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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想了想,輕輕搖了搖頭。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主子居然沒發(fā)脾氣。”流錦不可置信。
“咱們姑娘是誰,主子那么寵咱們姑娘,怎么會(huì)向姑娘發(fā)脾氣呢。”霍香揚(yáng)著頭,表情得意至極。
“得了吧,是不會(huì)向姑娘發(fā)脾氣,等會(huì)咱們這些下屬就等著接受主子的雷霆憤怒吧。”流錦表說變用手比劃著。“最可憐的莫過于我們了,嗚嗚嗚……”說完,抱著顧清便靠上她肩頭哭了起來。
“得了,別演了。”夏蘭拍了拍她,流錦聞言,笑嘻嘻地抬頭,臉上哪有眼淚的影子。
見她這模樣,眾人都被逗笑了。
“小廚房里不是還溫著銀耳蓮子羹嗎?夏蘭你差人去看看,熱一熱盛上來吧。”顧清笑著說。
“還是我自己去一趟吧,陸公子嘴挑,冷了熱了都不喜,咱們?cè)鹤永锏逆咀舆€不知道。”
這處院子雖置辦許久了,可住進(jìn)來卻也只是最近的事,陸致寧幾人的性子各異,這兒新招的婢子尙不能摸清眾人的習(xí)性。顧清想了想,才點(diǎn)頭道,“好。”
流綃侯在房門外,靜待陸致寧洗漱完畢,方才上前行禮。
“事情可有辦妥?”
“屬下已經(jīng)辦妥了,只是……”流綃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
“去書房吧。”知顧清耳力好,流綃如此作態(tài),便是有不能讓顧清聽到的話。
陸致寧說著,抬腳往院門走去。
因著醉酒,醒時(shí)又太急,陸致寧的頭微微作痛,不得不撐著頭倚靠書桌上,修長(zhǎng)的手指輕輕揉著額頭,眼眸半瞇著,微微皺眉,待流綃關(guān)好門,這才開口問,“說吧。”
“主子,屬下在邵陽見著珩公子了。”
“珩兒?珩兒不是在蒙山?”
“屬下見著珩公子時(shí),珩公子正四處打聽陵江鎮(zhèn),屬下猜測(cè),似乎是要前往歸月莊。估摸著這會(huì)兒已經(jīng)到新康了。”
陸致寧微微皺眉,思忖了半晌,道,“莫非珩兒手中也有赤月令?。”陸致寧頓了頓,“你見著他時(shí),可有什么異樣?”
流綃微微思索。才道,“說起來,屬下見著珩公子的那日,珩公子用的是右手端茶杯,而不是平常用的左手,屬下當(dāng)時(shí)有些不解,只是后來見珩公子又用的左手,便未放在心上。”
“右手……”陸致寧交疊的右手食指不停地輕輕敲著左手的手背,好一會(huì)兒,才開口,“流綃,你吩咐下去,讓流帛挑幾個(gè)身手好些前去接應(yīng),待找到了珩兒,直接帶去陵江客棧。再讓流葛去一趟。還有,這事兒切莫告訴顧清。”
顧珩慣用左手,是個(gè)左撇子,若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怎會(huì)用到右手?
“屬下遵命,還有一事……”流綃欲言又止。
“說吧。”
“屬下受命回來那日,珩公子與穆家人見面了,似與……關(guān)系匪淺。”
“哦……穆家?”陸致寧聲音微微上揚(yáng)。“珩兒如何與穆家人扯上了聯(lián)系。”
“屬下不知。”
“此事可等珩兒來了再問。你速速讓流帛前去接應(yīng)珩兒。”
“是。”流綃行禮,領(lǐng)命而去。
流綃下去不一會(huì)兒,夏蘭便端著蓮子羹而來。
夏蘭輕聲叩門,陸致寧聽見聲音,方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進(jìn)來吧。”
“陸公子,這是我家姑娘特意吩咐人熬的醒酒湯,還有銀耳蓮子羹。”夏蘭說著,將碗輕置于桌案上。
“嗯,曉得了。”陸致寧輕聲說。“你先下去吧。”
夏蘭行禮,欲往門外走去。
此時(shí),陸致寧卻出聲喚住她。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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