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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這我就不知道了,是你的某個粉絲吧!”
林辰昊:“為什么你說話這么酸溜溜的?”
曉:“才沒有!”
林辰昊:“那個,阿澤他有誰他們在哪里見面嗎?”
曉:“酒店里面的咖啡廳……”
林辰昊:“待會等他回來之后,讓他發(fā)消息給我,我好奇得都快睡不著了!”
曉:“要是夏悠然和澤哥在一起,你會不會寂寞啊?”
林辰昊:“寂寞?當然會寂寞啊!要知道我可是和阿澤形影不離十幾年,以后就只能三個人一起了!”
曉:“你的意思是說,以后你要專職當發(fā)亮的電燈泡?”
林辰昊:“我們倆當電燈泡又不是一兩年的事了,亮一點又有什么關系呢……”
“曉,在干什么?白澤呢?”夏悠然洗完澡之后覺得清爽多了,她用干毛巾擦拭著頭發(fā),把浴室里面的吹風機也帶了出來。
“澤哥說他稍微出去一下,待會就回來!”曉迅速在網(wǎng)上回了一句‘先不聊了,夏悠然出來了!’就把平板給關掉了。
“他有說去哪里嗎?”
“沒有說,可能是隨便逛一下,比如說咖啡廳之類的。”曉小聲地回答著。
“……真是少見,他竟然還會大晚上出去閑逛!”夏悠然一邊吹著頭發(fā),一邊拿起手機刷著**。
“喂,曉,那個人給我看的她家男神的**名叫什么來著?”夏悠然轉過頭問道。
“鄰家的維爾基。”曉下床把平板插上充電器后又回到自己的床上面,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早就過了他平時睡覺的時間了。
“哦,知道了,你也早點睡吧,現(xiàn)在可以想想明天去哪里逛……”
“恩……”曉應承著,鉆到被子里面,平躺了下來。
“咦,這個人不就是那個林維么?”夏悠然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畢竟在他的**上面有很多他本人的照片。
“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啊?”曉用一種非常鄙視的語氣說道。
“什么啊,原來你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不早說啊?”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你早上一直戴著面具,也就是那個家伙來了之后才會拍到你那張照片,動動腳趾頭也知道啊!”
“果然是這樣,當時太高興了,完全沒有聯(lián)系起來!”夏悠然這才恍然大悟,“雖然我并不想靠這樣的方式讓我的漫畫被人喜歡,但是,他也算是幫了我,明天還是得當面謝謝他才行。”
另一邊,咖啡廳。
見南山進來之后,白澤跟他招了招手。
“那個,你是?”南山對于這個未曾謀面卻對自己打招呼的男人有點后怕。
“我叫白澤,是夏悠然的家人!”他只是簡單地答復著,沒什么表情,說話的時候基本上沒帶感情。
“你好,你想見我一面是……”南山此刻算是近距離接觸這個男人,說實話,他身邊的低氣壓讓人有點膽戰(zhàn)心驚,之前也想過這個男人會不問理由就給自己來一拳,不過,照現(xiàn)在這個趨勢,是他自己想多了。
“你喜歡夏悠然吧?”當話說出口之后,白澤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想不到自己竟然把心里所想直接說了出來。
“額……是……”南山并不想說謊,在這個男人面前也不想掩飾什么,只是,兩個大男人到這咖啡廳聊這樣的話題,未免有點……
“一點都沒有否認呢。”白澤繼續(xù)說道,“說實話,我也聽說了一些事,夏悠然手上的那道疤是你造成的吧,你知道對于一個愛美的女孩來說,一道疤意味著什么嗎?”白澤瞪著南山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
“對于那個,我并不想推卸責任,是因為誤會而造成的。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味地追求責任,一點意義都沒有不是嗎?”南山并沒有動自己面前那杯咖啡,而是叫服務員倒了一杯冰水,“你這次找我來難道只是想說這個嗎?”
“請你離夏悠然遠一點,我不想她再次受到傷害!”白澤直勾勾地看著南山,等著他的答案。
“你這是在害怕什么?是沒有自信嗎?”南山惡趣味地回瞪著白澤,他現(xiàn)在算是發(fā)現(xiàn)了有趣的事情,真該慶幸自己來赴這場約。
“怎么可能?夏悠然只要有我一個就足夠了!”白澤的臉色有點難看,他果然不擅長跟人打交道,被人那么一說,他很快就沒有底氣,現(xiàn)在只是硬撐著而已。
“噗……你這人還真是有趣……”南山露出了他那職業(yè)性的笑容。
“有,有什么好笑的?”
“沒什么,你是在擔心夏悠然會喜歡上我,所以才讓我與她保持距離,而不是怕她受到傷害吧?”
“……”
“被我說中了?你現(xiàn)在的臉色很難看,白澤先生!”
“你明明對任何一個陌生人都可以露出現(xiàn)在這樣的笑容,但是在夏悠然面前又是另一副模樣,你也沒什么自信吧?”白澤的這句話真是說中南山的要害,他半天都沒有應上話。
“是,那是因為之前不成熟,現(xiàn)在不一樣了。”
“莫名的焦躁不安,情緒會特別激動……你難道不知道你那幾近躁狂的行為對于夏悠然有多危險!”白澤又恢復之前的表情,現(xiàn)在的南山好不到哪里,兩個人雖然互相不了解,但是很快就能發(fā)現(xiàn)對方的短處,揭短這種行為并不是君子所為。
沉默了很長時間之后,南山才幽幽地問了一句:“白澤你現(xiàn)在并沒有跟夏悠然在交往吧,所以,我還有機會對吧!”
“我們住在一起!”
“那有怎樣?只是類似合租那種,我可是一點都不介意!”
“想不到你這人的臉皮也是蠻厚的!一點都不示弱!”
“彼此彼此……”
“我絕對不會把夏悠然讓給你!”白澤站了起來,起身離開,最后拋下了這樣一句話。
“最重要的還是夏悠然的心意不是么?她是怎么想的,你一次都沒有問過吧?”南山小聲地回答著……(是啊,最重要的還是要看夏悠然的抉擇,并不是他們兩個人坐下來商量就能決定的。不過事情貌似朝著有趣的方面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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