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樓臺之上,滕世傾看見的她卻是那夜陪他談天的女子,嫵媚風姿更盛那夜初遇,他相信她肯定是看見了他,水月確定他回來所以才會有今日一舞,而他也是自愿同衛宣來的。
于衛宣而言,他眼中的她不過是另一個人,那個人也是穿著一襲紅衣,跳的舞這般妖冶這般奪人魂魄,就算只是記憶里的一個身影,他也視如珍寶。
水月誤了一夜竟要補上昨夜所欠,實非水月的作風,他看了眼身側緊盯著紅衣的水月,一切了然于心,他搖搖頭苦笑,一種情根可就不是那么好斷的,滕將軍雖然也不是迂腐的人,但他的兒子如果娶了清閣的水月,水月倒不會怎么有事,只怕滕將軍會拿著銀槍把滕世傾給戳死。
水月同他熟悉,下了臺便來同他聊天,舞衣未換,紅妝未卸,一步步搖曳生姿的走到了滕世傾跟前。不同于昨夜的純凈朦朧,而是嫵媚至極。
她熟絡的同衛宣聊天,同時也給滕世傾倒了杯酒,“公子昨夜好雅興,我竟不知公子是滕將軍的公子世傾,水月這廂有禮。”水月盈盈一欠身,將手中的酒遞給滕世傾,滕世傾極其禮貌的接過。
衛宣看了兩個人禮貌了好一陣,也不方便打擾,正巧宮中有人來找衛宣,宮中有急事,衛宣也不必多留,于是獨留了滕世傾與水月二人。
滕世傾那夜沒有回去,據衛宣自己猜測,兩個人怕是聊了徹夜,想到這里連衛宣自己都有些羨慕,世傾能夠找到自己能夠在乎的人,水月也能夠得一知己,又何嘗不是一件美事,可惜的只是他自己,至今仍是一個人。
羨慕之余衛宣又不得不擔憂起兩人,因為世傾在后幾日竟然來找了衛宣,世傾這樣的人,也并不是亂來,但是找到一個能和自己聊的好的人并不容易,世傾曾向衛宣表達過自己的心意,說水月這樣的女子世間難得,水月又何嘗不是一個多情之人。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衛宣不盡深深的思考。
就在這時,兩個人這些天以來長時間的見面被滕夫人知道了。滕夫人雖然疼滕世傾這個唯一的兒子,但這等事情還是要同滕遠講的,而且早點講出去早點被滕遠知道也能夠早點解決,拖久了都不好,她是越家出來的世家小姐自然也是不同意世傾同水月在一起的,傳出去就會毀了世傾的名譽,于是趁著事情沒有被揭發出來之前,她就告訴了滕遠。
滕遠一身盔甲還未卸,就聽到了這件事。反應倒不似疼夫人那么激烈,他稍稍隱忍著怒氣,手早已握成拳頭青筋暴起,未能將兒子養成同他一樣的一代名將,如今竟還同清閣的姑娘搞在一起,怎能讓他不生氣。
他叫回了在學府里進學的滕世傾,將他軟禁在府內,并細心教說他。
衛宣在得知滕世傾被軟禁后,也不許任何人去看他,心里也不是滋味,滕世傾和水月也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怎么就被滕家想的這么嚴重,這樣的消息被封死過后,他就斷了和滕世傾的來往,夜里偷偷翻墻去看他,被滕府的人當做小偷,他躲起來,在局面安定過后,他找到了滕世傾。
他問滕世傾是否是真的對水月有意,滕世傾說不想因此害了她。衛宣就想他表示如果世道真的不容他們兩,那么他就協助兩人讓他倆私奔,他還私底下去問了一次水月,水月顯然很擔心滕世傾被軟禁的事。于是就在他準備好一切讓他們兩私奔的時候,滕將軍竟然同意滕世傾迎娶水月。
衛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手中拿著的玉如意就砸在自己的腳上,也正是因為砸著他腳才沒有粉碎。他捂著疼痛的腳,試著讓自己相信滕將軍同意的事,他一直不敢相信滕遠會同意他們兩的事,等到滕世傾親口跟他講,他才稍稍緩過來。
滕據滕世傾所說,是滕世傾在被軟禁期間,水月親自拜訪了滕府,聽說獨自一人同滕遠在書房中談完的。進書房的時候,滕遠還是一臉的不同意,可出來之后,滕遠是親自將水月送出的府,兩人聊起來和諧無比,所以水月到底同滕遠說了什么讓滕遠變化這么大,讓衛宣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