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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不是白來啦。
明天就是秋尾節,哎呀好無聊啊,有沒有什么樂子嘛,要不大街上突然出來兩個化境真修決個死怎么樣?
魅若蜃撇撇嘴。
這張老皮長得又丑又黑,那幫混混怎么喜歡這樣的嘛,連我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
哼。
她抬眼睛看街角,那邊楚侯街還是沒有人行動。
忽然她眼前一亮。
一桿破旗子從街角晃了過去。
上面四個大字【救世濟人】。
害那個白癡翻了船——不對,教那個白癡做了人的家伙們好像就是拿著這個旗子,這種又破又沒品的旗子肯定不會有第二個人帶了。
妹妹正想著壞主意,一男一女穿著平常衣物的兩個人走進了店里。
真修!
妹妹極力壓低自己的氣息,那兩人注意力沒有在她身上,修為道行也不高,應該沒有發現。
他們選了角落坐下,壓低聲音交談,妹妹伸長耳朵聽他們說話。
“確定是他嗎?”
“沒錯,【救世濟人】的破旗,世界上不會有第二把。”
“要不要直接和他接觸?”
“先等等,還不清楚他和【淵】的矛盾究竟有多深。”
“他的師傅不是死在【淵】的手上嗎?”
“不急,他應該也是為了海事而來,我們先在這里住下,等到【淵】接觸了他再詳談也不遲。”
“可是他如果死在【淵】的手上怎么辦?”
“他畢竟一個人活了這么多年,不可能沒有被【淵】襲擊過。到時候幫他一把,更好說話。”
說完兩人便向妹妹走來。
“老板娘,住店。”
“好的~客官~”她甜甜地發著嗲。
兮泊月站在州王府的廢墟前,眼中寫滿困惑。
那里只剩下焦黑的碳木,府邸內上百畝大小的土地沒一塊好的。
路邊有路人竊竊私語,兮泊月稍微走近一點偷聽了一下。
“聽說了嗎?昨夜有幾位伯爺家都被殺了滿門。”
“那又怎么樣?連州王府都被一把火燒干凈了,誰還在意死幾個伯爺?”
“都說徐王得罪了神仙,是天火把州王府燒干凈的。”
“也是,這么大個王府,一夜就燒完了,沒一個閣樓留下來,怎么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徐王找到了嗎?”
“沒有,連個家丁都沒找到,王府里面也沒有尸體。”
“你說是不是絲女姬那個..”
“噓,別說了..”
兩人趕緊走開,只剩下兮泊月站在那邊。
他眼睛有光,把兩個路人嚇跑了。
九州就只有九個大公,禁止稱帝,這下徐錦公一失蹤,只怕整個徐州都要人心惶惶。
兮泊月慢慢思索著凡人大事,忽然路邊有個人驚喜地叫了一聲,“兮泊月?”
兮泊月轉頭一看,是信央。
信央面容憔悴,好像幾天沒睡了。
“..后來我正在對著徐公府邸感物傷懷,就看見你了”
他倆并排走在街邊,靜靜說著。
“對了,”信央看見兮泊月拿著那桿旗,便問,“韋磊磊呢?怎么沒看見他?”
