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shù)農(nóng)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上他又笑哈哈的補充道:“但又不像是醉了,唉……說不清楚,總之就是太舒服了!”
店小二沖岳明生豎起大拇指道:“客官是識貨的主,這女兒甜不多不少剛好釀了十八年,多一年則澀,少一年就酸。初飲則暖,再飲而香,三飲才甜。”
“哈哈……好名堂,好名堂!”
岳明生哈哈大笑,卻不敢再喝,將剩下的女兒甜一股腦的全部倒入酒袋中,這樣的好酒,要留著以后慢慢品。
店小二輕聲的問道:“客官,想和女兒家談情了吧?”
“呦!”
被點出心事的岳明生,驚喜的看著店小二,不好意思說道:“被你看出來了。”
岳明生不好意思,店小二卻更加的尷尬,他自嘲似的笑道:“我只要一喝女兒甜,也會想起我的心上人,只是她爹不準(zhǔn)我和她來往,要等我考上狀元,才肯將愛女許配于我。”
“我支持你!”
岳明生把胸口一拍,又抱拳說道:“在下岳明生,還未請教?”
那店小二跟著也抱拳道:“小可白云飛。”
岳明生瞧著白云飛激動的模樣,心里覺得十分有趣,說道:“在我遇到的店小二里,你是最標(biāo)致的!加油,努力就有收獲,有情人終成眷屬,你一定能考上狀元的!”
白云飛此刻已經(jīng)完全不像是個店小二,倒像是一個浪子,他說道:“借岳兄的吉言,若真能抱得美人歸,還請岳兄務(wù)必來此共飲狀元紅。”
白云飛的自信感染了岳明生,他問道:“我剛才倒沒你家這酒樓是叫個什么名?你既然是少掌柜,我看不如改成云飛酒家,你看如何?”
“好!”
白云飛興致勃勃的點頭道:“好名字,明天我就叫我爹把招牌換了,多謝岳明生賜名。”
“唉……”
岳明生這時卻嘆道:“你好歹還有個盼頭,我可不及你。”
白云飛不解的問道:“此話怎講?”
岳明生轉(zhuǎn)念想了一下,低聲的問道:“你知道三清觀嗎?”
白云飛笑道:“東去三十里就是,在這平陽城里,三歲的小孩也知道三清觀,天下第一的左谷陽是整個平陽,整個大漢的驕傲。”
“嘿嘿……”
岳明生苦笑道:“那你知道易海潮嗎?”
白云飛平復(fù)了一下興奮的心,點頭說道:“我雖然不練武,但也聽說過易海潮的大名,岳兄喜歡的姑娘莫非和他有淵源?”
岳明生無精打采的說道:“是易海潮的心上人。”
“這!?”
白云飛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又想了一下,說道:“奪人所愛終歸不是大丈夫所為,但要是岳兄真和那位姑娘有緣,以后必能攜手。”
“緣分,緣分,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岳明生低聲的念著,他心情有些失落,站起身說道:“白兄,你算一下我的酒錢吧?”
白云飛擺擺手,說道:“算我請你的。”
岳明生笑道:“我可不是客氣的人哦?”
白云飛哈哈笑道:“我也不是書呆子,今天的女兒甜算是我白云飛的見面禮了。”
岳明生玩味的笑道:“你雖然是個飽讀詩書的秀才,卻有一顆俠客的心,真難得。”
白云飛若有所思的說道:“江湖,那也曾是我向往的地方,瀟瀟灑灑,快意恩仇。”
岳明生故意給白云飛潑了一盆冷水,說道:“快去讀你的圣賢書吧!岳某告辭了。”
白云飛趕緊拱手送別道:“岳兄慢走,想喝女兒甜,記得來云飛酒家!”
牽著毛驢,踏步上街,喜得美酒的岳明生,心里本應(yīng)該是開心的。可他卻一臉的憂愁,怎么也笑不起來,大概是因為心里想著一個人吧!
那人是誰呢?岳明生不敢念出那人的名字,心里只是想著那人柔美可愛的模樣,他的心里緊張而又期待。
也許是還沒有作好見面的準(zhǔn)備,岳明生并不急著想去三清觀。三十里的距離,近的好似放眼就能看見,遠(yuǎn)的又仿佛是遙不可及,一個在天上,一個卻在地下。
算算日子,今天已是九月十三,從金陵馬不停蹄的趕了十天的路,九九重陽節(jié)也是在旅途上度過的。
岳明生想著,現(xiàn)在這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實在不好意思去三清觀,不如休息整頓一下吧!那就等三日之后,九月十六再出發(fā)。
獨自一人,漫步于平陽城的大街上,偌大的城市里,一個人顯得很孤獨。
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忽然就聽到街邊有人在嘆氣。
扭頭一看,卻是個正在賣字畫的老嫗,老嫗約莫七十來歲,滿臉深深的皺紋像一條條溝壑,此刻正看著攤子上的字畫,不住的哀聲嘆氣。
閑來無事的岳明生,心里覺得這老嫗可憐,就走到街邊問老嫗道:“老婆婆,你為何嘆氣?”
老嫗抬頭,見是個穿著羊毛馬甲的普通男人,毫無戒備的直言道:“我兒子三天前生病死了,只留下了他生前的這些畫,現(xiàn)在沒錢下葬,我就把他的畫拿來賣,天不亮我就進城了,可這些畫一直沒人買,連個問價的都沒有,這可怎么辦啊?”
老嫗的遭遇激起了岳明生的同情心,他隨便拿了一副畫,細(xì)細(xì)的一瞧,這覺得這些丹青雖然都像模像樣,可毫無大家之風(fēng),很難入眼,自然無人問津。
正想著做個好人把老嫗的畫全買下,又想一想,自己不是畫畫的嗎?那不如看看自己的畫,能不能賣出去?實在賣不出去,再給老嫗錢,那也不遲。
岳明生放下老嫗兒子的畫,說道:“老人家,其實我也會畫畫,我現(xiàn)在就畫,你來賣,賺到的錢都?xì)w你?”
老嫗好奇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岳明生拿出筆紙,點頭笑道:“我可是個大畫家哪!”
老嫗冷不防的說了一句,“你不會就是畫圣吳一品吧?”
“畫圣吳一品?!”
岳明生皺了一下眉頭,又笑道:“我就是吳一品,你等下逢人就說這是吳一品的畫,我保證能賣出去!”
其實他之所以這樣說,并不是出于虛榮,實在是因為吳一品的名人效應(yīng),這樣能更好的把畫賣出去。再來就是想看看,如今自己的畫技和畫圣還有多大的差距,美事一件,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