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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些人不是說來就能來,貌似還是紅姐那兒有名單要預約,還是得由紅姐安排時間,不是早到就行,還得按身份調配不同的時辰,而那晚上十二點,入門茶樓就打樣的那批人,肯定都是大咖,因為入場費基本都上萬以上。
而這些人見的就不再是班鐵了,而是一個比顧叔稍稍小一些的男人,喜歡穿唐裝,頭發過肩綁在身后,一看就是高人,只是這男人和顧叔有些不同的是,一臉奸商的模樣,因為那眼睛著實是小,還帶著個眼鏡,不過這人顯然很有掌眼的本事,因為連紅姐都說,他是在等顧叔回來,才被她忽悠在這里掌眼接兩天客,那些大咖都是沖著他來的。
紅姐又說道,這個人叫白育德,這我才知道這家伙來頭的不簡單,那潘家園白育德古董行敢情就是這人開的,有錢人,絕壁是大大的有錢人,我這個對古董一竅不通的,都一兩年前都知道從白育德古董行拍賣出去的青花瓷碗,三點多個億,我那時看見還笑著說說這碗和我老家土狗吃的碗也沒差多少,有時間回去取一兩個過來。
第二天晚上這白育德把紅姐氣的直跺腳,因為那白育德一聽說今天顧叔沒回來,愣是沒到茶樓,讓紅姐直給那沖著白育德來的人道不是。
第三天晚上,這白育德總算再出現了在了二樓隔間,我湊在那二樓隔間,不是因為多想看那白育德多有本事,看古董,懂行的才聽得懂,不懂行的聽了也白扯,讓我湊熱乎的是因為那來人手上的東西,一塊黃紅相間,石頭模樣的東西。
拿這東西來的人,顯然不是像之前一樣多有錢的富人,因為他穿著很平常,身上的衣服雖然干凈,但由于穿的時間太長,已經有泛黃的痕跡,下面的黑色工裝褲磨得花白花白的。
這人似乎很焦急,對著白育德也沒打招呼,道:“白先生,白先生,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東西是什么,你看能值個多少錢?”
這人肯定是急需一筆錢,要不然不會這般焦急模樣,我當時是這么覺得的。
白育德接過那人手中小孩拳頭大小的“石塊”那塊東西原本應該是黃色的,倒有些像生栗子剝開的顏色,只是不是多么規則的形狀,表面也很粗糙,而且還有一些紅色的部分。
“這東西叫雞寶,這么大塊頭很少見。”白育德微微抿著嘴巴,眼睛在那東西上看了幾眼,又把目光落在面前這個人的身上。
雞寶?這東西新聞里可沒少說,和那個什么叫太歲,聽說比黃金還貴什么的,之前我還在新聞上看見一張價值百萬的雞寶圖片,一時間竟然忘了,這時候想起來,那東西還沒有此時這個人帶來的一半大呢。
我可不會覺得這東西大一半就貴一半,估計得翻幾番,那這塊拳頭大小的雞寶,得值幾百萬呀。
不過那帶東西來的人,似乎早知道這東西是雞寶,指著那雞寶上面紅色的部分,說道:“我之前也找過一些資料,這雞寶上面的沁血好像更難得,我看不準才過來找您過眼的。”
白育德坐在那里,也沒有否認,反而應道:“的確,這雞寶上的沁血,實話說連我都第一次見,這百萬的東西,入拍賣行上億都有人愿意掏錢,沁血雞寶,這東西,嘖嘖嘖,我都想去一塊當做傳家寶,用錢來衡量沁血雞寶,用暴殄天物來說也不為過。”
上億!我心一驚,照白育德這么說,這塊東西可真是無價之寶了,我坐在一邊,不禁瞪大了眼睛,心想著哪里的老母雞能弄出這玩意兒。
白育德困惑說道:“這東西你怎么舍得拿出來現世?”
那人嘆息了一聲說道,沉默了片刻才說道:“要不是怕辱沒了這下來寶貝疙瘩,我前兩年公司資金周轉不靈就把它賣了,要不是落魄到這步田地,我老母親還躺在醫院等我拿錢還醫藥費,我怎么都不可能有把這東西賣出去的念頭。”
我在一旁聽著都感覺心酸,原來這人以前還是個大老板,現在這副樣子,也確實是天堂到地獄,但這上億的東西,要是賣出去,也夠他恢復以前的風光了。
就當我在感嘆世事無常,突然我眼前一晃,猛地看見一只衣衫襤褸地惡鬼跪倒在地上,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幽怨而亢長,煞那間那衣衫襤褸的惡鬼朝我這邊飛掠而來,我嚇得倒退,但是眨眼那惡鬼化為一灘血消失流入大地。
我回過神,眼睛聚焦眼前,卻一切都沒有改變嗎,那白育德依舊在和那人交談道:“你想賣這東西?”
白育德的聲音里不免帶有詫異,而且似乎想收入囊中的感覺。
可我的視線卻始終落在那所謂沁血的雞寶中,我也不知道為何,竟然能聞出那雞寶當中的沁血,竟然人血,而且這血液也不是沁入多長的時間,絕對不過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