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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顧清的語氣波瀾無驚，就連面上也是沉靜如水。可婢女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中莫名的有些發怵。

婢女抬頭看了看陸致寧，見他點頭示意，才道，“今日珩公子醒來時還好好的，主子與姑娘來時才進了藥，可主子與您剛走，珩公子咳嗽得厲害，不知怎的，便暈了過去。”

“不知？好一個不知！人是你們在照顧，有何不妥之處竟然都能不知，是不是要等到病入膏肓了才告訴我知道？”顧清一巴掌拍上床沿。

“姑娘息怒！”婢女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子瑟瑟發抖，幾欲哭出聲來。

“說！珩兒究竟傷在何處？”

“這……”

“怎么？還需要想？莫不是還要想著如何欺瞞于我？”顧清蒼白著一張臉，握緊了拳頭。此時，婢女細碎的啜泣聲傳來，引得顧清心中一陣煩躁，“不過是欺我目不能視罷了，若我看的見，何需要你們來告訴我？”

“阿清，你莫惱。”陸致寧上前，輕拍著著她的肩安撫，“珩兒傷在胸口，或是積淤在胸，引發的暈厥，這要等流葛診斷。”

正說著，只聽腳步聲陣陣，流葛帶著藥徒已經到了。一進門見著這情形，心中了然，“喲，都在？小清兒，可算是把你盼回來了，你有沒有事？受沒受傷？”

“此事稍后再說，流葛，你快給珩兒瞧瞧。”

“好好好，馬上就瞧，馬上就瞧。”說著已經搭上了顧珩的脈。

片刻的寧靜仿佛過了好幾個時辰般漫長，好一會兒，流葛才開口問，“珩兒今日醒時可有什么異樣？”

婢女想了想，搖了搖頭，“并無。”

“是何時吃的藥？”此時，流葛已經換了顧珩的另一只手。

“約摸一刻鐘前，用過粥以后才進的。”

“珩兒是怎么暈過去的？”

“珩公子今日一早還好好的，姑娘與主子走了以后，便止不住咳嗽，還……咳出了血，然后便暈了過去。”

“嗯……”流葛略一沉吟。

“怎么樣？”顧清趕緊問。

“沒什么大礙，不過是久未進食，又失血過多，身子太虛，自己咳暈的。多補補就好。”流葛說的云淡風輕。“要我給他扎兩針嗎？扎兩針就能醒。誒，朱明，把針囊……”

“等等！”顧清突然出聲打斷，掩不住滿臉震驚，“你說什么？久未進食？失血過多？”

流葛一愣，卻是問，“怎么，陸致寧你沒告訴她。”

陸致寧抿緊了唇，眸色微深，搖搖頭。

“究竟……怎么回事？”

“唉！”流葛重重一嘆，“我以為他們早告訴你了，你是他的姐姐，我一直都主張告訴你，奈何這是顧珩自個兒的事兒，我沒辦法做主，他與陸致寧不愿讓你擔心……”

“姜流葛。”陸致寧突然出聲。“夠了。”

“陸致寧，你打算瞞我什么？瞞我多久？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阿清……”

“夠了！我才是珩兒的親姐姐。流葛，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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