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醒酒湯和銀耳蓮子羹騰騰地冒著熱氣,霧氣裊裊,陸致寧看著,不知思考著什么。
半晌,才揚起頭,望向對面的墻上掛著的畫。畫的紙邊已經微微泛黃,看上去有些年歲了。
畫中是個小女孩,小女孩學著大人模樣斜靠美人榻,閉著眼睡熟了,不知夢見什么,連眼角都是笑意盈盈,四周綠蔭環繞,蝴蝶飛舞,分外恬適。
誰都不知道畫中的女孩是誰,也不知畫的來歷。陸致寧從不讓人碰,每至一地,卻總會將它帶走掛在新居的書房里。
畫仿佛是有魔力般,讓人一見便心生愉悅。陸致寧看著,不覺漸漸舒展了眉頭。
忽然便想到了醒時,朦朧中似乎聽見顧清喚自己“陸大哥”。
顧清有多久不曾這樣喚過自己,已經記不清了。那一瞬間的錯覺,讓他覺著,仿佛還是年少時,顧家不曾遭劫,也未曾有過后來的悲歡離合。
果然是酒還未醒,他何曾是這種悲風傷月的性子?陸致寧自嘲的笑笑,端起桌上的醒酒湯一飲而盡。
……
“夏蘭姐姐,夏蘭姐姐。”
“啊?”夏蘭猛然回神,“怎么了?”
“姐姐,你做什么呢,自打去送了一趟粥回來便悶悶不樂的。”霍香問。
“嗯?有嗎?”
“如何沒有,咱們說笑你也沒反應。”流錦道。
顧清微微皺眉。“可是身子不適?”
“沒有,只是方才想事情入神了,并無不適。”
“哦……”流錦笑著打趣,“嘻嘻,莫不是咱們夏蘭想情郎了?”
“情郎?哪里來的情郎?是誰是誰?”霍香湊近夏蘭,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眼里寫滿了好奇。
見她們倆滿臉期待,夏蘭不禁被逗笑。“這不是?一個大一個小,兩個。”說著,點了點她們倆的鼻子。
霍香流錦相視而笑。“喲,咱們的夏蘭思嫁了,我們兩個女娃都能看成情郎,姑娘,趕緊給咱們夏蘭物色個好男兒,定要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將她嫁出去,好了卻她的心愿。”
夏蘭佯怒道,“你們倆就知道打趣我,懶得跟你們說話。”
“不說便不說,小香兒,咱們走,去瞅瞅齊叔給咱們帶吃的回來沒有。不跟咱們說話的人不給她帶。”說著拉上霍香嬉笑著離開。
待二人走遠,夏蘭才看著悠然喝茶的顧清。道,“姑娘也太慣著她們了些,流錦是侍衛且不說,霍香如此貪玩兒,將來如何了得?”
“夏蘭,你可是有心事?”顧清微微皺眉,放下了茶杯道。
夏蘭呼吸一頓,垂首道。“并無。”
“霍香生性單純,且年歲尙小,貪玩兒些實屬正常,你以前也從未說過此番話。今日是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便說出來,我才好替你參詳。”
“是夏蘭心急了。”夏蘭行了一禮。“只是想到,若有朝一日,夏蘭不在姑娘身邊,霍香此番性子,如何照料的好姑娘,思及此,不免急躁了些。”
“當真只因如此?”
“是的。”
“看來流錦她們說的沒錯。”顧清笑道。“是我疏忽了,女孩子總是要嫁人的,我再心疼你,也不能一輩子將你留在身邊。想來你與我同歲,都二十有三了吧,可有心儀的男子?。”
“并無。”夏蘭垂著頭,未承認也未否認。
“那喜歡什么樣的男兒?咱們江湖中人沒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需得你自己中意才好。”
“隨緣便好。”夏蘭微微抬起頭,認真的望著顧清,“姑娘。”
“何事?”
此時,夏蘭卻雙手伏地,向顧清行了個大禮。顧清眼不能視,只能聽見衣袂“簌簌”,不免好奇喚她,“夏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