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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中的“顏如玉”,形容世間女子的美好。取自《詩經(jīng).小雅.白駒》名句“皎皎白駒,在彼空谷,生芻一束,其人如玉。”
而據(jù)王母娘娘說這一句正是在戴黃金面具的男子提議下,宋真宗才修改全詩加進去的。
那么,這個戴面具的非凡間人類的男子是誰?什么東西涂抹在黃金上,會把人的臉變得面目模糊?只有上古的神物——要經(jīng)過腐蝕后的月宮中盤古的睫毛才有這功效。而寸心經(jīng)常帶的就是涂抹了玉樹粉末的面具,那個看不清人的面目,甚至連粉龍的本體都改變的玉樹粉末,確切地說是經(jīng)過了腐蝕的玉樹。包括敖寸心的那柄玉寒劍,都被腐蝕了。而腐蝕的機緣就是全拜小怪龍所賜了。
只是,那個與王母歷劫時發(fā)生的案件有關(guān)聯(lián)的男子是不是敖寸心呢?是女扮男裝?還是改變了性別?蜚說寸心沒見過怪龍,但寸心長期接觸受污染很嚴(yán)重的水,危害是什么?蜚沒說,他也不知道!但愿玉樹的功效能緩解一些癥狀。
如果那個人真是寸心,楊戩突然有些緊張,看看面前沒事兒人得敖寸心,楊戩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寸心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已卷入了一場不知緣由的爭斗,而且對方不惜動用了人間的念頭?!?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你······”兩人同時開口,然后又是一陣沉默。
“身體怎樣?”還是楊戩打破了沉默。
“還好!”敖寸心并沒抬頭。
“你從此茅山離開后去哪了?”不等寸心說話,楊戩接著道:“你是和蜚攻*下地都后隨蜚來到次茅山的。蜚身上起火你被燒后化作白龍飛走了。當(dāng)然,火燒的你已看不清白色了,是涂在龍身上的玉樹粉沒有了吧?“
敖寸心抬頭看看楊戩,又低下了頭。
“你在三界到處游玩,走到斷山時遇見了魅惑魔,應(yīng)她之邀去了縹緲谷。對吧?楊戩把玩著手中的黃金面具。”
“你怎么知道?”敖寸心睜大眼睛看著楊戩問道。
澄空碧海,瀲滟旖旎,風(fēng)光無限。天墜白衣郞,血衣猩紅;龍嘯出水,白紗輕揚。低眸羞凝,俏語嬌顏,怎奈對上最悲人。心悸動,跟隨無怨悔,上天入地。
傲骨豪情萬丈,桃花妖嬈灌江之郎。昔洞房花燭,罅隙叢生;婚姻千載,勞燕分飛。天庭頂罪,西海訣別,心思心念為君矣。奴去也,三界爾逍游,天上人間。
楊戩不緊不慢地、甚至有些抑揚頓挫地把敖寸心刻在斷山巖壁上的“詞”念了出來。敖寸心有些不相信似地看著楊戩。
“干嘛這樣看著我?”楊戩面無表情低聲問。“楊戩可以發(fā)誓”,他心里絕對沒想到自己問這話時是面無表情的,某天他也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的時候,被某個龍女一臉嫌棄地打趣他發(fā)誓說的。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的后話了。
“沒什么!”本來敖寸心還挺驚喜楊戩居然能發(fā)現(xiàn)她題在峭壁上的詞,本來還想問問寫得怎樣。婚姻千載楊戩沒事兒就捧著書看,有次還說她:“有吵架的力氣不如多看幾本書!”氣的她是有氣更沒處發(fā),結(jié)果又遭殃了一批家具。
和離后敖寸心試著看看書排解一些胸中煩悶,沒想到這一看就入迷了。后來游三界的那幾年也沒斷了看書,還和人間的一個帝王拜了把子。此時的人間是宋朝了,宋人和前朝不一樣,整個大宋的風(fēng)氣是重文抑武,文壇上注重寫詞的多,因為“詞”的長短句不同,比“詩”更適合歌唱。她也學(xué)著那些文人練習(xí)作作“詩”寫寫“詞”什么的。
那天和魅惑魔談過后從縹緲谷出來,有感而發(fā)即興地胡謅了這么一首詞,姑且叫“詞”吧?,F(xiàn)在見楊戩吟出來,本想問問楊戩這叫不叫“詞”,有什么毛病,結(jié)果楊戩的表情,讓她什么意思也沒有了。
“奴去也,三界爾逍游,天上人間!你要去哪?讓誰在三界逍游?”楊戩還是不動聲色地問。
“我去哪兒就與你沒關(guān)系了!”敖寸心答道:“至于某人,披著月光在三界愛怎么逍遙就怎么逍遙,也與我沒關(guān)系!”
