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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歐走過來悄悄的對長風說:“你不知道吧,你那個破徒弟太沒意思了,整天勾引這個勾引那個的,身段不錯,就是太……”雷歐搖著頭咋舌的抿一口酒。
杜門紅一雙手抱住雷歐酒桶大小的玻璃瓶子,“拿過來你個酒糟貨!問你我的肉球咋辦呢?這是我的后補成員啊,你叫那個……”他指著校場方向神經質的指指點點的,“那個那個誰來著,叫他幫我調教兩天,之后我自己去理順他們,幫我強調一下,這三個孩子以后是我們黑手的部下了,你搶什么,喝你兩口小酒瞧瞧你小氣的樣子!”
雷歐想要給他托著酒瓶子,但是杜門紅一就這么一只手拎著,雷歐只好吃力的蹲下自己那肥碩的身板抱著酒瓶子:“你要是給我弄碎了,你上哪里給我弄這一模一樣的去?這可是法國的馭使徒托人給我送來的,到現在我都不舍得裝一滴的紅酒,我怕里面裝滿了紅酒,喝不出當時的那股味道,喝別的酒醉倒之后會拼命想念的!”
杜門紅一把酒瓶子塞給雷歐:“看來老哥你的腦子還沒好啊!吃點藥治治,哈!弟弟還要忙,先走了。”杜門紅一背對著雷歐咧著嘴搖搖頭,然后去追長風。
雷歐看了一眼直升機下邊的三個人,還被漁網捆著呢,他朝杜門紅一低吼著:“放心啊,弟弟,你的手下我會給你看好的。”
杜門紅一皺著鼻梁喃喃自語著:“該死的,不是叫你看好,是叫你給我送到校場那誰那里……”
長風摘掉了骷髏面具,脫掉了斗篷跨在臂彎里,取笑的說:“你倒是去跟他說明白啊?”
“哎喲,得了得了,我把他腦子有病的事給忘了,想當年……”
長風朝著杜門紅一的肩頭撞了一把:“好了好了,去議事廳吧!巡視官也挺好的。”
一個小隊的學員級別傭兵正從基地一樓的走廊里跑著整齊的步子唱著《亡魂歌》呼哈嘿的朝這邊行進,走廊里溜達的二十幾個傭兵教官有的蹲坐在扶臺上,滿臉油彩身著碎雷文迷彩,頭戴圓頂迷彩帽,手里把玩著黑匕首,這是剛接到議事廳命令從傭兵校場趕回來的教官;他居然把小隊也帶回來了,結果沒什么小家伙們的事情,只好驅散他們再行軍回校場操練。
“這貨對于自己的手下是有多不放心啊,開會也要帶著陣勢回來?這是基地哎,難道有人要圍攻他嗎?圍攻他這幫菜B頂用嗎?”杜門紅一雙手向后一撩,紅袍子嘩啦啦的迎風作響!
“把樓前大燈打開,看看我們的英雄,是不是把他的愛刀又塞到褲襠里了!”那個迷彩裝的教官大喊著,引來身旁教官們的哈哈大笑!
鬼眼長風低語著對杜門紅一道:“人家耳朵好使,你自找的!”
杜門紅一聳聳肩,沒有理會長風,回應著:“有本事你也塞啊,你行嗎?”
這位教官其實是暗殺系教官里邊最喜歡和杜門紅一調侃的一位,有人說他有很過分的潔癖,但是一身臟乎乎的油彩,卻從不見他抱怨過什么,他就是特倫;馬赫,是個護犢子的主兒,同時下手的殘忍程度也是難以想象的,從這個組織成立以來,其他教官的手下都已經在世界各地逾越千人,而他只有那么十幾人在外頭奔走,剛剛趕赴校場的那個小隊差不多有五六十人,但是每年的各個教官的爭取學員傭兵的數量,不論是怎么征來的,最少也有近千個人的隊伍,現在才是春天的尾巴,特倫;馬赫的手下就只有這幾十人了。
一米八幾的黑人光頭,那個比正常女人大腿還粗的胳膊上,環環相扣的是價值不菲的銀環,印第安人后裔,來地獄亡魂師快十年了,記得他三十歲生日的時候,單人間的較量曾取勝過暗殺教官里的一半人次以上,代號“地獄伙夫”,是長風的擁護者,也是校長布蘭頓;霍菲的直系教官,他的名字很少有人提及,但大家都知道他就是克爾斯泰;因弗洛,“因弗洛”在印第安族譜里這是個來自斬殺惡魔的姓氏。
“回來了鬼眼,小心那對未婚夫婦。”因弗洛待長風走近的時候,眼神輕蔑的看向馬休和瑪索艾麗,他們已經訂婚好多年了,沒有經過布蘭頓的同意,瑪索艾麗身為女兒不敢不聽取父親的認同建議。
長風左手一橫,因弗洛握拳的左手在他的小臂上錘了一下:“上帝保佑你!”
“上帝保佑所有愛他的子民!”長風說完看了一眼杜門紅一。
“我cao,感覺不對啊,是不是有什么情況啊我說?”他小聲的低著頭湊近長風。
長風推開他:“你能不能別動作這么明顯,咱倆是搭檔,你不是我小老婆!”
“我呸——想不到鬼眼兒你也這么能惡心人。”杜門紅一朝地面吐了一口,繼而耳語的道:“總之你看吧,這回有事兒,海岸線去不了沒戲了。”
果真在全部教官都進入議事廳之后,一個身穿白色浴袍的十**歲亞裔少年,舉著一張放大了黑白照片跳上了議事廳的大桌子,他舉著照片在所有教官面前展示過之后,從桌子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