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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就是張導以為這包子是阿飛每天去山下買的,所以阿飛鬼鬼祟祟得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讓別人把包子送上來的。
可是這么做又有什么意義,那個送包子的可能是張導之前在我面試時候請的托,他們只見應該本來就認識的,阿飛瞞著包子的來源肯定不是瞞著張導,而是瞞著我和李鑫,想到這里我的心里生出一絲涼意。
草草地吃了兩個包子,回到自己屋子里,張導說白天時候基本上沒戲可拍,就在屋子里呆著就行了。
重新躺回床上,這劇組里透露出太多太多的古怪,忽冷忽熱的溫度,而張導還要求我和李鑫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穿著這古裝。想到這服裝,昨天張導對我說這一度相當昂貴,弄壞了可配不起。
但是從這外觀上看,這不過是件再簡單不過的衣服,材質一般,估計在某寶上一百就能淘上一件。
我是一個好奇心特別重的人,我準備脫下這衣服仔細研究一番,可當我剛脫下衣服時候,全身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天似乎一下子變得很涼,透過窗戶照在我身上的陽光也無濟于事,我被凍得瑟瑟發抖。
這山上的天氣這么冷,看著衣服也停單薄的為什么會這么御寒?我咬著牙細細地看著這件古裝,看樣子它應該是有里外兩層布,我有手指搓了搓,里面很滑,似乎是兩層布中間還夾雜著一層絲綢之類的東西,我又仔細地翻了翻,發現這一角的地方有一個一指長的小拉鏈,如果不注意看的話絕對發現不了。
我拉開拉鏈,這兩層布中間果然夾著東西,我把里面的東西抽了出來,這是一塊邊長約五十公分的黃色絲綢,這絲綢上面還用毛筆畫了很多不認識的字符,我一個一個字符仔細地看了半天,到最后竟然發現沒一個認識的。
突然我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鼻子也開始變得有點酸,如果再不穿衣服的話估計馬上就感冒了。
可當我將這古裝長袍再次穿上的時候,卻感覺像是穿了一層紙一樣,沒有感覺到一絲暖和。
我不禁納悶,這是怎么回事,剛剛穿這衣服還不覺得冷,怎么脫下來一小會再穿上就覺得像是換了一件衣服。不會是我把這衣服給弄壞了吧,這是我想到了昨天張導說的話,這衣服可金貴得很,弄壞了我可賠不起。
這時我看到手中畫了符黃色絲綢,莫不是因為我把它給取下了的緣故?我懷著不安的心情將這絲綢又重新賽回了這長袍兩層布的中間,說來也怪,再穿上這衣服時候竟然又覺得渾身都溫暖了起來。
陽光照在我的臉上,一種久違的暖暖的感覺。
這黃色的絲綢竟然有這么大作用,這是什么高科技,怪不得張導說這件衣服很金貴,現在可算知道它貴在哪里了。
劇組的伙食很規律,中午又是盒飯,只不過這回是張導親自送來的,他遞給我的時候特意交代了我一句:“今個白天不會有戲了,下午好好休息,今天夜里估計還有戲要拍。”
昨天夜里被兩場戲折騰的幾乎徹夜未眠,再加上今天上午也未合眼,所以整個下午我睡得很死,待到頭腦昏昏沉沉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中午吃了睡,睡醒了又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這樣的生活讓我想到了一種家禽,豬。
晚飯與昨天晚上一樣豐盛,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很安靜,沒人說話,
期間,我偷偷地看了李鑫幾眼,他似乎是不太餓,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而且看他的樣子一點精神都沒有,就像是沒有睡醒一樣。
吃完晚飯回到屋子里的時候才八點多鐘,可此時整個院子里靜得如一潭死水,就像是提前進入到了靜謐的夜。
百無聊賴,我掏出了手機看了看小說,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安靜的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我心中一緊,不會是張導又來找我拍戲吧,最初拍戲的熱情已經被這破戲給磨得精光。
出乎我的意料,那腳步聲一直敲到了我的門口,莫非又是阿飛,他來看我有沒有睡覺?我趕緊滅掉手機屏幕的光,還裝模作樣地發出了幾聲呼嚕聲。
可屋外的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離開,我裝睡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這時候,門外的人忽然敲了幾下門。
聽敲門聲可以聽出敲門人的心情,比如門外站著著急找我拍的的張導,他的敲門聲一定是急促而響亮。
可是這回這敲門聲不疾不徐,聲音不大不小,甚至連每次敲門的間隔時間都是一樣的。
我摸索著下床打開了門,門外竟然是李鑫。
我被嚇得差點叫出了聲,因為此時李鑫的眼睛竟然是閉著的,只見他直挺挺地站在我的門口,就像是一只沒有生命冰涼的尸體。
“李鑫,李鑫。”我輕輕地喊了幾聲。
李鑫沒有任何反應,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兩三分鐘后,李鑫突然毫無征兆睜開了眼睛沖著我喊道:“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