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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紅姐起初我在下面第一次見的時候,著實覺得紅姐長得確實稀松平凡,倒沒想到沒過一會再見到,紅姐臉上已經是化了淡妝,而且慢步小跑的時候,那獨有的女性特征歡悅的上下跳動,我都不知道自己腦海里想的到底是什么齷蹉想法,只是我敢肯定,這紅姐胸前絕對不受束縛。
看紅姐這般變化,誰都知道紅姐是弄給顧叔看的。
不過紅姐此時的心急之色卻是真的,紅姐將那復雜繁瑣的羅盤擱到顧叔面前,我是著實看不懂,只看見上面一根銅鑄的指針,在羅盤上輕微的顫抖,我倒是知道這羅盤的原理跟磁場有關,但此時羅盤放在桌子上,那指針還能看得見抖動,該就是磁場不穩定。
至于指針所指方向代表什么,我就一竅不通了。
這時候班鐵將那錦盒放好之后,也走了出來,看見那羅盤,頓時輕松神情也是轉為肅穆,聲音略低沉半分,說道:“顧先生,這……”
不過顧叔倒是一臉輕松地打斷了,說道:“這次的天師會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那紅姐和班鐵聽到天師會,頓時像是知道了什么,似乎那天師會他們兩個企及不到的,所以都自然閉上了嘴,不再詢問。
這也讓紅姐緩了口氣,然后低著的頭應了聲原來是這樣,那我先下去了,然而退走之間對顧叔的匆匆一瞥,卻是盡在我眼里。
我心里倒是暗暗笑道,看來這顧叔還是個風流才子,這紅姐不知道暗戀顧叔多久了,而且我也沒聽說顧叔有老婆似的。
當然這些不屬于我該知道的事兒,我也沒多嘴,那班鐵看紅姐離開了,也一邊忙活去了,待他們都離開,我才憋不住好奇的心思,向顧叔問道:“那天師會是什么?”
“說起來,天師二字也是不簡單,明朝的時候,有一年天災橫降,飛蝗過世,而且在很多地方出現異獸,具體哪一年沒人說得清楚,史官也不會記載這些事,只知道那時候朝廷內突然召集民間異士,說是要招一批人抵抗降伏這些突然冒出來的異獸,賜名天師。那段時間有些奇異本事的都匯聚紫禁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后來天災過境,這批天師才消失不見了,有人說是被朝廷都殺了,不過這說法到清初就被推翻了,因為在清初年間,曾有一紙號令,絞殺明朝天師及其宗族,估計是那些藏起來的天師和朝廷有了沖突,直到民國,一個叫陸進山的天師,一手召集天師后人,建立天師盟?!?
“只是新中國之后,天師盟在戰亂圍剿中覆滅,這我所說天師會之名,也不過是唏噓不實的名號而已,真正的天師傳人,這偌大的中國,真找不出幾個了。”
顧叔略有些惋惜的說道,就連顧叔這樣本事,對這些舊事沒想到也只是知道個大概而已,可想而知,這當年的天師該是多么牛叉的存在。
我面色一改:“你父親和顧叔你到西安來也是來打那個天師會的醬油的?”
顧叔聽到我說的,側目看了我一眼,道:“呵呵,此次到西安來確實有天師會之名不假,但你要活命,也非得在這里不可,不信你可以回去,何況……這天師會……早就名存實亡?!?
我剛剛也只是隨口問問,看見顧叔這般,我哪敢再多嘴,趕緊跟顧叔道歉,幸虧顧叔也沒有多怪罪在我身上。
這事過后,我在輕語茶樓里面打雜了兩天,因為第二天那顧叔就不辭而別了,連個人影都沒有,就只有紅姐告訴我在這里等著就行,顧叔去找他的朋友去了,有些事情急不得。
所以至此我就百無聊賴地在茶樓里呆了兩三天,因為天氣還冷,所以這茶樓早上的生意還可以的,每天早上五點不到,班鐵和紅姐還有兩個小工就得起來擺凳子擺椅子,忙活,因為我是顧叔帶回來,向他們也不好意思叫我干活,只是那干活的聲音挺大,我也根本睡不著,就起來幫忙了。
幸虧這紅姐和班鐵哥對我也沒什么提防,那二樓的隔間也隨意讓我走動倒茶。
三天,我就明白這輕語茶樓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這感情就是個倒貨買賣黑貨的地方,而且只買不賣,有一些行里的人,弄到東西,不好出手,就會過來找班鐵說事,也有人來找班鐵過眼東西的,每天三批人,不多不少。
中午一點來一批,下午六點來一批,晚上十二點臨近打烊來一批,每一次不超過一個小時,而這些時間,茶樓也是封樓不接客。
其實能知道,這輕語茶樓主要的收入絕對不是前面那些喝茶吃點東西的周邊居民,而且每天這三批人,無論是過眼還是詢價,無論買賣成了,還是談折了,只要上那二樓隔間的人,最少三千塊入場費,一分不少,來的人也知道規矩,一進門就在紅姐那兒交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