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初帆卻忽然捂住她的眼睛,一個溫暖的吻極輕的印在她唇上,轉(zhuǎn)瞬即逝,林宛兒只聽見他在她耳邊輕聲道:“如果我還能活著回來,到時候便娶宛兒為妻。”
林宛兒努力想笑,卻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是淚流滿面,她哽咽地說道:“好,宛兒等著慕哥哥,慕哥哥萬不可負(fù)了宛兒。”
“乖!”慕初帆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手上的粗繭滑在她的臉上,微微有些痛,他笑著轉(zhuǎn)身,扶了扶腰間佩劍,便匆匆離去。
待到他堅毅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她的視線里時,她才忽然反應(yīng)過來,或許,這一別之后,便真的是生死兩重天了。
她抬眼瞧著青玉石所砌的宮墻,沒有來得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與她的初次相遇。
卓意和賀清珞跑來,在她身邊說著什么。似乎是在說,公主殿下,這天氣還是有點(diǎn)冷的······子衿殿······皇后娘娘······兩位小皇子······
她聽得不太真切,腦子里嗡嗡作響,像是有人在拼命搖著她的腦袋一般。她似乎又聽到有人在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
宛兒······宛兒······宛兒······
她又扭過頭去看慕初帆,發(fā)現(xiàn)他早已走遠(yuǎn)了,已看不見蹤影了,頓時心中就覺得空落落的,腦袋也暈暈乎乎的,竟一下子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慕初帆待走遠(yuǎn)后才緩緩放慢了腳步,心口處疼痛徹骨,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是如此深的愛著她。他回頭,卻已見不到她,他知道,或許從這一刻,從此將會天人永隔。
那一瞬間終于有什么在緩緩破裂。或許,昔日那跟在他身后的穿著碧色羅裙的小女孩,終于是再不能相見了。她綰著抓髻,影子也是小小的模樣,就算他不回頭,也知道她在他身后,跟得那樣好。
一滴眼淚終于順著眼角躺下來,他渾身顫抖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身為一個將士,就應(yīng)該精忠報國。他定當(dāng)誓死保衛(wèi)安國,只愿宛兒在這九重宮闕之中能安穩(wěn)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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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烈最近心中總是感覺空落落的,總是感覺似乎少了點(diǎn)兒什么,他似乎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饒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
所以他最近總是失魂落魄的,心不在焉的老是走神,今日在金鑾殿上與慕初帆談話的時候也差點(diǎn)走神,所以跟慕初帆閑聊了兩句便讓他退下,自己也回到了上書房。
回到上書房的他也還是坐立不安,心中有些東西像是要噴涌而出般。他現(xiàn)在倦極了,揉著眉心讓所有的侍候的宮娥都退下了,留他一人在上書房中。
他嘆了口氣,伸出手撫上心口,那里像是有一個缺口般。不過,他不知道那里到底缺了什么東西。
他搖搖頭,將手放下,想在書柜里找宣紙的時候,卻無意看到書柜最底下的一卷畫。
一幅卷起用粉色綢帶所系住的畫。
屋內(nèi)很是靜謐,靜謐的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呼吸聲。他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幅畫卷,畫紙有些泛黃,看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當(dāng)他把那卷花展開時,只瞧見那畫上畫著一個女子,十六七歲的模樣,站在桃花樹下羞澀的笑著,一身一發(fā)的粉白花瓣,眉角眼梢之間皆是光華。可謂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那女子正是夏挽卿,那是她十六歲時的樣子。
落款是安烈,是他親手為她所繪,那是他們剛剛成親沒多久。
安烈望著畫中的夏挽卿,嘴角淺淺的勾出一抹笑。
似乎有洶涌的記憶在向他撲來。
她眉眼生得淡,身材姣好,剛嫁與他時也是玲瓏可愛,像是一只粉團(tuán)子,那時她情竇初開,還有點(diǎn)小孩子脾氣,還會時不時地沖他撒嬌,軟軟的叫他相公。
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丟的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他跟她之間的記憶。他突然有些站不穩(wěn)了,腳步虛浮,卻只想盡快的跑去找到她。她喜歡吃葡萄,她喜歡踢毽子,她喜歡放風(fēng)箏,她喜歡喝碧螺春,可她說過,她最喜歡的便是他``````現(xiàn)在想來,她的一切喜好早已被他記在了心里,永遠(yuǎn)也抹不掉。
他跑到挽卿殿的時候,夏挽卿正在澆著花,他卻突然跑進(jìn)來,驚得她把手中的水撒了一地。
“皇,皇上!你怎么``````”夏挽卿甚是驚訝,畢竟他都快一年沒來過這挽卿殿了,今日怎么會來?她連忙想福身行禮。
安烈卻一把將她拉進(jìn)懷中,緊緊擁著她,再不放手,“挽卿,挽卿!”
“皇,皇上,挽卿在``````”夏挽卿慢慢地抱緊了他,淚忽然就流了下來,“挽卿會一直陪著皇上的!”
他原本以為她就像是他的牙齒,如果缺失了,恐怕會是自己心中永遠(yuǎn)的那個缺口,無法愈合,是永遠(yuǎn)的傷。
而時至今日方才明白,她原來是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