傳出了急切的聲音...
“你在賭場關我什么事?你無非是賭錢和...你又給他介紹賭局了?”突然間,本已有些厭煩的女孩兒,則一下安靜了,沉默了片刻,她再次開口道:“你跟我說這個做什么?”
“怎么?喬先生沒跟你提過嗎?”下一刻那聲音再次傳了出來:“畢竟...以往他都會跟你說,不是嗎?我以為...這次對他來說挺重要的,剛剛我碰到了榮哥,他問起來我都沒說,我以為喬先生會想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他沒說,那你打電話給我,是打算告訴我嗎?”或許是這個話題已令她足夠清醒,此時她睜開了雙眼,盯著熟悉的房頂輕道:“時間,地點,對方是誰?”
很快,在她準備接收信息時,卻聽電話里傳出一絲帶著笑意的話語:“電話里說話不方便,你準備一下,一會兒我去接你吃飯,邊吃邊說...”
“你等等,我有電話進來...”吃飯?正當女孩兒正猶豫要如何答復時,卻聽手機里又傳出了一陣鈴聲,她不禁看了一下,是她哥哥的來電,繼而接通了電話:“哥哥,怎么了?”
“晚上我約了正初吃晚飯,你也一起來吧,他和那個林啟仁真是快把我氣死了,如果晚上就我倆吃,我怕會大罵他一頓...”
聽著林啟仁的名字再度被提及,她已猜到和那場賭局有關,她不禁問道:“到底怎么了?”
“林啟仁那家伙又給正初介紹賭局了,但剛剛碰到他,他什么都不肯說,但我看到正初給他的籌碼了,比以往的多出很多,我怕會有事...”周福榮此時則急道:“你說他已經是世界排名第十二了,他和別人賭什么?難道非要拿世界第一嗎?”
“哥哥,你別激動...”此時在電話里聽著自家大哥又開始嘮叨起來,她感到頭又有點疼了,但聽得出似乎這次并非小事,她不禁輕道:“這樣吧,晚上你們倆先吃,剛剛林啟仁約我吃飯,我去他那里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他約你吃飯?”周福榮聽此,倒是安靜了不少,但隨即道:“小妹,你記住,這個私家偵探沒那么簡單,你自己注意安全...”
“哥哥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聽到周福榮的關心,周憫兒不自覺地笑了笑,而掛了他的電話后,則又對一直等候的林啟仁道:“好,今晚一起吃飯,你訂好飯店,五點來我家接我...”
“好,一言為定...”
掛了電話,周憫兒便在床上又躺了片刻,但睡意卻已被驅散,又想起了早上的事情,她突然發覺自己真的是頭暈腦熱才會在車里跟那人說那些無腦的話,什么哥哥妹妹,還以后就只能是哥哥,玩兒過家家嗎?真是自掘墳墓...以后見了他該怎么稱呼?直接叫哥?到時候她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在想什么?怎么一直不說話?”當周憫兒已上了車,林啟仁則笑著看向一直望著窗外的女孩兒,她卻一直冷著臉不言不語,他則問道:“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