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木隱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南宮沅兒這樣,沅天洛心里大體也明白了,這二人之間,有故事啊。沅天洛素來不是愛拐彎抹角的人,便說道:“認識就好,這人今天闖進宮里來,還和你父皇打了一架,宣稱要求娶于你。這件事,你怎么看?”
沅天洛的話一出口,南宮逸塵就愣了,他這娘子,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聽到沅天洛問話,南宮沅兒卻是抬起了頭,看著南宮逸塵,道:“父皇,您看呢?”
頓時,一屋子人的目光就聚集在了南宮逸塵身上。
南宮逸塵脫口而出:“我不同意。”
南宮沅兒的神色暗了暗,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沒有說。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她心里不好受。
沅天洛瞪了南宮逸塵一眼,道:“沅兒,不要聽你父皇瞎說。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你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主見。”她這個女兒,她心里清楚,看似灑脫,但是卻把她和南宮逸塵看得很重。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如果沒有他們二人的點頭,她只怕是心里再想做,也是不會做的。身為母親,沅天洛不希望她這樣。
聽到沅天洛問話,南宮沅兒抬起頭,看著南宮逸塵和沅天洛二人,道:“此事若是父皇不允,沅兒甘愿此生不嫁。”她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南宮逸塵一愣,他沒有不愿意,只是覺得太突然了,沒辦法接受而已。更何況,自己寶貝了多年的女兒,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現(xiàn)在她心里竟然有了另一個人的影子,讓他如何能接受?只是,若是因為自己的執(zhí)念,讓自己的女兒一生不嫁,那也不是他的本意啊。于是乎,南宮逸塵便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沅天洛,讓她拿主意。
沅天洛輕咳一聲,看著下面誠惶誠恐的兩個人,道:“若我所料未錯,你二人就是在沅兒上次出宮的時候認識的吧?”
二人點了點頭。
沅天洛接著說道:“如此看來,你們之間認識的時間并不是很長,情意并不深厚。這樣吧,以一年為期,若是一年之后你仍對沅兒情有獨鐘,沅兒也對你念念不忘,你們彼此都認為對方是可以陪伴自己一生的伴侶的話,我可以同意你們的婚事。”
二人對望了一眼,歡喜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南宮逸塵聽了,也對自家娘子的計策感到佩服。至少,有了這一年的期限,他也好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這時,不知想到了什么,南宮逸塵臉色一變,道:“沅兒是我們唯一的孩子,將來是要繼承大越的皇位的,你該不會是為了這個接近她的吧?”
聞言,燕辰遠忙對著南宮逸塵躬身施禮,道:“我絕無此意,我遇到她的時候,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只是一路查找,才找到了這里。如果您對此有什么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在此允諾:我與沅兒大婚之時,北越并入大越的版圖,我與沅兒便如同您二位一樣,共同治理大越,如何?”
“你竟不在意自己的皇位?”南宮逸塵驚道。
燕辰遠搖了搖頭,道:“從我叔父燕凌宇篡權奪位的時候,我就明白,這天下最要緊的不是皇位,而是百姓。若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這皇位便如同虛設。反之,若是百姓安居樂業(yè),幸福安康,這皇位坐得才有價值。”
南宮逸塵聽了燕辰遠的話,不禁想起那時候的自己,那時的他,不也是寧愿不要皇位,也要和沅天洛在一起嗎?如今,也有人愿意拿這一腔赤誠,獻給他的沅兒,他又如何能不動容呢?
不知為何,南宮逸塵突然就笑了起來,這笑聲傳出了御書房,傳向了遙遠的天際。
一年后,南宮沅兒和燕辰遠大婚,北越并入大越的版圖,自此,天下一統(tǒng)。
沅天洛和南宮逸塵二人見南宮沅兒已經(jīng)堪當大任,便讓她提前繼位。至于他們二人,則是相攜游歷天下,看歲月靜好,細水流長。
后來,沅天洛回憶她這一生的時光,突然明白過來,世事雖艱難,但只要有了愛與勇氣,便可以無往不勝。
原本,愛與勇氣,便是戰(zhàn)勝一切的法寶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