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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劉春天有些佩服了塵了！

“是。”

“女子臨死前贈與生人的東西，包括話語都帶有強烈的陰氣和怨氣。施主，請恕貧尼直言，你需要去去晦氣。”了塵雙手合十。

剛剛還對了塵起了崇拜之意的劉春天這下又退回原處了，這了塵神神叨叨的，怎么像專門騙人的神婆？

“我好著呢！不需要去晦氣。”劉春天擺了擺手，“你還是省省吧，我家窮，沒錢給你的！”

劉春天很想感慨，為什么會有氣質這么好的女騙子。

了塵并沒有因為劉春天的無理而生氣，她依舊淡淡地說道，“用死人的東西會對輪回者造成影響。貧尼規勸施主，盡量別用，否則施主可能無法受孕。”

看著劉春天無所謂的樣子，了塵繼續說道，“施主與貧尼也算有緣，雖說天機不可泄露，貧尼還是要提醒施主，村里即將發生重大的變化，如果施主有困難或者是無法生育孩子可以去靜庵找貧尼，但是，請務必帶上那臨死之人的信物和遺言。還有，請施主別忘記，貧尼法號了塵，俗名蕓卿。”

說完，了塵就走了，留下劉春天在屋子里干瞪眼。蕓卿這個名字她似乎在哪兒聽過，可到底在哪兒聽過呢？

費壽進的是姜菊的家，他假意念了幾句經后，就開始動手動腳。姜菊本就是有事求他才屈服于他的身下，如今這種情況，她當然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樂意。

費壽這么多年在寺廟也活成精了，外人是不是真心對他，他一眼便能看穿。但是，看穿又怎樣？他早已不是那個一心為她付出的青澀少年，他這些年的等待全都化成了不甘，他怎么可能還對一個老女人憐香惜玉呢？故而，他越發用力，完全沒曾顧及她是否舒服。

“你個賤人，你以為我還喜歡你嗎？我一點都不喜歡你！你以為你還是那個貌美年輕的姑娘嗎？我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模樣，你配的上我嗎？我告訴你，姜菊，”費壽眼角旁的青筋暴露出來，“我干.你是因為我想滿足我年少時那一點點遺憾，就只為這個。你要是不聽話，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好處。你不是想懲罰孫偉嗎？如果你不伺候好我，你休想進德遠寺的門。德遠寺是什么地方你不是不知道，那里面寺規嚴得很，沒我這個守門的，你想進去，做夢。”

姜菊閉著眼睛不想泄露她的憤怒，她原以為費壽在德遠寺有很大的權利，沒想到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守門，也難怪，就費壽的品行，想在德遠寺這種寺廟里升遷，幾乎不可能，怪只怪她眼瞎，以為費壽在寺院里德高望重，跟了費壽就能報復孫偉，沒成想，沒吃羊肉反惹一身膳。

“賤人，不準閉上眼睛，”沒穿衣服的費壽騎.在姜菊身上，兩腿分放在姜菊腰身兩側，“你以為你閉上眼睛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你在后悔對不對？你后悔跟了我，你認為我沒出息對不對？”

姜菊不說話，任由自己像匹畜牲在他身下起伏。

“我告訴你，”費壽動著身子喘息著，“我要顛覆整個德遠寺，我要把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老和尚統統趕出寺廟，我要自己成為主持，我要掌管一切。”

姜菊這才知道德遠寺的寬容，像費壽這種壞到底的人還能當個守門的，難道還不能不說明德遠寺僧侶的寬容嗎？

“有沒有開始崇拜我？”費壽繼續說道，“崇拜我也沒用，我當了主持后，立刻就甩了你，我要找更多年輕漂亮的姑娘。你看看你，這里塌了，那里松了，還有什么用，做著就掃興。”

姜菊很想告訴他，嫌棄她就不要做她，一邊做一邊嫌棄的行為可真是王八蛋才干的出來的事。不過她沒說，她還要依靠費壽報復孫偉，哪怕費壽只有一點點用處。

“怪不得孫偉要在外面找人，要是我是他，我也在外面找個人。你看看你自己，連夾都不會，還有什么出息？村里也就你不會夾吧！想想就替你感到悲哀。”

費壽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想起什么來了，他看著姜菊猥瑣的笑著。

“我要做的大事其中之一就是破壞這個村子。姜菊，我告訴你，看在我倆還有一些牽扯，我勸你趕緊多存點銀子，因為再過不久，村子會被貧窮壓倒。到時候你可別來找我，呵，就算來找我我也不會幫你的！我要用我的權利幫助更多年輕小姑娘，獲得她們的尊重，取得他們的信任，讓她們自愿乖乖爬上我的床。當然，如果到時候你腆著你這張老臉來找我，對我又哭又求，滿足我的一切要求，要是湊巧碰見我心情好，或許我會念我們之間的舊情，順便也幫幫你。”

姜菊心道，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村子被貧窮壓倒，那她寧愿和村子一同消失也不愿再有求于這個男人。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