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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聰喊:“喂喂!你要帶我出去嗎?不行,長老不準我離開。”他話還沒說完,那持槍女子的槍把子已經敲在他后腦勺上,當場將他擊暈。
殷立忙出聲勸阻:“喂!有話好說,別打人呀。”
老張笑聲又起:“小哥,放心,不到萬不得已,她們是不會殺人的,走吧。”
那持槍男子抗著姜聰現走一步,一行人出了窟塔,借著天邊微光繞到左邊,遠離寨子依山而行。過不一會兒,便到了湖邊。湖上有艘快艇,艇上還有一男一女。走到近處一看,艇上女子竟是方雅伈。
方雅伈一見到殷立,倏地站起,喜叫:“哥,哥!”
殷立瞬間心想:“你果然還是來了。”沖老張怒狠狠地瞪了一眼:“張爺,這是怎么回事?”老張輕描淡寫說:“別緊張呀,我看你妹子在碼頭上說來尋你,我就當做個好事帶她來咯。”殷立哼哼兩聲,疾步上艇抓著方雅伈上下打量:“雅伈,你沒事吧?”
方雅伈瞅了瞅魅嬰,說:“我沒事,哥,她是誰?”
殷立臉上一紅,尷尬著說:“她,她嘛,回頭再說。”話到一半,魅嬰接口說:“我…我是雅伈。”殷立趕緊蒙著她的嘴:“她只是學我,你別見怪。魅嬰,不要瞎說,坐好別亂動。”魅嬰倒很聽話,坐在一旁雖面無表情,可目光始終不離殷立左右。
方雅伈臉上泛起一絲傷感,和魅嬰相對而坐,低著頭也不說話了。
待眾人全部上艇坐定,駕艇的馬力全開,就這么駛離了千香店。
殷立依稀記得來時的湖面景致,他斷定此去并不是岳陽方向。老張帶人來救她們,目的鮮明,他豈能不知。此事與方雅伈無關,自己誤入虎穴,可不能讓她深陷進來。想到此處,殷立苦苦笑說:“張爺,我們沒有仇怨吧,何必把事做的這么絕呢?”
老張搖搖手指,驀地指了指魅嬰。
殷立伸個大拇指:“張爺記得可真清,好!你放了她們,要殺要刮都隨你。”老張抿嘴淺笑:“不,我不殺你,你死了,她就不好控制了。再說巢先生想見你,要我們完好無損的把你們帶回去。”殷立討價還價:“既然巢先生指定要我們倆,那你是不是應該放了她們。”
老張笑說:“小哥,說實話吧,我跟你真沒冤仇,其實我也很想幫你,只是我做不了主,等會兒下船拿了錢,我就走了,你想放人,得問她。”說時,手悄悄一指,竟是方才拿槍敲昏姜聰的短發女子。
這時,李楂靠上來輕聲說:“她叫莊子萱,原是美國一名華裔女警,身手好,出槍速度極快,兩年前被巢先生招攬,暗殺了我們不少人。”殷立大奇:“你認識她?”李楂仍將聲音壓至最低:“不認識,我們只是掌握了一些資料。”聞聽此言,殷立越發對這兩股勢力感到好奇了。
端看下,這莊子萱一襲黑衣束身,單腿踏在船沿,面無表情眺望湖色。
殷立“喂,喂”的呼喚了兩聲。莊子萱雙手插進褲袋,緩緩轉身,四目相覷,殷立登覺這雙眼睛似從相識,深邃陰冷,只逼得他喘不過氣來。可是細看之下,雖然莊子萱眉尾微翹,向以鷹瞵鶚視之勢懾人,往往令對方如遭針扎,痛苦不堪,可是五官精致,如雕似琢,縱使冷若冰霜,也掩蓋不住辣艷之美。
莊子萱不作聲,只是這么看著他。
殷立不為冷目所攝,反而一時看的呆了,半晌才說:“莊小姐,這么稱呼你,對吧?巢先生要的是我和魅嬰,和她們沒有關系,你就放了她們吧。”話剛說完,便讓方雅伈搶了口:“哥,你又要丟下我了,我可不走。”李楂也說:“小哥,不要逞強。”
莊子萱唇齒微啟,漠然說道:“你都聽到了。”轉過身去,依舊飽覽湖光,邊看邊說:“階下囚也能替人說情的嗎,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殷立倏地站起,被李楂一拉,又坐了下來。
他覺察李楂朝他暗暗的點了兩下頭,既是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又放佛是在暗示什么?明明身處險境,已成待宰羔羊,何以李楂不急不躁,胸有成竹?殷立心想:“對方有槍,個個都是好身手,強弱懸殊,他不會這么不知輕重。那他是在暗示什么呢?”實在無法理解,只能坐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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