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靈水墨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板娘不在么?”門口的柜臺并沒有人,只有個店小二在擦桌子。
許昔塵便道,“小二,門牌放在桌臺上了。”
“好嘞客官慢走。”
“我們先去哪?”恨姬問道。
“韋磊磊好像和真修接觸了,我怕我們沒機會招攬他,還是先和他接觸一下比較好。你先去聯系總部,之后在南門口等我匯合。”
“好。”恨姬答應道。
他們便離開了中正街。
——
震止水看了看他們三人。
“只有我們了嗎?”她對信央問道。
“既然多了止水道長,那肯定夠了。”信央感激地說。
信央身邊的女修士也向震止水報以歉意的微笑。
兮泊月也非常滿意地點點頭。
讓任何一個正常人選擇,是要和兩個女性真修待在一起還是和一群雄性真修待在一起,答案都是一樣的。
“畢竟姑聞絲竹是化境修士,止水道長也是,兮泊月已經是甄境巔峰,救人已經夠了。其他的幾個甄境道長到時候準備接應我們,他們境界不高我不敢讓他們處于太過危險的境地。”信央解釋道。
兮泊月張了張嘴沒好意思說話,震止水看了一眼兮泊月,意思很清楚,“小子你有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到時候我好好保護你就可以了,別亂跑。”
姑聞絲竹也點點頭,面色哀愁沒有說話。
她就是絲女姬那個傳說中的老師,化境修士,是當初信央從云夢澤請過來的。
這次云夢澤只有她一人過來,而且僅代表自己不代表師門。
絲竹老師,還有止水師叔當然都是上過【蕊夢蝶戀譜】的,不用懷疑。
兮泊月又滿意地點點頭,還有什么甄境的小修士就不要來礙事了。
四人繞小道,從徐州城外山澗往近海進發,只步行而不用遁術。
路上在山中見到接應的幾個蜀山弟子。
沒有看見兮牧心。
兮牧心去哪兒了?兮泊月問過蜀山弟子,說在城內和姬莫禮待在一起。
姬莫禮在城中坐鎮,以防萬一。
聽說昨天晚上又出事了。
有個酒館客棧出現一具女尸,被剝皮抽魂死狀凄慘。
并且酒館的老板娘也失蹤了,懷疑女尸就是老板娘。
四人在山澗中跋涉,虧得信央一介凡人居然跟得上他們的腳步。
姑聞絲竹對信央多有照顧,而震止水對兮泊月也多有照顧。
“信央,”兮泊月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絲女姬的位置的?”
“絲女公主有個侍女,叫做小纏,”信央跨過一條溪流,“她從小侍奉絲女,和她感情很深。我很小就認識她們..”
信央頓了一下,“小纏很了解我,知道我不會害她們。”
“哦,”兮泊月看了一眼姑聞絲竹,“有點亂啊。”
震止水拍了一下兮泊月的頭。
信央跳過了這一段,繼續說,“徐錦公把小纏也帶上了,小纏想辦法偷偷地通知了我她們的情況。”
“她們藏在海邊,防衛似乎只有一些凡人的假修衛兵,有絲竹老師和震止水前輩在,碰上大魔的真修也沒有問題。”
“有道理。”兮泊月點了點頭。
“有人..”震止水忽然開口,“跟著我們。”(本來想說【忽然插嘴】,但是總覺得畫風哪里不對)
“我也感覺到了,”姑聞絲竹也道,“有點遠,好像沒有惡意。”
“可能是不放心我們吧,”兮泊月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也有可能是跟蹤狂。”
二位看來已經習慣了,沒有多言繼續前進。
許昔塵明白也許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但是他并沒有什么辦法。
他只是想找韋磊磊談一談淵的事情,他知道韋磊磊肯定明白反淵盟的感受。
總部的資料表明韋磊磊已經拒絕過好幾次反淵盟的招攬,但是他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反淵盟的力量太過薄弱,真修都是散修,伶仃可憐。
他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壯大這個力量,這是一個在真修世界和假修世界的夾縫中有可能產生蛻變的組織。
仇恨能夠推動前進的腳步,能夠產生意志。
如果意志被引導得當,能夠改變意志的理念,然后獲得力量和道路。
那么這個組織會產生自己的道義。
這是一條道。
許昔塵相信自己能夠說服韋磊磊,不僅僅從仇恨的角度。
因為韋磊磊是個真修。
但是從一開始到現在,他還沒有找到能和他交流的機會,他身邊有兩個非常厲害的角色,以他們對韋磊磊的這種保護,肯定不會給自己向他宣揚道義的機會。
他也知道自己這條道不是什么康莊大道。
許昔塵確實不是一般的散修,而是一個有自身理念的,有天資的散修。
假以時日必將成一方豪杰。
就看天數給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然而妹妹,她最棒了!
