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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非每個人都和我有相同的心思,其他人都眼巴巴盯著黃俊,他被看的有些發(fā)毛,周昆討好地沖黃俊說道:“哥們兒剛才夠意思吧?”
“恩,咱倆誰跟誰啊,我們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周昆光著上半身也不嫌冷,他的肩胛骨跟雞架差不了多少。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還有,把你丫臟手拿開,往哪兒擦呢!”黃俊很不滿周昆搭他的肩。
“呵呵,哥們兒不是激動的嗎,那個——給我本看看,長這么大,我還沒看過呢!”周昆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這不大好吧,我已經(jīng)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剛才梁衡才把我稍稍拉出來一點,我可不能害你——再說,你的身子骨,哥們兒實在不忍心再看它瘦下去。”黃俊一臉誠懇地拒絕。
“別阿,你就盡情地害我吧,求求你了,梁衡屬于實踐型的,不需要看這玩意兒,我得先補充點理論,然后才能實踐出真知。”周昆兩眼放光像饑渴多日的狼一樣。
“****你倆大爺?shù)模奶鞚L出去,沒事兒別他媽提我名字,好容易才睡著又被驚醒了。”我正續(xù)著夢,突然聽到有人說我名字,心里一緊,睜眼就看到這倆活寶正在相互矯情地說著客氣話,其他人除了劉超,都毫無困意,我一想就明白了,劉超褲兜里就壓著一本,他自然穩(wěn)坐釣魚臺,想什么時候看就什么時候看,而以他在宿舍的關(guān)系,根本不會有人問他借,所以他算是獨享,其他人就不一樣了,現(xiàn)在都眼巴巴看著黃俊,希望他。
“呵呵,不好意思,打擾哥們兒睡覺了。”周昆一臉抱歉。
覺是睡不成了,我只好起來刷牙、洗臉,五彩斑斕的大褲衩套在身上都懶得換了,穿雙拖鞋就出去了,走到門口,黃俊問道:“大中午的干嘛去啊?”
我沒搭理他,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回過頭繼續(xù)和周昆之流你來我往的虛情假意。
此時11月份剛出頭,中午溫度最高不過20幾度,穿著褲衩下樓,樓道里涼風(fēng)溜溜吹來非常愜意。
我不知所往,在女生宿舍斜對過兒發(fā)了好一會兒呆,后來還是楊琳喊我才醒過神,她正在洗衣服,我笑著走過去,忽然想到軍訓(xùn)結(jié)束的那天,李想、陳然他們就在一起洗衣服,這才多長時間,當(dāng)初我信心十足,并朝著既定的方向持續(xù)地努力,現(xiàn)在李想都不和我說話了,連使勁的地方都找不到,我在心里默默嘆氣,一種巨大的孤獨感襲來,周圍一切都變得異常陌生。
“噯,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看你最近一直恍恍惚惚心不在焉的,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宿舍太吵睡不著覺,不知做什么出來溜達一會兒,大中午的你不去睡覺,在這兒洗衣服?”我往盆里瞥了一眼,她忙把內(nèi)衣塞到盆子底下,上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我裝作沒看見那件蔥綠色的內(nèi)褲,她穿的倒是比較素,到底是學(xué)生,雖然身體飽滿凹凸有致,可心理畢竟還是少女心性。
“李想、夏雪倆丫頭在宿舍里喂金魚,吵個不停也沒法睡,現(xiàn)在人少所以我只好出來洗衣服了。”楊琳看我無動于衷暗暗松了口氣。
“那魚還沒死啊?”
“死了一條,后來陳然又幫忙抓了一條!”楊琳隨口一說,我心里卻一震,夏雪從沒告訴我這事兒,她是怕我介意還是怎樣,或者是李想的那條死了,陳然自告奮勇幫著又抓了一條?
“陳然偷雞摸狗這塊兒倒是比較熟練。”
“還好意思說別人,當(dāng)初就是你教大家的。”楊琳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那次抓了兩條魚,大的那條是夏雪的,小的是李想的,后來大的死了,夏雪哭了好久。”她這樣一說,我心里越發(fā)煩躁,陳然現(xiàn)在和夏雪關(guān)系進展成這樣了,真看不出來,我都不知他倆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