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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是國內的經濟中心,很多世界前列集團的亞洲總部,不少銀行基金在這里設分部。可以說,在歷史灰塵中蒙蔽了幾年,魔都又恢復到了當初十里洋場的巔峰時代。
魔都的本土優勢,催生了不少的商人群體,這些人平日里面也很少有時間聚集在一起。也借著慈善夜,大家伙在第二天開了個小型的聚會。
麓山私人會所是幾家有著軍方背景的企業成立的,在九十年的時候就是魔都圈子里面頂級的聚會場所。隨后發生的軍隊改制,軍方背景逐漸褪去,但是麓山會所的地位卻是始終沒有改變。
相對于芭莎慈善夜所用的酒店,麓山會所主要強調的還是私密性和舒適性。而且也只是一些商人之間的聚會,少了很多的吵雜氣氛,商人和商人之間有著不少的交流。
“過來嘉逸,認識一下!”
杜嘉逸被老爸拉到了角落里面的卡座上面,對面正做著一個消瘦的中年男人,戴著一頂灰色的鴨舌帽,就算是在會所里面也沒有拿開。身上穿著黑色的polo衫和運動鞋,一幅精明能干的模樣。
“正毅啊,這是我兒子杜嘉逸,這是你周叔叔。”杜思遠介紹道。
“早有耳聞啊!”周正毅笑著說道,“除了昨天晚上放大異彩,前兩天還聽說開了輛蘭博和別人賽車呢。”
“周叔叔好。”杜嘉逸打了個招呼之后坐了下來。
“你什么時候和別人賽車了?”杜思遠聽了周正毅的話,對兒子嚴肅地說道。之前把蘭博作為杜嘉逸的生日禮物的時候就強調過,不能和別人賽車,容易出事。
“我……”
杜嘉逸還想要解釋一下,不過周正毅立刻接過了話題。
“畢竟還是孩子嘛,當初我不還是買了輛法拉利玩玩,少年心重罷了。”周正毅哈哈地笑道。
“當初可是整個魔都第一輛法拉利,哪里要是出現了紅色的法拉利,大家就都知道是你周公子到了。”杜思遠也跟著周正毅把話題給糊過去了。
被周正毅扯到了之前王靖拿著蘭博去和陸城楓賽車的事情,杜嘉逸心里面就有點不太高興。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何況周正毅也是四十來歲的人,怎么這么喜歡扯別人的八卦。
聽著老爸和周正毅的聊天,杜思遠才明白什么叫做人不可以貌相,海水不可以斗量。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其實和杜思遠一樣,高中畢業之后就開始闖社會。不同杜思遠是從建筑小隊一點點積累起來,成就了千帆集團。
周正毅則是餐飲、貿易起家,九十年代初就成了魔都有名的實業家。有了本錢之后,周正毅瞄準了當時的股市,國內初創的股市在制度上還有很多的缺陷,資本雄厚的周正毅在上面收獲不小。后來轉做銅期貨,銅市的套利回報甚至在百分之一百以上,也就是說投進去多少錢,沒幾天就能夠翻一番。
也就是就是九十年代有這么個好時候,隨著股市期貨的制度監管逐漸完善起來,想要在里面魚躍龍門幾乎是不太可能了。
能夠在九十年代國內資本的荒蕪期成長起來,周正毅絕對是有著自己的獨特的本事的。杜嘉逸注意到,周正毅的資本運作理念非常地超前,甚至說有點超越這個時代了。
“思遠兄啊,要說現在我手里面有不少土地,我畢竟不是專業的,我還是很希望能夠在地產開發上和千帆達成一個合作關系。”
周正毅一反剛才閑談扯淡的輕松語調,嚴肅地說道。
“不知道正毅說的是那一塊土地?”杜思遠問道。
“蘇州河邊上的那幾塊土地,前兩天剛剛和靜安區簽署的協議。”周正毅略微得意地說道。
杜思遠聽聞之后,頓時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想要正毅的魄力這么大啊,敢接這么大的一塊盤子。”
杜嘉逸子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不是魔都人,對這里也不是特別熟悉,不是很清楚周正毅和杜思遠嘴中的蘇州河邊上的那塊地是什么地方。
趁著上廁所的空檔,杜嘉逸連忙打了個電話給王靖,他爸可是開發區的書記,在魔都這塊地面上可是地頭蛇的存在。
“蘇州河邊上的啊?那應該就是舊區那邊的土地了,市政府把那邊的土地分成八塊,以免土地出讓金的舊區改造的方式轉讓給企業,沒有想到是被周正毅拿下了。”王靖在電話里驚訝地說道,“聽說香江那邊的和記黃埔和新鴻基都有意向的,周正毅下手也太快了點吧,作為魔都一霸的我都沒有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