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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在天庭他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也讓王母繼續(xù)信任他,至少是表面上的。至于后來三界紛紛揚揚的所謂的“月光宣言”,真的是在臨死時對“曾經”的“過往”做的一次總結。
楊戩嘆了口氣!
新天條出世后見到幾次敖寸心,一方面發(fā)現(xiàn)她改變了許多,既不同于千年婚姻里的,也不同于西海訣別時的。另一方面又覺得沒變,敖寸心偶爾露出的神色,讓他不時地想起婚前敖寸心的可愛與嬌俏,但又與婚前不同。
此時的她恬靜的外表下處處透著莊重、沉穩(wěn),似凌霄寶殿頂罪的模樣又如西海訣別時。獨獨沒有了千年婚姻里的瘋狂與歇斯底里。
“歇斯底里?”沒錯!他和敖寸心生活了漫長的千年,最熟悉的也是這樣的敖寸心,對“習慣”的依賴真不是個好習慣,此時,他居然有些懷念那時的敖寸心了,那時的敖寸心眼里只有他一人。
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楊戩,敖寸心不知怎地冒出了這樣一句話:“那個······那個鸝兒姑娘不錯!”話出口,敖寸心就愣了,甚至懊悔得想敲自己的腦袋。不是打定主意不先說話嗎?好吧!自己還是憋不住,真不知楊戩不先開口說話的“忍功”是怎么練出來的?
不過,她說的也是心里話,那個叫鸝兒的姑娘她還真挺喜歡的,聰明伶俐不說,知恩圖報也不說,就是一打眼兒她能給人以親切感,初次見面就把自己的底兒全盤交代清的坦誠,讓她對鸝兒沒有了成見與惡意。
同理,假如當初嫦娥在說想和她敖寸心真心交朋友時,明確對她說明幫助楊戩沒別的意思,一是為三界眾生,二也是因為長公主瑤姬的關系理應幫助的話,她敖寸心再對嫦娥有敵意,再對楊戩不滿,那她真的是在無理取鬧。
然而,事實上嫦娥沒明說還總在楊戩面前晃悠,而楊戩則是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她想進一步確定楊戩的心意時,楊戩不是左顧而言其他,就是甩袖走,這才是讓敖寸心抓狂的原因。就像你準備打沙袋,明明知道是沙袋,可每拳打過去,都莫名其妙地變成打在了棉花上讓人懊惱的要命。
聽見半天不說話的敖寸心說“鸝兒姑娘不錯”,楊戩心里倒無聲地笑了:“還是敖寸心,一點兒沒變,果然,她心里在意的還是這個。”
“進縹緲谷應該不是只有這一條路吧?”楊戩看著那粉色氣體問道。
“哦!······哦!當然!”聽到楊戩這樣問,敖寸心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那我們從哪里進呢?”楊戩轉頭微笑著看著敖寸心。
“從我刻詞······”敖寸心突然打住,怎么能隨隨便便說呢?魅惑姐姐現(xiàn)在在窺三鏡前說不定正笑得前仰后合呢!她敖寸心在楊戩面前果然沒有一點防御能力。雖然進縹緲谷也不是就這兩條路。更何況即使知道了進去的路口,可真要想進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敖寸心突然打住不再說話,楊戩也沒追問,“從我刻詞的峭壁上吧?”敖寸心說的應該是這個。他斷定!
“為什么?”楊戩拋出了之前的話題,很明顯,敖寸心和縹緲谷有些交易。不過也不會太大。楊戩這樣確定,是從目前敖寸心的身份地位上做的判斷,因為扭轉乾坤的事敖寸心還做不到。不過,利用敖寸心順水摸點兒魚蝦什么的倒是有可能的。
“不明生物和縹緲谷沒有一丁點兒關系!”敖寸心沒有正面回答楊戩的“為什么”,只是把縹緲谷摘出去了。用意不言而明:“你天庭的敵人又不是縹緲谷一人。”
“與西海有關系吧?”楊戩面無表情地說道。
敖寸心白了楊戩一眼:“我西海······即便是整個四海在三界中的尷尬關系,你這做司法天神的又不是一點兒不知道,用得著······”后面的“問我嗎”三個字敖寸心并沒有說出來。
楊戩盯著敖寸心的眼睛半晌沒說話,轉過頭去又看粉龍陣,敖寸心說的意思他知道,四海在三界的處境他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