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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樣更不好,他將唇貼在她耳邊,說話帶起的氣息撲在耳洞里,癢的人不行,明澈的手在虛空中猛抓了把。
太劣勢,注定要輸。
然而他說什么?你是不是傻?
她是個傻的。
韓勝在她耳畔笑了。“你真不愿意,肯讓我這樣抱著你。”
他順勢在那耳垂上嘬了一口,“這么大的脾氣,乖乖兒不好么?”
“這又是為了什么,沒頭沒腦的跟我鬧,我不明白。”
明澈想從他身上撐開,但是只能徒勞的掙扎兩下。韓勝察覺她的意圖,居然罕見的順著她的意思,大手鉗在她腋下,將人推著舉高。
“說給我聽。”韓勝說。
明澈眼里猶自汪著一堆水,她不肯眨眼,那水就只能晶瑩的汪在她的眼眶里。
“不想,慢慢的也不會愿意。”
韓勝終于嘆了口氣。“不是我來找你的。也沒有哪次是我主動找上你。”
他也挺委屈的,他也是那個沒逃開的那個。
“遇上也不一定要開始。”
韓勝搖頭,“不行。如果是我,就一定要開始。沒得商量。”
“而你到底是為什么?”
韓勝頭就有些痛了。“我不知道。”
“為什么一定要是我,才不過見幾次,一次次逼著我,好玩么?你知道我不愿意。如果是游戲,換個人來玩也一樣有趣。不能放過我么?”
韓勝望進她的眼里,“說的什么傻話,不是游戲。”他將她放下來,放在腿上。或許有些肉麻但是也許真的要說。
“情不自禁,控制不了。”
“可是我真的不愿意。”
韓勝看著她,就那么看著。
明澈難堪的轉(zhuǎn)過頭。
“你和那些人,原來是一樣的。是我想錯了。”
韓勝騰出只手來,摸摸她的臉。“我跟他們不一樣。”
說完,他將她舉高,兩手一撐,便放回座位,扣好安全帶,扣的牢牢實實的。
“我不常回來,別鬧脾氣,對我好點。”
明澄從書牘里站起來,伸個懶腰。沾明清的光,他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那里還有一面落地窗。從窗戶看下去,安城城中心盡收眼底。
明澄站在窗內(nèi)看著,盡管竭力控制,盡管持重,他也無法掩飾對這種居高臨下的,俯視的感覺的渴望。
這種刺激感,在年輕人的血液里激蕩,或許有一天,便盛放在指尖。
他環(huán)顧四周,踱了幾步,下意識的抽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明澈。
“明澄。”
明澈叫了一聲,電話那邊的聲音有點飄,呼啦一陣呼嘯聲,像是大風(fēng)刮過。他有點疑惑。
“姐,你在哪呢?”
明澈在電話那頭解釋了幾句,他立刻就丟開了,絮絮叨叨的問明澈今天干了什么,在哪吃的飯,有沒遇到好玩的事情,果然十七八歲的少年。
末了才說,他馬上回家了,等著他吃飯。
他笑意盈盈的撐在窗前,將手機丟進口袋里。窗外漸有華燈初上,少年人的心性,他有幾分自得。事情進展的比他想象的順利。或許過于順利,但是他仔細分析過,將這歸結(jié)為運氣。
至于為什么明清和東哥都只字不提的讓他在容歲安身邊安頓下來,認真思量,他們或許覺得螻蟻安能撼象?
容歲安在門上扣了扣,明澄轉(zhuǎn)過身來,臉上還有幾分未曾收斂的笑意。容歲安見到,就笑了一笑。他總覺得這孩子太老成,沒什么少年的人的樂趣,未免可惜。
明澄回過身那瞬間,就認出了來人,笑容已經(jīng)來不及收住,他索性將它擴大,綻放在臉上。他喊了一聲。“容先生。”
聲音里的恭敬和熱情,分配的恰到好處。
“今天不錯?”容歲安問。
“挺好的。容先生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容歲安不置可否,反而問他:“約了你姐吃飯?”
他站在那里有段時間了,顯然聽到了他的電話。
“噢。。”明澄笑了幾聲。
“那還不快走?”容歲安拿過桌上的文件,轉(zhuǎn)過身離開。
這里的辦公室密集的像蜂巢,平常人多不覺得,周末時候,空下來,一間間多的讓人疲倦,走廊長的好似永遠也走不完。他走在空洞似的走廊里,那里燈光雪白,將他影子拖長,腳步聲消失在厚重的地毯里,那么安靜的過分。
明澄將雙手插在口袋里,漫無目的的瞧著,可是他眼角盯著容歲安背影,看著他的的影子一點點的消失,他的瞳仁便漫起一些些笑。
這是世情,太現(xiàn)實,太冰冷,錯的令人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