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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攜著風(fēng)抽到身后,徐湛疼的一哆嗦,這才任命的閉了眼。
突然感到后襟被撩起,一雙大手碰到他的褲腰,再一次不要命的掙扎起來,他不是郭莘,林知望也不是郭淼,他對林知望沒有任何感情,這樣的方式他不接受。
“放開我!”徐湛眼眶發(fā)紅:“你可以打我,卻不能羞辱我!”
林知望有些摁不住他,呵斥道:“再鬧,要不要喊人進(jìn)來幫你?!”
徐湛一下子平靜下來,聲音里含了哀求:“大人,求大人體念下情,給徐湛留些顏面。”
林知望感到很無力,一心想將他折服,卻又見不得他服軟哀求的樣子。
許久,喟嘆一聲道:“我只問你,既然來到京城,為什么不先來找我?”
徐湛賭氣道:“不欲牽連大人。”
“混帳,還敢嘴硬!”林知望最聽不得這樣的語氣,揚手便打了幾下,責(zé)問道:“還不知錯?”
徐湛痛的渾身發(fā)抖,卻咬緊了牙一聲不吭,一動不動,將腦袋埋在臂彎里,痛苦的喘息著。林知望看著心疼了,心想著只要認(rèn)個錯服個軟,便饒過了他,長子倏然離世給他留下了太多遺憾,眼前這神似宸兒的孩子好似上天饋贈給他的禮物,除了要好好管教,更要好好珍惜才是。
許久,聽到徐湛悶聲道:“錯了,徐湛是錯了,錯在生在這個世上,錯在身為大人的兒子!至于來京城的所作所為,徐湛自問沒有錯,先生對我恩深似海,我便是搭上性命,也無怨無悔。”
林知望剛剛平息的怒火一下子又頂了上來,揚起戒尺狠狠抽了他一記:“滿口胡言!”
徐湛不防備呼痛出口,又羞又憤,梗著脖子道:“怪只怪大人在韞州太過張揚,讓千從衛(wèi)看出了端倪。”否則誰會認(rèn)識我是誰,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林知望喉頭如堵異物,很想拍案呵斥,卻又覺得無言以對。
徐湛雖然偶爾沖動,卻不是愛發(fā)脾氣的孩子,多數(shù)時候比大人還要理智,今天卻激動到口不擇言,這樣的交談似乎不應(yīng)該繼續(xù)下去。
林知望猶豫了一下,卻又覺得一味的順應(yīng)更不可取,今天估縱了他,怕日后更難管教。
想到這里,林知望狠下心,伸手解了他腰間的汗巾子,外褲松垮的滑下來,堆到腳踝,只留下麻色的底褲。
徐湛羞赧的緊閉了雙眼,只覺得空氣都凝滯了,他沒有再掙扎,這樣做只能自取其辱,這一瞬間,像幾個時辰那么久。
林知望卻沒給他太長時間感受羞憤,手中的戒尺結(jié)實的抽上來,一氣兒抽了十幾下,再逼徐湛認(rèn)錯,他卻不吭一聲,死死的咬著嘴唇,除了身體本能的顫抖外,再沒有額外的動作。
林知望漸漸放輕了手,想給他歇口氣的時間,卻發(fā)覺有些不對勁,淺色的底褲上有血水滲出,開始只是星星點點,不易察覺,后來竟越來越多,氤氳開來。
林知望停了手,再仔細(xì)一看,竟真的是血水,他下手輕重自己知道,雖然用了幾分力道,卻遠(yuǎn)不至于見血。
“湛兒,你這是……”林知望輕輕喚了一聲,徐湛沒搭理他,也或許疼的沒力氣搭理他。
林知望強行將他的底褲也褪下來,傷痕累累的皮膚一接觸空氣,徐湛羞惱的氣血上涌,腦袋嗡的一聲,渾身發(fā)軟,反倒動也動不得了。
林知望倒吸口氣,只見除了戒尺留下的紅腫的僵痕,還足有十幾道鞭傷,大部分已經(jīng)結(jié)痂,有幾道傷口被他打的重新裂開,滲出血液和膿水。輕輕一碰,聽到徐湛口中發(fā)出低銀聲,又用力咬住下唇,將申銀聲堵回口中。
“身上還有嗎?”林知望問他,并未得到答復(fù)。將他的后襟往上撩,見腰背上也有,簡直觸目驚心,即便是已經(jīng)愈合了的,也露著粉色的嫩肉,碰都碰不得,更別說拿戒尺去打了。
林知望看著這些傷痕,壓下憤怒和自責(zé),將徐湛的后襟扯下來做遮掩,喊何明將門打開速請大夫。將徐湛半攙半抱,扶到里間的床榻上趴著,何明帶人進(jìn)來照顧,林知恒也跟跑著進(jìn)來。
徐湛痛苦的皺著眉,眼睫上沾了滴淚珠,神智分明還清醒,卻一句話也不說,誰也不想理會,只是誰想碰他,倒是難得很,撲騰掙扎的厲害,眾人生怕弄傷了他,皆束手無措。
屋子本就不大,人多了便手忙腳亂,林知望煩躁的趕走滿屋子丫鬟下人,瞬間全世界都安靜下來。
“湛兒,”林知望坐在床邊輕聲道:“爹知道你身上還有傷,有傷就得治,不能諱疾忌醫(yī),否則潰膿發(fā)炎了,不知要多受多少苦楚。”
說著,給知恒遞了個顏色,兩人將他的上身扶起來,解開上衣中衣,一并脫下來。徐湛也緩緩睜開眼睛,配合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