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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鳶姐,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告訴你,二小姐說,去霽王府人太多了,所以決定只帶我一個人去。”
“什么?”
“其實霽王府也沒什么好,還不如留在相府,你說是不是?”
“是……”綺蝶囫圇應了一聲,心里卻是寒涼到了不知什么境地。見春鳶要走,她連忙問:“二小姐在屋里嗎?”
“是啊,在里面歇息,我得去看看二小姐的東西燉好沒有,你進去守著。”
“好。”綺蝶看著春鳶走開,便進了屋子。
瞧見二小姐在屋里歇息,綺蝶感覺到自己心里很是緊張,便道:“二小姐。”
“何事?”靈曦看著眼前的丫鬟,是她屋子里的,卻不怎么認得,只是眼熟,要說名字還真不知道。
“二小姐,可以帶我去相府嗎?”
“春鳶陪我就好。”
“二小姐,你就帶我去吧。”
“為什么?”靈曦覺得這丫鬟請求有些奇怪。
“因為,因為綺蝶想去見見世面,想看看王府是什么樣子,整日在相府也沒能出去,悶得慌。”
靈曦聽她這話,覺得好生奇怪,幾乎已經超出丫鬟的范疇,而作為丫鬟不是一向謹小慎微么,怎么忽然有這種想法,真是怪哉。
綺蝶的頭埋得很深,靈曦道:“抬起頭。”說這三個字時候,靈曦心里怪怪的,總覺得這三個字說出來頗有盛氣凌人的感覺,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綺蝶略微抬頭,靈曦瞧見她的模樣,覺得算很美的那種,心道莫非相府選丫鬟時候也看看相貌來不成?
“你為何非去霽王府不可?說真話,否則我怎敢帶你去?”
“小姐放心,綺蝶決不給小姐添亂,求小姐成全。”說著便磕起頭來。
靈曦覺得她這樣愈發不對勁,莫非她是奸細?被人安排了要去霽王府搗亂?那就更加不能帶她。又或者她是想要攀龍附鳳?好像只有這兩種可能說得通,但是,無論何種可能,都不能帶她了,她本是求平安不愿惹事之人。
“無論如何,我不會帶你去,若再胡言亂語,便將你逐出相府。”靈曦想來也只有這個理由可以威脅她,雖不知她意欲何為,但總歸不是好事,她只愿求一己平安。
“二小姐,綺蝶絕不會拖累二小姐的,求求你!求求你!”說著便開始連連磕頭。
此時,春鳶進來了,見此情形也頗為詫異,然后道:“二小姐,不知綺蝶犯了什么錯?”
“你告訴她,我不會帶她去王府,再怎么磕頭也沒用。”靈曦說完也不想留在這里,匆匆出了屋子。
綺蝶還在磕頭,春鳶嘆口氣道:“二小姐走了。”
綺蝶直起身子,看見春鳶,惶然間十分失落,眼中沒了神采。
“你和孤煙所說,我聽見了。”春鳶對綺蝶說。
綺蝶有些詫異,抬眼對上春鳶的眸子,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靈曦出了屋子才稍稍緩過來,想來這個二小姐平日里對丫鬟們散漫慣了,現在居然有人膽敢這般放肆求情,真是惹人心煩。她只是想攀龍附鳳還好,若是受人指使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