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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會的臨近讓夏悠然非常不安,她想去,又不想去。想去,是因為可以見到南山,不想去是因為會見到南山。再說如果要是隨便穿家居服去,南山指不定又要說些什么了,那個自大的家伙讓人渾身不舒服,但卻總是沒辦法討厭他。
家里的衣服除了家居服就是cos服了,雖然不是專業(yè)的,但是每逢動漫節(jié)她都會混跡在人群之中好好玩一把,也就是因為這樣,家里那樣的衣服越堆越多,都快可以開一家店了。她的錢大概全都花在那些東西上面了,為了省錢,她基本沒買那種正式的衣服,甚至連能穿出門稍微像樣點的衣服都沒有。再則,她在大學時期有修了一門服裝設(shè)計的課,有時也會自己動手制作衣服和道具,或者改裝衣服,她的很多正常衣服都被改裝過了,已經(jīng)不能用正常來形容了。
關(guān)于那一點,白澤也是十分頭疼的,他曾經(jīng)在美國寄回一條小禮裙給夏悠然,等他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夏悠然已經(jīng)把那條裙子改裝成可以cos用的衣服,并且在那條裙子上面增加了很多七七八八的東西。當他知道夏悠然改了那條將近一萬元的裙子之后,他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之后再也不敢給她買那么貴的東西了,當然,某個后知后覺的人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條裙子夠她吃好幾個月。
正是因為受她影響,白曉正常穿出去的衣服也比較少,不過幸好小孩子穿類似這樣的衣服看上去不別扭,反而顯得很萌。在學校期間都是穿校服,他本人也沒有什么自覺。白澤也不想管這類事情,因為太傷腦細胞了。后來越看越習慣,也就沒那么在意了。
“要是參加化妝舞會就好了,我有一大堆這樣的衣服呢。”夏悠然大字型靠在沙發(fā)上面。她的房間的門開著,床上堆滿了衣服,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地方給她躺了。
白澤從房間中走出來,瞥了一眼夏悠然雜亂的床,以及靠在沙發(fā)上惆悵的她,他把手上的報紙卷了一下,敲了下她的頭,“什么化妝舞會?”他只是聽到關(guān)鍵的幾個字而已,對于夏悠然的愛好他真的是愛莫能助,如果有那樣的活動,他一定會去林辰昊那里避難,只是每次都是避難失敗,還要扯上阿昊。
“不是化妝舞會,是同學會啦,都沒有合適的衣服可以去呢。”夏悠然的注意力仍然在電視節(jié)目上面,這種天氣她一點都不想出門,也不想買東西,甚至連腦子都不想轉(zhuǎn)動。
“不要去!”白澤情緒突然有點激動地喊道。
“為什么?”夏悠然轉(zhuǎn)過頭,疑惑地問道。
“你不是很久都沒有和他們聯(lián)系了么?為什么現(xiàn)在又要去參加什么同學會?”白澤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不過夏悠然倒是一點都沒有在意。
“我也覺得有點意外呢,曉的英語老師是我們高中那個班的組織委員,有什么活動都是她號召的,那天她在路上攔住我,說讓我參加同學會,還沒等我拒絕,她就已經(jīng)走了……”夏悠然興致勃勃地向白澤敘述著當天發(fā)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當時心里所想的。
“那不去也是可以的吧?”
“最近正在創(chuàng)作那個新作品剛好需要這樣的素材,所以想著還是參加好了,說不定會有什么有趣的發(fā)現(xiàn)。”夏悠然的眼神往別處瞟去。她心虛說謊的時候總是會這樣。
“……”此刻的白澤心里是十分矛盾的,以他對夏悠然的了解,要不是特意去見某個人,她也不會這么興師動眾,而且還在糾結(jié)著沒衣服穿,這樣子的表現(xiàn),就好像是在戀愛中的笨蛋女人一樣。
“你明天有沒有空啊?”夏悠然已經(jīng)把主意打在白澤的身上。
“恩,明天和阿昊約好了,要出去一趟,有什么事嗎?”白澤心里是最清楚不過的,夏悠然肯定是打算讓自己陪著去買參加同學會時穿的衣服,總覺得很窩火,明明沒有什么事,他還是說謊了。
“本打算讓你陪我去逛街,看來我只能跟曉一起去了。”夏悠然癟了癟嘴巴。(白澤猜的果然沒錯,在夏悠然開口之前,他已經(jīng)拒絕了。)
“你不是有一個女子力特別高的朋友嗎?那個叫什么來著,好像叫阿玉對吧……”白澤隨便打發(fā)著,管她叫什么,阿貓阿狗都無所謂,只要別硬扯著自己就行。他這算是在吃醋吧,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打扮好送到她喜歡的人面前,他做不到!
“白澤,你說,你是不是對漂亮的印象特別深啊,你也沒見過阿玉幾次吧,怎么就記住名字了?”夏悠然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白澤看了很久,白澤這個人雖然聰明,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記不住別人的名字,夏悠然跟他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他才記住名字,想不到他才見了阿玉幾次就已經(jīng)記住了。這讓夏悠然很不舒服,這果然是一個看臉的世界嗎?
“那個不是你少數(shù)的朋友之一嗎?”白澤倒不在意夏悠然剛才那夸張地表情,“說實話,總覺得你的那個朋友雖然女子力很高,但在某些方向像個男的。”他想了一會兒小聲地低估著,或許就是那種所謂的柔中帶剛。
“什么像個男的,人家根本就是個男的!”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夏悠然還是聽到了,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關(guān)于阿玉,他的本名叫叫何彥希,阿玉只是他的花名,是個小有名氣的,跟夏悠然在漫展上面認識的。很長一段時間夏悠然也以為她是個女的,但是當她親眼目睹那個人進了男廁所之后才被迫接受了那個現(xiàn)實。
“那個人是男的?”白澤顯然震驚到了,“可是他不是都在穿裙子,絲襪,還有,對,留著長頭發(fā)?”
“哈哈……是假發(fā)啦,那個就是所謂的偽娘啦!”夏悠然解釋道,像白澤這類現(xiàn)充,關(guān)于這一類人了解的是相當少,所以她有必要稍微普及一下專業(yè)知識。(不是假發(fā),是桂!為什么此時腦海里面會有這樣的回音呢?笑……)
“哦,原來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一類人啊……”白澤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但好像又誤解了什么。(人家并沒有變性,是個正常的男人,只是喜歡像女孩子一樣打扮而已,跟人妖是完全兩碼子事。)
“不過,如果跟著阿玉一起去逛街的話,或許能挑到好東西呢。”夏悠然自言自語地說道。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夏悠然是行動派,當她這么決定的時候,立馬拿起手機撥通了阿玉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