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沙陀深嘆一口氣:“應該,應該,你好自為之吧。”轉而冷嘲熱諷:“丘先生,你可以先走一步了。”丘命堂一臉的不服:“殷公子還沒開口,沙老板就下逐客令,是不是早了一些。”沙陀譏笑:“他要盡孝道,你有父親給他嗎?”丘命堂臉色漲紅,做垂死掙扎之狀:“殷公子氣定神閑,哪能沒有理智。”
哪知殷立卻說:“丘先生,這回真要說聲對不住了。”
丘命堂急匆匆上前,抓著殷立的手:“跟我回去,我的人都聽你調遣,還愁救不了你爸嗎?”巢笑天也近前扣住丘命堂的手:“丘先生想要用強嗎?”舉止妄為,語調森冷。
雙方人馬見狀也均赤目相對,一時之間又劍拔弩張了起來。
丘命堂瞥眼偷看沙陀,見他一臉怒色,不禁嘆了口氣,沉吟半晌:“有沙老板在這里,我可以用強嗎?我只是覺得殷公子無論跟著哪一方走,都算是盡孝的,想我罷手也行,除非殷公子再說個理由出來。”
給丘命堂兩人這么一逼,殷立腦袋一片混亂,哪里還想得出理由來。正情急智窮之時,忽聽有人應答:“丘先生口口聲聲救人,滿嘴的血腥味,你戾氣太重,又怎么知道殷立的想法,他只是不想再動干戈。”語調寒徹刺骨,眾人朝發聲處瞧去,園門口閃出一個冰艷美人,不是莊子萱還能有誰。
巢笑天笑說:“子萱說的沒錯,大動干戈終究是不好的。”
丘命堂見殷立點頭,眾口一詞,他也無話可說,不情不愿的緩緩松手。
瞧見莊子萱腳下踉蹌,殷立過去攙扶:“你身上有傷,怎么不好好待著?”莊子萱說:“不礙事,已經好多了。”殷立愁著眉頭:“我看還沒見好。”
丘命堂忍不住譏笑:“原來是用了美人計。”巢笑天反唇相譏:“這話不對,子萱和殷公子原本就是一家人,你不知道嗎?哦,對了,我們刻意修改了子萱的身世資料,你們得到的情報有誤,自然是不知道了。”丘命堂目露疑色:“你什么意思?”
巢笑天哈哈大笑:“還用我解釋嗎。”
丘命堂沉吟半晌:“我早該明白的,沒道理和天星斗不一樣,都是因為她。多年不見,她還是這么冰雪聰明,這張牌打的不錯。”巢笑天說:“丘先生一下子就想到她了,果然是舊友,情誼還在。我看時候不早了,如果你對沙老板的提議沒有異議,那我就帶殷公子先走一步了。”丘命堂大惱:“你急什么!讓我和殷公子單獨說幾句話。”
巢笑天一口回絕:“不行,省得你又要耍花招。”
丘命堂不客氣說:“我沒征求你的意見,我問的是殷公子。”好不容易穩住局勢,殷立怕他們一言不合又要打起來,索性說:“好吧,我也想聽聽丘先生還有什么教誨?巢先生不用擔心,我答應跟你走就絕不食言。”丘命堂冷哼一聲:“還是殷公子有氣量,公子這邊請。”不再理會他人,領著殷立走開。
兩人繞過大片廢墟,在回廊靜處停步。
殷立以為他定然又是一番苦口婆心,開口問:“有什么事,先生請說?”哪知丘命堂并無半點勸導之意:“你和方小姐離開家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打電話回家吧?”殷立心下一寬:“事情一撥接著一撥,就給忘了。”
丘命堂既愁又惱:“難怪馮院士三天兩頭找總部的麻煩,要我們交人。你被莊子萱帶走,手機落下沒帶還情有可原,方小姐的電話怎么可以關機呢?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好歹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啊。”
殷立心想:“雅伈的電話應該是在奇點通道時,遭到磁場反應的侵蝕屏蔽了。”稍一走神,慚愧著說:“確實是我們不對,方阿姨還好吧?”丘命堂嘆說:“方院士憔悴了很多,我們畢竟同事一場,我能幫的都會略盡綿薄。哎,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回去,你就悄悄找個機會給她打個電話吧。”殷立點點頭:“我會打的,謝謝先生提醒。”
丘命堂苦笑說:“事情說完了,我想我也該走了。”
兩人從回廊折回,丘命堂向沙陀告別,臨走時狠狠的瞪了巢笑天一眼:“這一局你贏了,下次可就沒這么好運氣了。”巢笑天笑說:“沒有下次了吧,記得臘月十八來早點,誤了吉時,我們可就不等你們了。”丘命堂恨聲說:“一定準時。”
見丘命堂一行走遠,巢笑天雙手合十,躬身說:“沙老板,你的山莊毀去大半,笑天自問也是有責任的,所以應該承擔部分賠償。”舉手打個響指,遽有人遞來一張支票,沙陀接過,不露聲色說道:“多了吧,巢先生給的這些錢可以重蓋一個山莊了。”巢笑天笑說:“只要沙老板肯收,再多的錢又算得了什么。”
沙陀臉色淡然:“都說巢先生出手闊綽,看來此言不虛。”
巢笑天說:“要看對誰,對沙老板這種朋友,豁出性命也是要結交的,錢就更不值一提了。”沙陀折好支票放進口袋:“錢我肯定是收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南北兩派我都不站邊。”巢笑天豪笑:“這是以前,現在有了殷公子和方小姐,三派合一已成定局,到時還不都是一家人。對了,臘月十八你也要準時到場喲,我這里就提前給你下帖了。”
沙陀扭頭看向殷立,略一沉吟:“事關殷立的終身大事,我肯定會來。”
巢笑天又施了一禮:“既然有了約期,我就不討饒沙老板了,我們臘月十八再回。”沙陀引手朝外:“我就不送先生了。”巢笑天謙聲說:“不敢,不敢。”等殷立向沙陀措辭告別已畢,便領著他和莊子萱等一行人出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