她的畫皮術是十鬼力作,全九州獨步天下。
這種畫皮術要抽出皮囊的三魂,把三魂凝練到人皮中去,不留一絲縫隙。
披上這種人皮,不僅可以取代皮囊的記憶,而且能替換掉人的氣息。
就算是偈道的修士,在沒有用道術在她體內探查前也絕對辨認不出來她的原貌。
更不要說許昔塵這種區區甄境的小散修了。
她當然不會老老實實去南門等著,許昔塵一出城她就跟上來了。
他身上有著妹妹留下的小鬼印記,天涯海角都不會跟丟。
以妹妹的天份學習到的天下最詭異的尋跡法術,偈境以下任何人都不!可!能!發現她的尾隨。
壯哉我百鬼洞府,壯哉我百鬼夜行。
但她只知道許昔塵跟著韋磊磊去了山澗,究竟他們去干嘛,誰知道?
于是好奇心驅使著她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跟了上去。
今天是秋尾節,是大魔祭海的日子。
小纏焦急地透過門縫望向外面,士兵死氣沉沉,一遍遍地在外面巡邏。
這些士兵都被徐錦公煉成了傀儡。
她望向絲女姬,絲女姬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再次跑到絲女身邊,搖了搖她的身體。
“絲女大人?絲女大人?”
絲女姬如同人偶一般睜著眼一動不動。
小纏知道,如果信央現在還不過來,就來不及了。
大漩渦上的天云中臨時搭建了一個宮殿。
殿宇不大,但是精致。
重鸞疊轉飛鳴若歌。
古姚百無聊賴地坐在一張金風戲鳳椅上,雪擁藍一道道指令向外發出,金燕子飛進飛出。
他和身邊那幾個小嘍啰商議著什么。
雪擁藍的殿衣也帶有他個人的色彩,那件黑底白紋金邊的大袍有一個寬大的兜帽。
兜帽顏色華彩,同樣是黑底白紋金邊,蓋在頭上看不清他的臉。
古姚覺得沒意思,又看向另一邊正襟危坐的綺冷蝶。
她還是背著那個劍盒,穿著那件袖口破爛的袍衣。
袍衣洗干凈了,上面看不見血跡。
綺冷蝶面無表情,身形動也不動。
連黑白相間的發梢都紋絲不動。
她還真是喜歡殺人。
看著她的不合身的衣服,古姚陷入回憶。
那是羅襦的衣服吧,她到底是哪里翻出來的?
“這么喜歡她啊。”那個八字眼輕佻男人走進房內,說了一句。
古姚看他一眼,鳥都不鳥他。
他也不生氣,臉上還是笑瞇瞇的。
“江間波(間xian,通現),”雪擁藍向那男人喚了一聲,“來一下。”
江間波走向這個大魔實際意義上的統領人。
“他們正在攻擊禁制節點,馬上就開始祭海了,你去阻攔一下。”
江間波點點頭,沒有過多的疑問,接下了指令。
雪擁藍又看了一眼綺冷蝶,但是沒有說話。
他和古姚必須在這里坐鎮,等下面大漩渦海潮最高的時候。
還有幾個時辰。
祭品只能待在海外面,不然海潮一上來她身體里的水元妖靈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那邊有淵的應天奴坐鎮,應該沒有問題。
他透過兜帽的陰影看向坐在那邊椅上的徐錦公,徐錦公略有些年邁的面容沉穩而冷靜。他正在支著頭想事情,發現雪擁藍在看他,便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雪擁藍的兜帽轉了回去。
“不,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