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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藥物擦涂后,上官紫背上的血跡已經(jīng)止住。
她穿好衣衫,走了幾步,感覺可以勉強應(yīng)付過去后,對古月說:“古月,走,去大堂。”
“姐姐,要不,我去吧,你這有傷。”古月?lián)牡乜此谎邸?
她笑了笑,說:“沒事的。皇上點名要見我,我若不去,怕不合禮數(shù)。”
古月似乎還在擔(dān)心,說:“姐姐,玉麟哥哥若認出你來……”
“不是說了嗎,我們打死不承認。”她接過話茬,笑著說。
“可是,姐姐,我有一點不明白,我們其實可以直接告訴玉麟哥哥,說是皇后滅了秦王府一家,讓玉麟哥哥將皇后繩之于法不就好了嗎?”古月問。
上官紫停下腳步,回頭說:“古月,我國是有律法的,我們知道兇手是皇后又有什么用?沒有證據(jù),怎能將人繩之于法,而且,那還是皇后,不過,只要我找到證據(jù),玉麟哥哥就好憑證抓人,兇手也不會逍遙法外了。”
古月明白了,點了點頭。
上官紫接著說:“所以,古月,我的身份還不能暴露,到時,我怕皇后會再伸魔爪,不僅連累到你穆王府,怕將軍府也會遭人毒手。”
古月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重重地點了點頭,說:“知道了,姐姐,我會咬緊牙關(guān),打死也不說出去的。”
上官紫信任地笑了笑,朝大堂走去。
大堂上,沙玉麟坐在首座,飛揚的劍眉緊皺著,那雙清冷深邃的眼觀向在場兩人,挺直的鼻雖一再顯示出他性格的剛強不屈。他不開口,室內(nèi)一片肅然。
榮俊也是如此,只是嘴角時不時地揚起,與這肅然的氣氛一點都不符合。
姜翊軒的眉宇中間有著那種仿佛天生的冷漠,在這種氣氛下,眉頭皺得更緊,更顯得他冷如寒冰。
大堂外,慢慢響起腳步聲,聽著有些急促。
三人的目光同時朝門外看去。
上官紫邁入門檻,朝姜翊軒笑了笑,沖沙玉麟行禮:“見過萬歲爺。”
沙玉麟點頭。
她又向榮俊行禮:“見過小王爺。”
榮俊笑著點頭,卻對屋外的古月說:“玥兒,你不打算先將你那兩條腿給邁進來嗎?”
古月探出腦袋,沖榮俊一瞪眼,將兩條腿邁進門檻,低下腦袋,立正姿勢站好,不看任何人。
上官紫心想,怕是姜翊軒也知道了古月的身份,她在他身邊就坐,他愣愣地看著她,她裝作無事,看古月。
古月抬眼瞟了沙玉麟一眼。
沙玉麟一見古月,笑了,說:“這不是小玥兒嗎?”
古月一聽沙玉麟那樣說她,也不顧先前跟上官紫說好打死不承認的事了,俏皮一笑,說:“是大玥兒,不是小玥兒了。”
沙玉麟笑:“這么說,那昨晚的火焰花是你放的?”
古月知道自己話多了,看上官紫,點點頭。
上官紫料曉古月會露相,假意瞪她一眼,代她回答:“回萬歲,昨夜見古月包袱中有火焰花,以為是普通煙花,便叫她放了一支。”
這一瞪,讓沙玉麟捕捉到,他看上官紫,說:“上官紫。”
上官紫起身低頭回答:“在。”
沙玉麟皺眉,見她這樣的姿態(tài),腦里閃過一個人影,有些激動地說:“抬頭見朕。”
她明眸一抬,卻將目光放在姜翊軒身上。
沙玉麟快步走到她身旁,不相信地望著她。難怪會覺得熟悉,一開始還沒往她是莫璃那方面想去,直到今晨碰見榮俊,經(jīng)榮俊那么一說,他才恍然醒悟,是啊,往往思念了多年的人,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只覺得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因為她的名字已經(jīng)根深蒂固在腦海中,所以不敢相信她會站在你的眼前。
上官紫被看的不自在,往后退了幾步。
沙玉麟輕輕一喚:“璃兒?”
上官紫一愣,微微一笑,說:“怎么萬歲爺也將臣婦認錯,莫非,臣婦長的,真像那位叫莫璃的姑娘嗎?”
沙玉麟失望了,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悲傷的淚水,看上官紫,說:“你當(dāng)真不是璃兒?”
上官紫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隱藏心痛之意,點了點頭。
沙玉麟回到座位,藏起悲傷神色,表露一貫的威嚴(yán)之氣,看榮俊帶笑望著古月,對古月說:“玥兒,你也坐吧。”
古月見只有榮俊身旁有空位,只好在榮俊身邊坐下。
姜翊軒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皇上和小王爺一大早光臨將軍府有何用意,古月是穆王府的郡主,他早已知情,莫非他們真是為了古月而來,剛才他們說的火焰花,哦,想起來了,昨晚他還以為是哪個丫鬟頑皮放的煙花呢。古月放火焰花,莫非是為了上官紫?不對,不對,他們兩人一進將軍府的門,說是要見將軍夫人,況且,皇上好像也是初見古月,兩人并非為了古月而來。但在皇上見上官紫的神情看來,兩人一定是舊識,可為什么上官紫不承認呢?或者說,有什么隱情不成?
姜翊軒陷在自己的思緒里,回神的時候,正對上上官紫的雙眸。
巧在沙玉麟正問他們夫妻關(guān)系如何,上官紫為掩身份,走到姜翊軒身旁,抓起他的手,含笑望他,不說話。
姜翊軒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