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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個小時的飛機,兩人終于到了大理,馬上打個的朝王啟勇所在的客棧趕去,找客棧又找了半天,七彎八彎的終于找到了。
客棧挨著洱海,湖光山色確實非常迷人,藍天、寬廣的洱海、遠處的蒼山,像一副畫,讓人覺得心曠神怡。客棧也挺不錯,古色古香的,臨海的院子里還有一顆很大的榕樹。看著院子里躺椅,冷月都想躺在上面美美的睡上一覺,飛機上雖然也瞇了一會,不過睡眠質量就很差了,還睡的腰酸背痛,想到這,冷月的腿都已經改變方向,向這躺椅方向去了。還好吳海的一拉把他拉回了現實。
兩個人在柜臺詢問了王啟勇的房間,是在頂樓的家庭套房,套房有一個很大的屋頂花園。問完房間后,冷月又拿出子明的照片,問老板見沒見過這個人,老板仔細看了看,搖搖頭。冷月回頭見吳海疑惑的眼光時,笑了笑,向吳海解釋。原來找到王啟勇后,冷月也打電話問老板有沒有叫段子明的人登記,但沒查到有此人登記,不過冷月還是不放心,這不又拿照片讓老板認。段子明的消失讓冷月感到心神不安,兩年前張東林和張局長被‘紫青靈笛’控制的經歷也讓冷月心有余悸,還是穩妥些好。
兩個人三步并兩步的跑到三樓,來到屋頂花園一看,呵呵,王啟勇正在躺椅上曬太陽呢。見到王啟勇,兩人松了口氣。
王啟勇對于兩人的到來很吃驚,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吳海仔細看了看他的眼睛,有些驚恐、還有些迷惑,看來是正常的。冷月拿出一個小儀器,按了一個按鈕,然后在王啟勇的身上掃來掃去,確定沒竊聽器后,兩人搬了兩把椅子坐到了王啟勇的對面。
沒等吳海和冷月問話,王啟勇突然冷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們來干嘛的,子明派你們來的是吧?我不會回去的,求你們放過我吧。”
一句話把吳海和冷月說愣了,敢情他把我們當成子明派來的了。吳海搖搖頭:“我們不是子明派來的,你還記得在臨時醫院里你說的話嗎?我讓我小心子明,還有一種聲音會讓你暈?”
王啟勇瞪著眼睛看著吳海,像在回憶什么,過了一會,搖搖頭:“不記得,我說過?”
吳海點點頭:“你說過,你說不讓我把你送回去,你不想再聽那聲音,像一個曲子的聲音,還讓我小心子明,什么聲音你還記得嗎?”
吳海的話好像觸動了王啟勇的記憶,王啟勇變得有點緊張起來,直起了身子:“我說過這些?你們今天來到底想干什么?”
冷月做個手勢示意王啟勇冷靜下來,慢慢的說:“我們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你是不是聽到了笛聲?”
‘笛聲’兩個字讓王啟勇抖了一下,吳海拿起旁邊小茶幾上王啟勇的茶遞給他。王啟勇接過喝了兩口,看著冷月和吳海:“我記得你們是子明的朋友,我什么都沒說,你們告訴子明,我不回去,讓他放過我吧。”
看來王啟勇對吳海和冷月并不信任,所以第一步得取得他的信任。吳海想了想,對王啟勇說道:“我昨天見到你父親了,他好像不大記得我,而且當我和他說起你受傷的事時,他沒反應,這不應該啊,他是你父親啊。他和我說你去了海邊度假,去了青島,你對他撒謊了是嗎?”
王啟勇看著吳海,沒反應,也沒說話。吳海繼續道:“他的表情讓我覺得不正常,眼神也不對,讓我想起了一個詞:催眠。你是不是也有過這種情況?這就是你說的會暈,對嗎?當你清醒的時候你是記不到你暈的時候發生的事,是吧?”
王啟勇還是看著吳海,還是沒反應,也沒說話,吳海深呼吸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你在暈之前都會聽到一聲笛聲,是一個曲子,然后你就什么都記不住了,是不是?你很害怕,你不想回去,你想離家越遠越好是吧?可你爸爸還在家里,你不想救他嗎?”
最后一句話明顯讓王啟勇感到了一絲觸動,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依舊不說話。
冷月用腳碰了一下吳海,使了個顏色,說道:“他什么都不說,看來我們幫不了他了,我記得你上次和我說過,如果人長期被催眠,會變成什么樣子?癡呆?面癱?還會早死是吧。”
吳海明白冷月的意思,點點頭:“沒錯,會造成腦細胞萎縮和死亡,還會引發腦水腫,所以在臨床醫學上,催眠的使用是被嚴格限制的。像王先生這么長時間的被催眠需要送醫院做個腦部CT檢查。年紀越大造成的傷害越大,昨天和他爸爸聊得時候,就覺得王老先生的反應比較遲鈍,有癡呆的前兆。”
冷月站起來:“走吧,他不想告訴我們實情就算了,反正被催眠的又不是我爸爸。”
吳海慢慢的站起來,對王啟勇說道:“我們雖然是子明的朋友,但這些年發生的事,我們并不知道,如果他做的是錯事,我們必須得阻止他。你好好想想,有事給我們打電話。”說完拿過王啟勇的手機,輸入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然后和冷月往樓梯間走去。
還沒下樓梯,就聽王啟勇喊了句‘等等’,兩人轉過身,王啟勇抬起頭看著他們:“救救我爸爸,你們想知道什么?”
兩人回過來,重新坐到椅子上,王啟勇嘆口氣,講訴了這兩年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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