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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吳海給市里的幾個醫院都打了電話,最后總算找到了,王啟勇回來后在一個醫院做了幾天的康復治療后就出院了。吳海琢磨著估計應該回家了,不過他家的地址就不知道了,打電話問子明吧怕太露痕跡,于是給冷月打了電話,讓冷月查了電話和地址,先打了電話說已不在服務區,心想干脆跑一趟吧。就直接按著地址找到了王啟勇的家。
王啟勇住在一個別墅小區里,就是他們自己公司開發的,吳海記得子明也住在這個小區,心想:都住在一起到也便于控制。
按了門鈴,等了半天,保姆來開的們,吳海說明來意,保姆告訴吳海,王啟勇不在家,前天就出門了,去度假了。
度假?奇怪,不在家里好好養傷,度什么假呢?便問保姆,王啟勇的女朋友在不在,保姆搖搖頭,說他女朋友在地震中失蹤了,至今也沒消息。吳海知道在地震中有數萬人失蹤,其實失蹤歷來就是沒有找到尸體的死亡的另一種稱呼。怪不得他要去散心,于是再問王啟勇度假的地方,保姆說不知道,只被告知王啟勇去度假了,讓她繼續看家和打掃衛生。
吳海離開小區后,心里琢磨王啟勇的度假是自愿的呢還是被迫的?也可能是想遠離子明而去度的假,那就說明他回來后沒被控制?如果他要是被控制了,子明會讓他去度假嗎?不過也難說,他不都回四川了嗎?不管那些,先找到他再說。
吳海把情況和冷月說了,讓冷月查查前天機場的各航空公司離港的旅客名單,看查得到王啟勇的記錄不。然后來到子明的公司,去見王啟勇的爸爸王東川,一來問問王啟勇去哪了,作為醫生關心病人也是情理之中,二來看看王東川是不是清醒的,雖然吳海也不清楚被笛子控制后會是啥樣,但總會有與常人不一樣的地方,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要是是被控制了,這窗戶肯定能看出什么端倪。
來到公司,肯定要先和子明打個招呼,不過讓吳海有些意外的是子明不在公司,不過幸好王東川在。秘書通報后,吳海走進辦公室,王東川見吳海后,便問吳海有何貴干,吳海說明來意,王東川說他兒子去海邊度假了,說去了青島,吳海點點頭,寒暄了兩句,就出來了。
出來后,吳海更加堅信了自己推斷,王東川肯定是被控制了,王東川和吳海以前是見過面的,不過這次會面王東川好像記不起吳海了,哪怕吳海提醒他什么時候見過面,王東川都沒什么反應。
雖說王東川一直都是微笑著,但在吳海眼里那種笑不自然,而且在吳海提到在震區如何碰到王啟勇以及他的傷勢的時候,王東川居然沒有正常人所表現出來的那種難過、痛苦,只有一剎那的遲鈍和猶豫,但很快又面無表情的微笑著和吳海交談。更重要的是他的心靈窗戶一點都不透徹,像是充滿了迷茫。
離開子明的公司,吳海把這邊的情況和冷月說了,并告訴了冷月王啟勇去了青島,不過冷月的話卻讓吳海吃了一驚,根據航空公司的資料,王啟勇去的是昆明。
這讓吳海和冷月都感到不解,不知道是王啟勇對他爸爸撒了謊,還是王東川對吳海撒了謊。不過雖然找到了他去的地方,但昆明那么大,他會住在哪呢?如果他不在昆明而是去了其他地方呢?
晚飯的時候吳海和冷月又碰了個頭,兩個人琢磨半天,推測如果是王啟勇沒和他爸爸說實話,那他肯定是聲東擊西,知道他爸爸是被控制的,所以他去了昆明,照這么推測的話,那么王啟勇應該是清醒的,不過子明不在公司讓冷月感到不安,因為這樣一來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王東川撒謊,而子明去昆明追王啟勇了。
但不管是那種,盡快找到王啟勇是當務之急,可又怎么找呢?電話打不通,在昆明的什么地方落腳也不知道。要想找人,冷月也不是不能做,挨著酒店賓館找,一個個查,不過那個效率實在太低,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查子明,來個螳螂撲蟬黃雀在后。冷月立馬打了電話,再查航空公司,不過查找的結果又讓兩人大跌眼鏡,沒找到子明去昆明的記錄,那子明又跑哪去了?兩人面面相覷,實在沒了頭腦,都陷入了沉思。
冷月倒是想了些辦法,但都是查監視錄像、查酒店記錄的方法,說他有個同學在昆明公安局,或許能幫上忙。吳海覺得這些辦法動靜太大,效率也不高,弄得冷月郁悶的很,不開腔了。
“有了,”吳海的一聲叫把冷月嚇一跳。吳海轉過頭看著冷月:“查電話怎么樣?”
冷月以為是什么好方法,聽到這個哼了一聲:“他的電話查不到,根本沒開機。”
“我不是說他以前的電話,他肯定換了號,所以我想,我們去查聯通或移動,看看從他回本市后到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有多少個王啟勇買了手機卡,我們再跟蹤這些手機卡的位置,也許能找到什么線索,也許其中的某個卡號就會出現在昆明或云南的什么地方。”
“不過很多卡號并不是實名制的呀?”
“那就查查那段時間賣出的卡號有多少個最后出現在昆明和云南的,在他去了昆明之后。”
冷月點點頭,稱贊吳海的想法不錯,然后兩人分了手,冷月去查找去了。吳海則回家收拾,準備一有消息就去找王啟勇。
不過這個查起來可沒有想象的那么快,直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冷月才有消息,聽的出來,冷月很疲倦,想來昨晚睡眠不足:“查到了三個電話現在在云南,一個在騰沖,一個在昆明,還有一個在大理,都是王啟勇到云南之后才出現在云南的,然后我根據電話所在位置,鎖定周邊的幾家旅店,詢問之后,只有大理有一家客棧住了一個無腿殘疾人,登記的人就是王啟勇。看來王啟勇是跑那里去了,我們得快去,天曉得,他會不會再跑。”
吳海對冷月的辦事效率大加贊賞,這當了刑警隊長就是不一樣。以前是一個人跑前跑后,現在談不上一呼百應,但至少也得一呼十應吧,威風啊。弄得冷月哭笑不得,吼了一句:“少貧嘴,下午一點半的飛機,機場碰頭,現在快十一點半了,你得快。”
他連飛機票都訂好了!吳海佩服的四腳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