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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盼他表態,絕不可能。
丘命堂面露關切:“殷公子,幾個月不見你消瘦了。”厭歸厭,殷立也不想撕破臉面,強笑說:“丘先生變化倒是不大。”丘命堂搖手嘆氣:“我也瘦了一圈,天氣涼了,衣服穿多而已。哎,自從你被擄走,我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怎么能不瘦呀。”
殷立暗自冷笑:“讓您掛心了。”
丘命堂笑說:“你這話就生分了,我比你爸小了兩歲,況且你又叫我叔叔,我掛心你還不是應該的嗎。”他話剛剛說完,巢笑天就冷諷熱嘲起來:“你還真會往臉上貼金,你哪只耳朵聽見殷公子叫你叔叔了。”丘命堂厲聲說:“我和殷公子敘舊,關你什么事!”
巢笑天倒是理直氣壯:“敘舊你提擄劫做什么,提了就關我的事。”言畢,面朝殷立和和善善說話:“殷公子,這一路來受了不少苦吧,是子萱沒有照顧好你嗎?”
聽他提到莊子萱,殷立微微心動,那張冷得發寒的臉在他腦海里瞬間閃過。莊子萱對他何止照顧這么簡單,出生入死好幾回,都是以命相護;殷立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哪能沒有感觸,悠悠追憶,半晌才說:“她…,對我很好。”巢笑天苦笑說:“子萱性傲,不會照顧人,這點我是知道的,不過她對你的好倒是發自內心。其實這次我是真想登門請愿的,見面聊天也犯不著興師動眾,可是偏生有人阻攔,我也是逼于無奈才出此下策,讓公子受了委屈是我不對,以后一定好好補償。”
殷立不喜歡這種虛套,干脆直言:“補償?如果巢先生真有誠意,就請放了我爸吧。”
巢笑天瞪了一眼丘命堂,氣著聲說:“殷公子在哪里聽來的謠言?你爸無端端的怎么會在我手上呢。”殷立覺察不對,正想問話,丘命堂搶先開口:“還想狡辯,不在你手里,難道在我家嗎!公子不要著急,等你回去了,讓你親自坐鎮指揮,人肯定救得回來的。”巢笑天聽了這話,張嘴欲罵,但眼珠一轉,驀然變得神定氣閑起來:“對,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都是我那幾個手下擅作主張,可是當時我責令他們把人放了,難道他們沒有放?哼!簡直膽大包天,回去定要好好懲治他們。殷公子不要懷疑我的誠意,我和你爸也算老相識了,素來又無冤仇,肯定會放了他的,要是公子實在不放心,大可以隨我一起回去。”
丘命堂咬牙切齒,附耳低聲:“你來這招,可真狠。”
巢笑天把頭轉到一邊,翹嘴淺笑,:“彼此,彼此。”
兩人悄聲密語,微秒之事。
丘命堂收斂戾色,不慌不忙說道:“巢先生的意思是不是說,殷公子如果不跟你回去,你就不放人?要是這樣,還談什么誠意。怕只怕殷公子跟你回去了,救父不成反遭拘禁。”
聽到這里,沙陀已經反感到了極點:“打住!打住!再這么吵下去,我頭都要炸了。你們倆真討厭,說話的聲音更加討厭,你們說了這么久,也該讓我說兩句了吧。”見巢笑天和丘命堂都不做聲了,他才續說:“我看殷立這小子是不會跟你們走的,你們也不要白費心思了,正好我也挺喜歡他,想留他多住些日子,你們沒有異議吧?”
丘命堂和巢笑天聞之愕然,異口同聲:“沙老板,這怎么成!”
沙陀罷手說:“我說話是算數的,一切都由他自己決定,如果他愿意跟你們走,我絕不阻攔;但是如果他不愿意,我留他住幾日不應該嗎?殷立,是走是留,趕緊決定。”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凝神閉氣看著殷立。
其實殷立心中早有計議的,悲聲說:“我還是走吧。”
丘命堂和巢笑天聞言大喜。沙陀惱說:“你怎么能走呢,你看不出我的用意嗎?”巢笑天乘熱打鐵:“沙老板說過的話,不能不算數。”丘命堂也隨聲應和:“晚輩后生在外漂泊,身為長輩,擔心總是有的,現在接他回家也沒什么不妥,沙老板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沙陀一丟手:“好了!不管了,你們高興怎樣就怎樣,哼!”
殷立沉吟半晌,慚色著說:“沙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為人子女總該盡點孝心,希望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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