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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春天又懶散起來了,這三天她一直待在家里好吃好喝好玩著,不再提她要掙大錢發大財的事兒。她的決心如同她的性格一般,飄忽不定。
張鐵生當然很樂于看到她這種懶散。雖說他最終依了她,讓她出門賣那種藥。只是他的這種同意不是因為他認同她的做法,而是一種無奈的妥協。說到底,他內心里并不真正認同女人掙錢養家這件事。他像千千萬萬個普通男人一樣,認為男人養媳婦是天經地義的事。
這天,劉春天一大早的躺在床上做壞事,她一會兒鬧著讓張鐵生摸摸她這里,一會兒吵著讓他揉.揉那里,惹火后又不肯給他,但一發現他有起床的趨勢,便又不依不饒地纏著他。張鐵生被她弄得一肚子火。
正在兩人膩歪的時候,大門外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還伴隨著嚷嚷的吵鬧聲。一時,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不會又是那什么小仙大仙的來鬧事吧!”劉春天依偎在張鐵生的懷里問道。
“不用管他們。他們鬧著沒意思自己就走了。”張鐵生安慰到。
后來劉春天想起這事,都愛打趣張鐵生,嬉笑著說也有他說錯的時候。
兩人在安樂窩里愉悅地享受著,直到棋娃在房門口喊著官差來了,他們才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剛剛穿好衣服,那些等得不耐煩的官差已經破門而入了。還沒等劉春天發火,帶頭的一人打開卷軸看了看,說了句帶走,劉春天便被架起來了。
張鐵生沖著去拉劉春天的手,不料卻被一旁的人狠狠地打了一棍子。張鐵生沒有理會,護住劉春天不撒手。
“要抓就抓我,不要動她。”他的眼睛里充斥著猩紅的血液,似乎再激動一起,那些血水會順著眼眶流下來。
“呆子,你別管我。”劉春天想抽出她的手,奈何他的力氣太大,根本就沒什么效果,“聽我講,你不要和那些人起沖突,他們會打死你的。”
哪知張鐵生沒有理她,只是看著身旁的官差繼續說道,“有什么事找我,我是她男人。”
只是,官.差要是聽他的話那他們也就不叫.官.差了。他們冷漠地拆開兩人,火速地帶著劉春天出了門。
劉春天在路上一個勁兒地催著那群男人走快點,免得張鐵生追上來又犯傻。終于惹怒了那些人。其中一人聽命地用木杖敲打著她的嘴。
“靠,你還是不是男人?連女人都打?”劉春天憤怒了,她用兇狠地眼神瞪著那個年輕的小伙子。
這句話說完,那群人除了那個小伙子以外,全都笑開了。他們開始在嘴里罵罵咧咧著,大致是說打女人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還很是猥瑣地對著那小伙子說教到,女人都是賤骨頭,不打不糙她們難受得慌。劉春天覺得她的三觀被這群猥瑣男給顛覆了。
到了衙門,劉春天發現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樣,她本以為到了那里就可以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哪知她并沒有受審問,而是直接被趙七,就是那個打她的小伙子帶進了監獄。
“'喂,你知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劉春天疑惑地問著,“我這稀里糊涂地就被抓來了冤得很啦!”
趙七聽完劉春天的話,臉徹底紅了個透。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靠,臉紅個什么?”劉春天很是郁悶,要不是這人在路上打過她,她都差點以為自己碰上個純情男呢。
“我,我沒臉紅,”被嫌棄的趙七反駁著,只是他的話并沒有什么說服力,劉春天也壓根不信。
“你當我瞎啊!”她翻著白眼說道,“你快告訴我,衙門到底為什么抓我?”
“好像是你害別人生不了孩子。”趙七抬頭瞥了她一眼,又火速低頭,“然后你就被抓了!”
劉春天停住腳步不走了,“你故意逗我的吧!你說我打人罵人我還信,害別人生不出孩子的事我怎么可能做?”
“我也不知道,”趙七依舊不敢看她,“大家都是這么說的!”
“靠,你個抓人的竟然都不知道為什么要抓人,真是沒天理!不行,你們趕快放了我,快點!”
趙七很為難,他結巴地說道,“你還是安生一些,過幾天就要、就要審問你了,到時候、到時候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靠,這都是什么事兒啊!”劉春天很煩躁,再等幾天家里的那人也不知道會怎樣。說來也奇怪,平時他比自己穩妥的多,然而這一次卻顯得那樣不淡定,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出事。
“小伙子,我拜托你一個事兒,”她看著這個小官差說道,“你去我家跟我男人報個平安,說我沒事,過幾天就回來,讓他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