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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寸心坐在帳篷里翻轉著黃金面具,門外守衛傳話:“司法天神到!”她剛要說不見,楊戩就已經進來了。
“你,”敖寸心騰地站起來:“你······你怎么來了?”后面想說“我不是說不見嗎?”瞬間又想到那句“不見”自己沒說出來,楊戩也不知道。
看著敖寸心的囧態,楊戩也沒話了。兩人就這么站著,少頃,楊戩不管敖寸心,徑直走了過來,在放著書的案幾前旁若無人地坐下,任由敖寸心的眼光停留在他的身上,隨著他的身體移動而移動。
半晌,楊戩說話了:“站著干什么?坐啊!”
“哦!”敖寸心看了看旁邊的椅子,正要坐下,突然想起什么:“楊戩,這是我家,該我說讓你坐!”
“你現在說也不遲。”楊戩看著她慢悠悠地道。
“你······”敖寸心你了半天,不知說什么好。
“你還是坐吧,我有話問你。”楊戩的聲音有些公事公辦的味道。
“問我什么?”敖寸心一邊說著一邊坐下:“你酒喝的怎么樣?要不再去喝點?”
楊戩沒有回答她,頭卻轉向面前的黃金面具上。只見黃金面具歪斜著放在案幾上一張寫滿字的小宣紙上,楊戩先拿起面具左看看右看看,心情盡量放平靜一些,但目光還是不自覺地飄向了敖寸心,帶著些許的疑惑和詫異。
楊戩的目光平靜又多疑,又有幾分復雜夾在其中:“這面具······面具里面涂得是玉樹碎沫吧?”
“很聰明嘛!”敖寸心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們天上的寶物,我沒報備就借用了,按新舊天條是不是都有罪?”
“玉樹的事你知道了?”楊戩盡量放平語調像是解釋道:“我······我有事想問你······”
“問唄!”敖寸心用心不在焉的口吻回答。
“······你一直都帶著這面具?”楊戩躊躇著還是問了出來。
“切!你知道還問?”敖寸心仍然輕描淡寫。
“新天條出世大赦天下后,你就游三界了吧?”楊戩看著敖寸心問道。
“嗯!我是朝游滄海暮桑梧!”敖寸心竟然有些自豪地說。
楊戩繼續盯著敖寸心的眼睛揚揚手上的面具:“就帶這個?”
“那又怎樣?”敖寸心被楊戩看得有些不自在:“我說楊戩,你那眼神怎么有些像審犯人似的?”
楊戩看看敖寸心沒有說話,他的思緒飛到了瑤池:“二郎神,你抽空偵察一下,哀家下界歷劫時期,經常出入皇宮的那個帶黃金面具的男子的底細。哀家歷劫回來,唯獨這個人想不透是何人,但他絕不是凡人。他與哀家歷劫時的一個案子有關系。你悄悄地調查,不要對任何人聲張。”這是前不久他回天庭時,王母娘娘交代他調查兩件事之其中一個。
“都有什么線索?”記得當時他這樣問王母,凡人好說,如果不是凡人,他經常出入皇宮,參與凡間的事,肯定另有目的。王母是誰?玉皇大帝之下三界眾生靈之上的主宰,下凡歷劫期間發生的事,隨著她返回天庭也都一目了然。誰知竟有她猜不著的人。
“沒什么線索,就是覺得他不像凡人,可也猜不透,他帶著黃金面具,看不清長什么樣。”王母很懊惱地回答。
“照妖鏡?”楊戩剛說就被王母打斷。楊戩的意思照妖鏡、輪回鏡、包括能看過去的昊天鏡,怎么也會看清一個人的面目。
“看不清!我試了!”王母打斷楊戩回答得很干脆。
“這······”楊戩有些奇怪,那人帶的黃金面具上究竟涂得什么才會連昊天鏡也看不清面容?
“這事就交給你了去辦了,另外,叛軍之事要加緊圍剿!”王母娘娘說道。
楊戩點頭稱是。臨走時王母又叫住他,在他耳邊說了一首詩。
想到詩,楊戩把目光移到案幾上那張小宣紙上,只見上邊用楷書工整地抄著一首小詩:
勵學篇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鐘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
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
男兒欲遂平生志,五經勤向窗前讀。
楊戩知道,這首詩是凡間宋朝宋真宗趙恒御筆親作《勵學篇》。宋朝自開國皇帝趙匡胤陳橋黃袍加身,結速了自唐末以來五代十國的戰亂。因為趙匡胤是靠武力起家,所以他制定的國策就抑制武力重文,推行的是士大夫制度,普遍用文人。可當時的社會風氣是不愛讀書的人多,既然是要延續下來的國策,就得鼓勵讀書人。
是以宋真宗的這首小詩,傳遍朝野內外。他鼓勵讀書人科舉,參政治國。所以,宋真宗尤其是其子宋仁宗在位時,詞壇、文壇群星燦爛,范仲淹、三蘇、等都是這一時期的代表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