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點認知讓連訣忽然感到煩躁,以至于他在替其他人辯解的字句都讓連訣感到刺耳和不愉快,他不自覺地冷下臉,挑了個明知沈庭未答不上話的問題來打斷他的話:“你很在意?”
沈庭未果然被他堵得說不上話,過了一會兒才道:“沒有。”
連訣沒再看他,轉身上了樓。
沈庭未看著愈發暗沉的面色,猶豫著跟上去,在心里盤算著如何組織語言讓連訣消氣。
一直到連訣走到房間門口停下,沈庭未在幾米外站住,也沒想出來,只好干巴巴地說:“我沒有在意……”
連訣轉過頭看著沈庭未,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很久,好像在等他繼續說下去似的。
沈庭未只好繼續說:“你有沒有結過婚,有沒有孩子這些……我沒有很在意,而且康童也很乖,我很喜歡他……”然后他就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張著嘴看著連訣,重復道,“真的沒有。”
沈庭未覺得自己的話好像取悅了連訣,連訣板著的臉柔和下些許,但也沒有太明顯的變化,他按下門把手走進房間,沒開燈,而是很快拿了什么東西出來。
沈庭未怔怔地接過他遞來的粉紅色的購物袋,抬頭去看連訣,連訣已經回了房間,將門帶上了。
沈庭未拿著連訣給他的紙袋回到房間,他不認識太多品牌,但還是很輕易地從紙袋里精致華麗的禮盒上判斷出價值不菲。
沈庭未摩挲了一下禮盒上柔軟的絨布,無端感到有些臉紅,然后像是對待一份禮物那樣,珍貴而小心翼翼地把蓋子打開。
臉上的薄紅就變成了通紅。
沈庭未甚至不太好意思去拿里面的內衣,也不好意思多看。
他確實聽說過不少omega會在懷孕以及哺乳期穿內衣,因為男性omega的乳房會在懷孕后發生變化,電視廣告里大多數針對男性omega孕期的內衣基本都是以舒適與按摩功能為主打的背心款式……這種鏤空蕾絲的款式,他只在高中同桌夾在課本里的色情雜志里看到過,并且都是女性omega在穿。
連訣一定是出于好心這一點沈庭未不需要懷疑,昨晚那場被標記打斷的話題連訣還記得,所以給他準備了這個。
想到這里,沈庭未的羞恥心又被緩慢流入心口的暖意包裹起來,指尖發燙的觸感也變得絨軟。
他沒過多審視內衣的款式,隨便拿了一件便進入浴室洗澡。
連訣洗完澡,倚在床頭看林琛五分鐘前發來的更改后的明日工作安排。
明天上午要陪同沈庭未做產檢,將所有的工作都挪到下午和晚上就顯得時間很緊,他給林琛回了微信,對不必要的工作進行了簡單地調整,林琛那邊很快回復好的,然后沒幾分鐘又將新的時間安排發給他。
連訣正在核對,房門被敲響,他抬起頭,聽到沈庭未在外面問:“連先……連訣,你睡了嗎?”
連訣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沈庭未,眼尾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才問:“什么事?”
