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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空向下俯瞰,夜色中的東南亞海岸的確是充滿迷幻色彩的好港灣,但是直升機在這里降落會墜機的。
因為這里正在駐扎美軍的一個防空基地。
“你叫阿巴魯是吧?我cao,怎么你也右傾???別鬧了傻小子,你爺爺就沒還下場,飲彈自盡吶,怎么著?美國的監獄夠簡陋的吧?連自殺的機會都不給你,這樣也挺好的,我喜歡有堅持的家伙,你看,堅持到我們把你弄出來,多有意思的遭遇啊?!奔t色長袍子的亞裔男子駕駛著夜貓直升機,這是7zade系統新配備的隱形空降機,在這個家伙的手里開起來就像空中旋舞,機艙里的幾個年輕人都吐了!
副駕駛上的亞裔男子始終沒有動靜,他像是在睡覺,很穩的睡著,看不見他的臉,是因為帶著白骨面具,死人骷髏的實體面具,而且一身的黑色斗篷,看上去挺像死神的,就是沒有鐮刀,拇指粗的黑鎖鏈懸垂在胸前一尺多長,鎖鏈中間懸掛著一個拳頭大的紫色沙漏,金邊的沙漏框架,紫色的玻璃把里邊的沙子也印成了紫色的樣子。
“給點反應啊伙計,人家都吐了,你就別堅持了!”紅袍男子一把扯掉了對講耳麥,“ma的都要到基地了,你還睡呢?”
死神裝扮的男子右手小指挑開骷髏面具的下緣,漆黑的面具之下是一副蒼翠的臉,他的手上汗毛很少,而且手指很細很長,倒像是彈得一手好鋼琴曲,只不過直升機上確是沒有鋼琴的,他只能用懶得搭理你的那種語氣回應道:“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飛躍整個太平洋都到了這里,你的嘴難道不渴嗎?一整天只有你自己再嘟囔!”
“我說鬼眼,是不是哥們,我們這次救得是誰啊你不想想,阿巴魯;希特勒!戰爭販子的獨苗孫子哎!”紅袍男子伸出右手拍打鬼眼的手臂,“煙拿過來,憋死我了,快快……”
“抱歉,我不吸煙,后生的私貨都叫你抽光了,忍忍吧,準備艙底燈語,降落之后我替你申請一整箱的印尼雪茄!”鬼眼蠕動幾下,把臉轉向一邊,他沒有做任何的保護措施,更沒有季什么安全帶,僅僅是隨著他的搭檔肆意的把直升機開的東搖西晃,也不愿意再廢話半句。
直升機艙后邊的幾名年輕人中,受漁網捆綁的三個男孩,是他們在珍珠海岸離港起飛時抓來的漁民的孩子,平均年齡也就十五六歲,沒有被任何束縛的那個小胡子,是這次劫獄任務的重要人物,未知雇主的五千萬英鎊酬金,從美國西部鐵囚監獄劫獄脫困的人!
“好吧好吧,你們這群沒禮貌的家伙,他們被捆著手腳、嘴里還塞了大姑娘的絲襪,難道阿巴魯先生你也說不了人話嗎?德語?意大利語還是西班牙語?現如今通用的是英語,你會哪一種?陪兄弟聊會兒,別聽這貨的,他說快降落了,其實還有二十多分鐘呢!哎,是不是你們希特勒姓氏的都是那個家伙的后人啊?我cao,這年頭向往和平了都,誰還敢姓那個姓氏啊,你說是吧?”紅袍男子絮絮叨叨的不時回頭瞅一眼那個頭發稀少的年輕人。
阿巴魯;希特勒,現年二十七歲,因恐怖主義活動被美軍在地中海一帶的戰區俘獲,定下罪名為破壞戰爭和平罪,在美國首府的軍營里受審獲刑175年監禁,終生無假釋!
對于紅袍男子的叫囂,阿巴魯沒有理會他,只是不住的掐著自己的脖子,心里想著等脫困之后,找個機會和開飛機的家伙切磋一下,因為在監獄中離開之前,阿巴魯見識了這個紅袍男子的劍術,非常了得,他也是第一次見識了在美國的監獄里劫獄是不用槍的雇傭兵!而且是只有兩個人,毫發無傷全身而退,同時還像簽證之后的旅客一般輕易的駕駛編外直升機離開,就差喝著紅酒唱一曲《上帝你好》了!在阿富汗服役的那些年,阿巴魯親眼目睹過被刀砍成肉片的白癡,也見過血肉模糊的肉泥尸體,那是被坦克和裝甲車碾壓過的,最令人惡心的是剛剛好端端在餐館里喝著伏特加,嘴里的生牛肉咀嚼了一半還沒等到下咽,然后就被突襲的反叛分子給打成了篩子。
想到這里,阿巴魯又朝著一邊嘔吐了起來,這次還吐到了被束縛肢體的短卷發的黑人小子的腿上,那黑人小子皺著眉頭現出不滿的蹬著腿,阿巴魯一手遮住嘴巴一手打招呼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
一半原因是因為開飛機的家伙是個半吊子,而另一半就是自己想入非非,因為太在意這兩個不報姓名,也不說來意的劫獄傭兵,他們受人指使,把自己解救出牢獄,不但不說原因、價碼和雇主的最后委托,也不說要求自己怎么怎么樣的話,完全當成物品一樣的推進直升機,然后駕駛升空揚長而去!
在北歐還有阿拉伯國家的那幾年,戰亂和瘟疫逼的自己不得不參軍,瘋了似的需要力量和權勢,為的是活的像個人一點,自己的祖國雖說是德國沒錯,可是怪就怪自己的祖母帶著姑姑和年幼的自己逃亡到了國外!一家人都死于戰亂,走上沙上也是無奈的抉擇,空口無憑,沒人會接受自己這個沒有任何憑證說明和驗證的地道德國佬。
地獄亡魂師基地的“h”直升機降落點上,高射機槍朝著一側打了幾槍,然后是兩發曳光彈,鬼眼楚長風抬腿照著紅袍男子的胳膊上跺了兩腳:“信號燈!信號燈!混蛋東西,嘚嘚一路了,老子一腳送你下去!”
紅袍男子趔趄著身子,嚇了一大跳,不過他已經很了解鬼眼的性情了,因此抹一把嘴之后才指著鬼眼說:“你有病啊?下去趕緊吃藥,我有名字,不就是信號燈嗎?我打燈不就是了,難不成沒人接引我還降落不下去了不成?不長眼的壓死他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