“他被仇家追殺,我們走散了。”兮泊月隨口說道。
“哦..”信央猶豫了一下,“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在說什么,當然沒問題啊。”兮泊月笑著,眼睛散發著明亮的光。
信央一愣,隨后暖心地一笑,“你至少先問問是什么事情吧。”
許多清正道人士都到了徐州,然而不久以前的大魔等詭道人士忽然都不見了,大概是邪不壓正,躲了起來。
大魔的計劃已經比較清楚,大概是在帝海上布下巨大的禁制,用祭品祭海。
如果計劃成功,說不定能完成顧菟的宏愿之一,解放四元素中的水魔。
雖然大多認為水魔不可能被解放出來,但是場面上要做一些過得去的事。
來的有蜀山劍閣,道德書院,昆侖仙山,軒轅神宮,紫微星宮的一些化境和甄境的修士。
偈境的修士只有兩個撐場面的,一個是蜀山姬莫禮,一個是昆侖空空仙子。
空空仙子是個名人,上過一次【蕊夢蝶戀譜】(怎么可能會叫《群芳譜》這種LOW的要死的名字)的畫卷。
他們要做的事也沒有多復雜——破壞禁制的少量關鍵節點,讓陣法不能完全工作,剿滅大魔修士。
至于祭品,祭品是徐錦公的女兒,絲女姬。
徐錦公的往史全被翻了出來,身為一個凡人的王和大魔交好,長期有供求關系;對徐州的不作為,導致百鬼洞府等詭道實力滋生;對帝海的管控不力,治下不嚴謹,沒有嚴格限制帝海進出。
雖然最后一條和他關系并不大。
而且這個州王居然心狠手辣,將養育多年的女兒當做傀儡放入了【水元妖靈】,練成了一個偶身。從結果上來看偶身的長成要十幾年,想必他一開始就抱著這個目的生下這個女兒。
“這就是我想讓你幫忙的地方。”信央說。
他們走到城外的一處山莊處,這里便是真修們落腳的地方。
兮泊月并沒有著急詢問需要自己做的事情,而是先問,“你想怎么樣?”
“幾位道長并沒有說如何處置絲女公主,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她確切位置的所在。”他認真地說,“我求助了幾位真修,他們答應幫我救出絲女公主。”
兮泊月點了點頭,“我同樣也會幫你。”
信央欣喜地笑了笑,看著令人心酸。
剛進山莊大門,就看見有人正在發怒。
蜀山的幾個弟子低著頭,正在聽中間一個高輩的弟子訓話。
“你就給我這個,”他手上揮舞著一張寫滿字的紙,“讓我向師門說,一個不明身份的人物,用不明武器殺死了我們四個同門?”
“沒有陣法痕跡,沒有符術痕跡,沒有靈寶痕跡,沒有道咒痕跡,沒有飛行痕跡,沒有沒有什么痕跡都沒有,有沒有侵犯尸體的痕跡啊?你檢查過了嗎?啊?”
“你還寫了什么?現場還有一把凡間鐵劍?你是說有人用一把凡鐵劍肢解了四個渡過魂劫的真修,而且全憑身法?”
“懷疑是化境甚至偈境真修?化境想殺四個甄境的白癡還需要凡鐵劍這么累?我來教你,我現在給你一口龍息術你就連渣都不剩了!”
“別再跟我講什么只有一個人的腳印了,難道甲乙丙丁他們四個人面對一個人連一個象征性的完整道術都用不出來嗎?你給我動腦子想一想!”
“去查!去查那一對母嬰!查那把劍!查三途河!把他們的真魂拖回來問完死法再讓他們投胎!需要我來教你們怎么做嗎?”
說完他身邊的弟子連滾帶爬地去查疑點了,那個高輩弟子手一抖紙便燒成了灰燼,隨后他氣勢洶洶地上了閣樓。
“怎么回事?”兮泊月問信央。
“哦,昨天晚上蜀山死了甲乙丙丁四個弟子,還沒找到原因,聽說死的很慘。那個很生氣的是蜀山的守紀道長,有化境的修為。”
兮泊月想了想,要是我的四個師弟也這么死了,自己肯定也很生氣。
比如艮盈和艮盈和艮盈還有艮盈都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就問畫面感強不強)
對了,艮盈現在在干嘛?軒轅神宮不是來了幾個人嗎?不知道自己認不認識。
肯定認識好嗎?軒轅神宮才幾個人啊。
“嗯?兮泊月?”一個成熟的女性聲音傳來,兮泊月欣然轉過頭去。
“啊,止水前輩。”一身紅色道袍的震止水向他們走來。
兮泊月行了見禮,震止水也回了。信央不是真修,但也行了一個凡間的拱手禮。
震止水忽然皺了皺眉頭,“你怎么拿著這么難看的一把旗子?”
兮泊月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
信央也忍不住道:“韋磊磊的品味確實太爛了些..”
“啊——嚏——”韋磊磊不禁摸了摸鼻子,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天空,怎么最近總是喜歡打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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