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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兒是我的妹妹,我按照張導(dǎo)說的就隨回應(yīng)那爺?shù)溃骸皼]事的爹,枝兒她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那爺聽了我的話半天沒有吭聲,正當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話接得不對說錯了的時候,那爺由坐在床上緩緩地躺下了,他木木地說了句:“羊入虎口,談何容易。你也不用在這里安慰我了,你先回去吧。”那爺說完便沒再發(fā)出一點聲音,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見,屋子里面靜極了。
這時,張導(dǎo)在主屋門口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我知道他這意思應(yīng)該是說這場戲演完了,我可以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此時是早上六點多鐘,外面的天已經(jīng)微微亮了,一天夜里被叫起來了兩次,雖然說每次拍戲的時間都不長,但是卻極為消耗精力,以來這時正是人休息的時候,被喊起來實在不是一鍵樂事,二來這種戲演的時候要非常小心,要認真揣摩那爺說的每句話,而且還要再瞬間反應(yīng)過來接上詞。
我想睡個回籠覺,可是躺倒床上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
外面的天色越來越亮,這個時候我透過窗子看到阿飛向我這屋子走來。只見他來到我的窗前,透過窗戶向屋子里望了望,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索性就躺在床上假裝睡著了,生怕他再喊我做什么事情。
“許謙,許謙。”屋子外面的阿飛輕輕地喊了我兩聲,我正猶豫著要不要答應(yīng),他這回喊我應(yīng)該不是去拍戲,不然他就直接拍門了,何必這么鬼鬼祟祟得。
阿飛在屋子外沒有得到我的任何回應(yīng),又悄悄地離開了,我心中的疑問越發(fā)大了起來。他想干什么?
我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在窗戶角向院子里張望,只見阿飛弓著腰摸到了李鑫窗前,如同剛剛在我窗前一樣向李鑫屋子里望了望,又小聲喊了幾聲。似乎也沒有得到李鑫的回應(yīng),阿飛這才直起腰大步向院子外面走去。
這阿飛敢情是在試探我和李鑫是不是睡著了,我頓時心中明白了大半,他這么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在做一件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
我穿上鞋子,輕輕地打開屋子的陳年木門,生怕發(fā)出聲響驚動到阿飛。
阿飛已經(jīng)從院子里出去了,我來到院門口那里小心地探出頭,院子外面是一條寬約一米五的石板道,只見阿飛順著石板道一直往被去了。
我保持著一段距離跟在阿飛的身后,這一路上他一直在打電話,沒有回過頭。我跟在阿飛后面一直來到了村口,我看到了來時碰到的那塊寫著三風村的大石頭。
阿飛依靠在那塊大石頭上左顧右盼,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我躲在一棵很粗壯的樹后面,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基本亮了,薄薄的霧氣彌漫在空中。
我穿著這身古裝蹲在樹后面,大約又過了有五六分鐘,我的身子開始變得有些燥熱,再摸額頭,那上面竟然有一層細細的汗珠。
我忍不住解開領(lǐng)口的扣子,昨夜在主屋拍戲的時候手都被凍僵了,而現(xiàn)在卻熱得我都快受不了了。就在我渾身都是汗,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個人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中。
只見那人手里提著一個很大的白色塑料袋,從山下向村子這邊走來。阿飛見到那個人連忙迎了上去,兩人見面寒暄了幾句后,阿飛從那人的手里接過塑料袋。
從這人出現(xiàn)我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了這白色塑料袋上,里面裝了什么?讓阿飛這么鬼鬼祟祟得生怕我和李鑫知道。
可是端詳了半天,我愣是沒看出這白色塑料袋里裝的到底是什么。
這會我的注意力從袋子上轉(zhuǎn)向山下來的這人,剛看他一眼,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涌上了心頭。這人鼻子旁邊長了一顆很大的痣,這是我那天去面試坐在我旁邊的那個人。因為他鼻子旁邊的這顆痣,所以我當時對他的印象特別深。
這人怎么會和劇組里的阿飛有聯(lián)系,他不是沒有被劇組錄取嗎?突然一個念頭閃電般地閃過我的腦子,就是這個人原本就是劇組里的一員。那他為什么還要參加面試,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的心中產(chǎn)生,就是這個是張導(dǎo)請的托,那這么說我被張導(dǎo)招進劇組并沒有這么簡單,或許更可怕的是我之前面試的那幾個人都是安排好的。
這時阿飛已經(jīng)提著塑料袋準備回村子,我趕緊三步并作兩步先他回到了劇組所在的院子里。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自己的行李和睡了兩天的床鋪,心里稍稍踏實了一些。這時,我感到渾身都充滿了涼意,原來是我身上頭上的汗都在蒸發(fā),而且這屋子里的溫度似乎比院子外面要低。
因為剛剛在外面的時候熱得我滿身都是汗,這村子里是怎么了,這屋子里的溫度比院子外面的溫度要低很多,而在這院子里主屋的溫度又要比我這屋的溫度要低很多。
睡在床上,想著種種不能理解的地方,再無一點困意。這時太陽已經(jīng)爬上了梢頭,陽光透過窗子照進屋子里。
院子外面不是開始傳來人的聲音,有瞎子和阿飛,中間還夾雜著李鑫的聲音,他也起來了。
“咚咚咚。”阿飛敲了幾下門,在屋外說道:“許謙,起來吃飯了。”我看了下時間,現(xiàn)在是七點五十。
我來到院子里的時候看到和昨天一樣,大家都圍坐在桌子旁吃早飯,我看到桌子中央放著一個很大的白色塑料袋。
這會我恍然大悟,原來剛剛阿飛從那人手里拿過來的是一袋包子,可是他為什么那么怕被別人知道,我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壞事。
“別愣著了,快點過來吃啊,這是阿飛一大早從山下買來的,可不能浪費了。”張導(dǎo)一手拿著一個包子,另一只手招呼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