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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欽說的昭君閼氏楊戩知道,東漢的班固在《漢書匈奴傳贊》說她來到塞外后“邊城晏閉,牛馬布野,三世無犬吠之警,黎庶忘干戈之役”
“和親?她長得很美嗎?”寸心好奇地問道。
“那當(dāng)然!”岱欽理所當(dāng)然地說:“昭君閼氏貌美,又彈著一手好琵琶。和親時走到塞外,邊走邊彈,天邊的大雁,聽著琴聲,看到驚艷的昭君閼氏,不再繼續(xù)向南飛而是紛紛地落在一馬平川的沙地。黃沙漫漫,停住腳步的大雁,昭君閼氏的美貌讓大雁都落下來了,這就是現(xiàn)在大家都說的‘平沙落雁’的由來。”
“你說,還有誰的美貌能讓大雁落下來欣賞?沒有吧?”岱欽自問自答:“只有昭君閼氏?!?
“王子,到了,蘇迪雅三公主來接我們了。”隨從高興地說道。
“走,”岱欽做了個請的手勢:“朋友,請!”
等楊戩、寸心隨蘇迪雅三公主和岱欽等人來到敕勒部落的王庭時,在王庭前面的草原空地,剛剛?cè)计鹨淮蠖洋艋?。蘇迪雅的父親侯羅訇勒正在招待高車等部族首領(lǐng)。
聽說楊戩和寸心來自巴蜀之地,侯羅訇勒沒放在心上。當(dāng)時的蜀地易守難攻,歸南朝劉宋統(tǒng)治,屬于小政權(quán)難成氣候。所以寸心這個三公主,在他們眼里可能也就是個小部落酋長的女兒罷了。
但侯羅訇勒的表現(xiàn)并沒因為沒放在心上而輕視,相反很重視。北魏鮮卑人的勢力越來越大,柔然現(xiàn)在敗北向西逃遁,他們敕勒人不得不依附北魏。尤其是遷徙中原的刺勒部落在被改叫“丁零人”的同時,血統(tǒng)也逐漸融合在漢人之中。
他們表面臣服鮮卑人,其實內(nèi)心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們并不甘心臣服于魏太武帝的武力。因而今年的草原盛會對敕勒部落上層來說,除了一年一度的游戲、娛樂,還有另外的意義。而遠(yuǎn)在蜀地的楊戩、寸心的意外到來,無疑是在原本的篝火上又添了一把干柴,是以勒敕部落的各個首領(lǐng)顯得格外地高興,并且給予了相當(dāng)?shù)淖鹬亍?
吃著烤全羊,喝著敕勒姑娘敬的馬奶酒。楊戩、寸心知道了敕勒人的風(fēng)俗。小伙子如果喜歡上哪個姑娘,不是你騎馬追上就能娶到手的。他必需得挨姑娘的幾鞭子,那表明姑娘看上你了。楊戩看見蘇迪雅三公主用馬鞭抽岱欽,那是同意他的求婚了。
蘇迪雅三公主人如其名,在各部落中是個出類拔萃的姑娘。由長輩們安排,今晚給她和岱欽兩人舉行了訂婚的儀式。訂婚儀式舉行完后,高車的侯羅訇勒宣布,岱欽出任高車副伏羅部首領(lǐng)改名阿伏至羅,不日起帶著蘇迪雅和兄弟一起西遷到車師以北的天山牧場,然后將率領(lǐng)部隊掃平天山以南柔然控制區(qū)。(后來阿伏至羅建立了高車國,征服了高昌、于闐等地,成了西域的霸主。則是后話了。)
此時無論是高車還是敕勒的侯羅訇勒,在楊戩、寸心面前高調(diào)地宣布這事,一個原因是給鮮卑人安心,另一個原因也是給人一種假象:巴蜀之地也不能小覷,連他們部落酋長的的公主都來北地了。侯羅訇勒這樣做其主要原因還是要保純自己敕勒種族罷了。楊戩、寸心是神仙不便參與凡人的事,但后來的事寸心知道,鮮卑人的魏朝自那時起作戰(zhàn)的對象基本是南方的劉宋了。
天上繁星閃爍,地上篝火熊熊。楊戩、寸心被蘇迪雅、岱欽分別拉到篝火邊唱歌跳舞。借著馬奶酒蘇迪雅說她本來看上的是楊戩,誰知楊戩不夠勇敢遲遲不敢騎馬上前,她才選上最先騎馬過來的岱欽。
馬奶酒很烈,后勁兒也很大,寸心有些微醉。從寸心的話里,岱欽似乎聽出了什么。
“責(zé)任也是愛!”岱欽對寸心說的很斬釘截鐵:“就像我將來要娶父的其他夫人一樣,完全就是責(zé)任!”。
“可他從來都沒說過愛我!”寸心喃道。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他,你都為他做了什么?”岱欽對寸心說道:“只要他是一個有責(zé)任心的男人,他就會愛你。沒有責(zé)任,何談愛?”
“寸心!”楊戩的聲音傳過來。
“去,告訴他,勇敢地告訴他,你都為她做了什么?”岱欽鼓勵寸心說。
寸心走路有些晃,楊戩過來的扶住了她。岱欽拍拍楊戩的肩說:“她累了,正是需要你愛的時候。扶她休息吧?你和三公主的氈帳已準(zhǔn)備好在那邊,”岱欽用手一指。
寸心輕輕張合著小嘴,醉眼迷離,發(fā)熱的雙手勾住了楊戩微涼的脖頸,滾熱的身子貼上他的身子。腰肢軟嫩,呼吸微微嬌喘,整個小臉貼在了楊戩的胸膛。楊戩只覺丹田之氣冉冉上升,抱住寸心的手越發(fā)地用力,似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血液里。是以他二話沒說,打橫抱起寸心向氈帳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