“你······寸心,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楊戩有些結(jié)巴。
“那是哪樣?。咳玫氖骤C沒送出去吧?結(jié)果讓大黃狗咬了。我說你怎么那么喜歡嘯天犬呢?感情是被······那什么咬怕了?”
“你······”楊戩突然心中有些煩悶,騰地站起來想一甩袖走,忽然又想起此次來的目的,無奈地輕輕暗暗嘆一口氣,復(fù)又坐下。今天的楊戩終歸不是千年前的楊二郎了。
“切!”敖寸心咂咂嘴眼看別處,一副你想問什么就問什么的架勢。
敖寸心的表情楊戩當(dāng)做沒看見,自顧自的接著剛才的話題:“從縹緲谷回來,正趕上西海出兵,結(jié)果,你見說服不了西海龍王,就和敖乾套近乎,敖乾信任你這個姑姑沒想到你會使詐,一頓酒飯下肚,等敖乾睡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西海三公主打扮,見你留下的字條知道你親自率兵去虛山增援。敖乾一直聽你這個姑姑的話,所以幫你隱瞞了這件事。
到虛山增援,你西海本就出發(fā)晚,按理應(yīng)該日夜兼行才對。可你一直磨磨蹭蹭的,在彭蠡湖正好碰見哪吒、老六他們,你名正言順地停住不走了。打汲水村一是符合你的個性,看見肥肉不搶白不搶;二是這期間雪兒第二次去虛山聯(lián)合豹妖,你打汲水村是給雪兒創(chuàng)造去虛山的條件。
其實,千算萬算你和縹緲谷的那位誰都沒算到你是豹弟的救命恩人,換句話說魅惑魔就算知道也可能把豹兄豹弟當(dāng)一個人,畢竟他倆同時出現(xiàn)的時候都是虛影的樣子,一般人發(fā)現(xiàn)不了。你接到訊息去受降,路過固善城時遭遇不明生物的襲擊,他們不是魅惑魔的人。
你救了鸝兒,也感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敖放、包括先前失蹤的老三和大山,他們至今沒有音訊。你讓老五送鸝兒給我,除了鸝兒跟你說的事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讓我關(guān)注這件事。
我利用上古神獸蜚打地都,本只有□□成把握,畢竟蜚的火勢誰也控制不了,你的出現(xiàn)把損失降到了最低。盤古的睫毛克制上古神獸蜚的神火是你意外發(fā)現(xiàn)的,但受侵蝕的玉樹滅火本就打了折扣,饒是如此你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
順便說一下,你救嘯天犬離開軍營后,在路上偶遇梅山康大哥,你用自己的體內(nèi)私水壓住了人面蛇,那是因為在縹緲谷他們見過你;后來在固善城遇見人面蛇他們不買你的賬,皆因為這些人面蛇不是魅惑魔的屬下,他們也只是互相利用。
“是這樣吧?”楊戩略停一下:“其實有一點兒你沒想那么多,那就是你沒想到小怪龍的污染會那么嚴(yán)重,差點給敖乾帶來災(zāi)難。好在敖乾接觸小怪龍的時間不長,現(xiàn)身體已恢復(fù)健康。但你欠敖乾一個人情,你和敖乾已達成協(xié)議,哪天神不知鬼不覺地互換過來,你和敖乾各有一面涂了玉樹粉的面具,戴上后面目模糊不清誰也不知道。至于身形敖乾畢竟是孩子,高矮胖瘦和你差不多,想打仗是敖乾的心愿。只是你被燒傷,敖乾的愿望只能往后推了。這不是重點,我想問的是為什么這樣?”楊戩的聲音透著些威嚴(yán)。
“你猜測得不錯!”敖寸心沒有一點否認(rèn),但也拒絕回答別的。
楊戩繼續(xù)說道:“離開次茅山,我再見你的時候就是在固善城北無名山了?!睏顟祛D一頓:“能說一下是誰救得你嗎?”后面這句楊戩是徐徐地道出來的。
楊戩的話讓寸心陷入沉思,那天被虎精及手下包圍的驚險場面一下子又展現(xiàn)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