沈庭未的頭發還沒干透,不知道是沒吹還是只吹到半干,他的雙手交疊著抱在胸口前,身上穿著……準確來說是裹著一件銀灰色的絲綢睡袍,肩頸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清晰的線條。他腰間的系帶松松散散地垂著,全靠他雙臂壓住才堪堪掩住這具略顯單薄的身體。
沈庭未的臉有點紅,是剛洗完澡的熱氣蒸紅的還是不好意思無從考究,聲音細若蚊蚋:“你給我買的那個內衣,我穿不好,它總是松開……”
連訣沒明白他嘴里的“總是松開”是什么,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試圖從他的行為里找出‘其它’的含義,接著聽到隔壁康童的房間門輕輕響了一聲。
連訣認為沈庭未現在這副模樣實在不適合出現在小孩子面前,于是很快拉起沈庭未的手臂,將他帶入房間。
第64章
沈庭未背對著連訣坐在床上,睡袍順著肩膀褪下一半。
他的背很薄,皮膚也白,光潔的后頸那塊突出卻不突兀的皮膚上還留著連訣傍晚咬下的痕跡,后頸線蔓延而下,一對平滑的肩胛骨如有羽翼蟄伏其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白皙削薄的肩膀上掛著的兩根極細的繩子搖搖欲墜。
沈庭未把快滑到肩頭的細帶拉上來,手里還扯著兩根細繩,他側過臉看著連訣:“我不知道這個系的對不對,一動就散了,我老是系不好……”
連訣看到沈庭未身上穿著的東西時目光沉了沉,他這才反應過來導購給他推薦的“無感”與他理解的“無感”出現了嚴重的偏差,他想要的是“薄”,導購給的是“透”。
沈庭未的睡袍半褪到腰,兩條胳膊還掛在袖子里,連訣讓他抬手時他的手臂被睡袍牽制,無法抬得太高。連訣伸過去的手輕輕擦過沈庭未的身體兩側,從他手里接過系繩。
沈庭未身上的內衣背后并沒有排扣,只用兩根繩子系著,繩子是一種光滑的材質,連訣系了兩次都很松散,因此明白了沈庭未所說的“總是松開”是什么意思。也不難看出這樣的設計初衷是為了什么。
想要把繩子系好就不得已系得很緊,沈庭未的皮膚上被勒出淺淺的紅印。
沈庭未小聲地說了一句有點疼,連訣靠得很近,看著沈庭未耳尖上那顆很小而且很性感的紅痣,問他:“哪里疼。”
沈庭未轉過頭,想對他說繩子好像太緊了,唇就被吻住。
連訣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邊的金絲框鏡,冰涼的鏡片擦過沈庭未的臉頰,沈庭未閉上了眼睛。
連訣的手從他臂下穿過,撫上前胸,手指挑開他胸前的蕾絲,在他那顆微微腫脹的乳尖上不輕不重地撥了一下,沈庭未的呼吸就緊住了。
沈庭未偶爾不會在接吻中換氣,連訣的吻從他唇上移開,順著頸線吻到他的肩膀,吮咬他薄皮膚下硌人的肩骨。連訣的手掌很大,有些粗糙,也熱,他包裹住沈庭未平坦的胸口輕揉,那粒充血的乳珠就摩擦著他的掌心,柔軟又帶著細細的癢意。
沈庭未細眉微蹙,捉住他的手,臉上的表情有些許痛苦。
連訣的手沒再動,很熱的手章覆在沈庭未的胸口上,聲音低沉:“這里疼?”
沈庭未說:“嗯。”
連訣抽回那只沒被他按住手,托住沈庭未的腿彎將他從床邊抱上床。
連訣重新倚回床頭,讓沈庭未跨坐在他腿上。
沈庭未的睡袍被連訣扯下來隨手丟到了一邊,他身上白色的內衣更像兩片三角形拼接在一起的薄紗,周圍點綴著蝴蝶羽翼的形狀,被細蕾絲包起一圈看起來柔軟而溫柔的花邊,緊貼在他過分白的皮膚上。
沈庭未胸口那兩處挺立的乳尖頂起超薄的蕾絲布料,在鏤空拼接的白紗中透出朦朧的殷紅的顏色。沈庭未的肌膚白皙細嫩,連訣只是在他肩頭輕咬了幾下,就留下一片難消的痕跡。他垂著眼睛不太好意思看連訣,但也沒抗拒,任由連訣將他肩頭的細帶拉下來。
連訣卻只將他的肩帶褪到肩膀上,松垮地垂著,他抬手將沈庭未右胸前那片薄蕾絲的三角布料撩開,小而殷紅的乳頭暴露在房間開著冷氣的空氣里,那片緋色從乳尖蔓延上沈庭未的胸口。
沈庭未的乳房比起之前有了輕微的變化,他的胸脯比之前要顯得飽滿些許,雖然仍是平坦,但將手覆上去能感受到肌膚下淺淺浮起的矮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