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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立問:“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上鎖?”姜聰笑說:“一直都是這樣,沒什么不對呀,再說,你們要是趁我睡著逃走了,我上哪兒找你們去。不說了,我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吧。”殷立說:“這才剛黑,你就睡覺了?”
姜聰蒙著被子說:“不睡不行啊,一會兒想睡也睡不了了?!?
殷立感覺他話里有話,疑心又起,卻見李楂朝他招手,心知有事。走到李楂床邊,輕聲細問:“怎么了?”李楂也小心翼翼輕說:“這里有問題,晚上小心點?!币罅祮枺骸澳悴煊X到什么了?”李楂捂著傷口說:“看見他頭下枕的背包了嗎?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張爺的,我想他可能在這里待過?!?
經他這么一說,殷立這才想起昨晚老張?zhí)那榫埃唤捏@肉跳。只是一個睡覺的安樂窩,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呢?連老張如此膽大的人也會聞風喪膽,令人費解。塔底四面空曠,又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越是看不出問題,往往就越讓人心焦不安。
夜色漸深,殷立合衣躺下,他不敢睡,可是眼皮沉重,不知不覺中困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被子里面有東西在蠕動,身上汗毛一豎,陡然驚醒,打開被子一看,竟是魅嬰鉆進了自己的被窩。
殷立失聲說:“你嚇死我了,咦,你怎么鉆我被窩來呢?”魅嬰鼓動鼓動嘴,半晌才張開,極其生硬的說:“我怕?!币罅⒊泽@不小:“你會說話了?”
深夜,尤以謹慎敏感神經入睡者,稍有動靜,便會蹙醒。所以她們這一說話,姜聰和李楂如雷貫耳,一掃夢魘。姜聰掀開被子,伸了個懶腰說:“魅嬰學的快,她會說話很稀奇嗎,真是的,睡的好好的,把我吵醒了。”李楂捂著胸口,趴在床沿上盯著地面:“都不要說話了,有點不對勁。”殷立心下一緊,下床蹬下身子,面色愕異:“下面有聲音!”他話剛剛說完,姜聰打開石床上的暗格,把被子等物放了進去,眉頭緊鎖:“都上樓梯去!”
眾人不及細想,疾步奔上樓梯。
這時,聲音越來越大,地面開始蠕動。
殷立不由捏了一把汗,驚問:“姜聰,到底怎么回事?”姜聰吞吞吐吐:“怎么回事?你…你不都看見了嗎?!币罅⒖嘈Σ坏茫骸拔沂菃柲愕氐子惺裁礀|西?”
姜聰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其實我也不知道啊?!?
殷立盡量控制情緒,不讓自己發(fā)火:“你在這里住了十八年,會不知道?”姜聰攤開手:“嗨!我這個族長只是一個擺設,族中大小事務一直是長老操持,他是知道的,我也問過他,可他不肯說,只說要等我結婚生子了才能告訴我?!崩铋c點頭:“千香店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據說每一任族長都是幼年繼位,由長老撫養(yǎng)長大,族里面的一切事情長老如果不說,他也不會知道,我想他說的是實話?!?
幾人說話間,塔底情形巨變。
三條蠕動的線條朝中心集攏,地面開始扭曲,太極圖也在不停轉動,片刻間在塔中央凝成一股黑渦吸盤。旋風驟起,從吸盤里面鉆出半個獠嘴骷頭,那骷頭大口吸氣,產生強大吸力。
姜聰大喊:“不要停,爬上去!”
眾人沿石梯奔了上去,繞著窟塔轉了兩圈,地底吸力稍減??僧斔齻兺2叫?,吸力又即變強,饒是魁嬰懵懂不知也嚇的抱緊了殷立。李楂說:“族長啊,你可坑苦我們了?!苯敻尚φf:“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又沒什么危險,我一個人很無聊,你們就不能陪我玩玩嗎?!崩铋珢勒f:“玩,不把我們玩死你是不甘心的?!苯敯参恐f:“不要停,到塔頂就安全了?!?
殷立和李楂面面相覷,這才明白老張為什么要跳船了。
這石梯繞塔壁蜿蜒直上,從塔底到塔頂少說也有七八圈,一口氣實難奔得上去。何況李楂帶傷,身子虛弱,爬到第四圈時,他便支撐不住。姜聰和殷立施予援手,攙著他繼續(xù)爬梯。就在這時,人喝鬼嘶聲從地底傳來,低頭一看,下面塔壁雕塑動了起來,從墻壁上伸頭撕咬,張牙舞爪,甚是恐怖。
姜聰急喊:“快走!”
聲未落,身邊的墻壁也開始蠢蠢欲動,驀然竄出一只石爪,緊跟著雕塑的虎頭又亮出利牙,同時間朝她們襲擊過來。姜聰大喝:“閃開!”欺身上前,將殷立等人拉開,那爪子瞬間在姜聰肚皮上劃開一條口子。
殷立失聲問:“你沒事吧?”
姜聰嘿嘿笑說:“小傷,死不了,不要停,趕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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