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個沒出生的小孩,要是沒出事,現在已經十幾歲了,你一定會和他玩得來。”
“十幾歲?我算算……叔叔你早戀啊?”陳仙隨即覺得說錯話了,問:“那他人呢?”
“他沒有出生,和媽媽一起死了。”
陳仙立刻覺得自己這點難過不算什么了……他安慰起對方,“你不要難過,我以后做你小孩好了。”
“好。”
“嗯,我現在有個事情還要你幫忙呢。”陳仙一邊吐槽自己有點趁人之危,一邊想,還是說了吧,俗話怎么說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前幾天,我們去報名,學校說已經過了日期了,加上我們戶口也不在這里,對方堅決不讓我們報名,這事媽媽還不知道,李笑文說要找他老師,不過我還是覺得希望不大呢。”
“小事,學校什么時候開學?”
“八月底九月初吧。”
“放心,這事就包我身上了,到時候我陪你去。”
門外,買了一大堆吃的李笑文喊著陳仙,各個科室的找人。護士們嬌笑,“成仙,我還成魔呢……”
公安局大院里,某個辦公室煙熏霧繞,唯一的女性小錢苦不堪言,恨不得把眼前的幾個大老爺們一個個拎出去,再弄個自來水龍頭對著一頓狂沖,“瞧瞧你們,一天到晚忙著制造霧霾,你們那點公德心哎,淪陷到哪里了啊。”
面對小錢的投訴,男同志們王顧左右而言他,“那個資料都全了吧,給咱江隊長都訂好,照片都貼到白板上啊……”
江城非常給面子,他假裝咳了咳,“開會了啊,同志們都坐好,那個誰,把窗戶都打開,小錢是咱們的國寶,可不能怠慢了啊。”最后一個字被他故意拉長,于是有人捶桌,有人拍掌起哄,被小錢追著打。
“玩笑開過了,我們開始。非常感謝大家和我一起努力,辛苦了!”江城打開投影機,分析道,“從表面上看,這只是一件小偷入室盜竊,殺人未遂的案件。其實不是。現在咱們就以本案牽涉到的幾個主要人物為主角,從他的角度去看,去做,然后我們再來分析,他的行為是否合情合理。”
他點開幾張照片,廖長軍的照片被放大,現于眾人面前,“據法醫證明,受害人廖長軍市長,在五月二十一日晚上七點左右遇刺,這個時間誤差在五分鐘。當天下午一場例會上,受害人因為被王赟市長建議了一句,傳說因此心有不快,這天他比往常稍早下班,大約五點一刻到家,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孩隨行。受害人回家沒有叫醒廖夫人,也就是李紅顏,直接下地下室---受害人身居高位---以我的角度來看,非常不正常,樓下不好呆?別的房間不好呆?受害人為了不打擾妻子,非要進地下室工作,匪人所思。以上說明李紅顏其言有虛。”
“二,李紅顏說受害人曾經受過一次傷,得了隱疾。經小鐵走訪,已被證實。李紅顏說她和愛人之間因此而不疏遠不熱絡,相敬如賓,但是據我們的偵查人員發現,受害人身上沒有一點李紅顏的指紋,甚至周圍一米以內連個她的腳印都沒有。關系再差的夫妻,只要沒什么大的仇恨,第一反應通常不都是應該跑過去查看一下,或者尋找東西給傷者包扎嗎?可是受害者身上沒有指紋,附近沒有腳印,她報案之后,也非常冷靜的向警察報出失蹤的財物,以及受害人戴的一塊手表,這很不正常。以上說明其言有假。”
“再以另外兩個關鍵人物為主角,先假設他們兩個是小偷,到了一個陌生的房子,樓上不去,樓下房間不進,直奔地下室,即使事先踩好了點,也沒這么偷東西的,除非他們是盜墓的,只往地下鉆---假設作案人員是小偷,恐怕站不住腳。”
他指著屏幕上的幾個人,“這是我們目前的三個嫌疑人物之一,坐在受害人旁邊的女孩,進了小區后就沒有出來。而這兩個假牌照的車子,一輛看得清楚,是一個二十五六的小伙子和一個二十八歲的女子,我之所以知道她多大,是我認識她。”
江城此話一出,底下的人開始騷動起來,江城做了個停止的動作,繼續講:“五點五十五分,這輛車子進了小區,保安回憶說他們倆是替李蘭生送東西給她姐姐的---這一點也被李蘭生親口證實了。六點零五分這輛車子離開,女子已經不在車上;七點鐘天色已經黑了,另外一輛查不到號牌的車子開進,這輛車子被精心裝飾過,從前面完全看不見里面的人。唯有一次,駕駛員開了條小縫和保安講話,卻被保安的身體擋住了,因為這個人長了張大眾臉,到目前為止保安也沒有想起來,七點十五分,這輛車子也離開了。受害人房子附近沒有攝像頭,根據排除法,這輛車子只要沒在別的地方出現,那肯定是停在了受害人家附近。”
“小伙子送東西上門,單獨離開,說明把女子丟在了廖市長家,一開始的那個女孩也沒有出來,會不會是最后的那輛車把兩個人都帶走了。”有人猜測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沒有證據啊。”江城拊掌。
病房里,展九小心的把小陳仙放到沙發上,蘇暢從他走進來開始就一直呆愣著。袁青山進來和展九說了幾句,展九拿過毯子蓋在陳仙身上后離開。
蘇暢叫住袁青山,“那個誰,不好意思,你叫什么?”
“袁青山。”
“袁大哥,呵呵,我想問問后來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啊?又是怎么沒被對方發現的?”
“展哥的父母和未婚妻死于十幾年前的一場爆炸案,他一直懷疑是李家的手筆,我們在李家的地盤查不出什么來,就把重心放在了蘭生會所上,所以在對方看到我們之前,我們已經把他們撂倒了。”袁青山覺得自家老大這樣,也就不把對方當外人了。
“你比他大,為什么叫他展哥?”
“習慣了。還有什么事嗎?”
“有錢就是任性!”蘇暢感慨。
“……”
江城最后總結:“從作案時間上看,最后離開的開車人沒有作案嫌疑,六點零五分離開的小楊沒有嫌疑。只剩下,嗯,第一個是李紅顏,照我的假設,那時候她家里沒有傭人,只有她、受害人和女孩三個人,她至少開過一次門,就是在小楊敲門后,她醒了,發現了受害人與女孩有所曖昧,因為兩人一直有矛盾,所以她氣恨起來,手刃了丈夫,客廳里出于某種原因留下的蘇暢聽到動靜,來到現場,她急沖沖扯下床單給那女孩,然后帶著人離開,我想她一定是認識對方的,下面就詭異了,李紅顏沒有攔住她們,卻只是擾亂現場,抹去指紋,是不是因為懼怕丈夫丑事敗露,對她不利呢?以上都是臆測,沒有證據,我們不能對李紅顏怎么樣,從她身上估計是找不到缺口的。所以她這邊的調查暫時擱下。小鐵,你們三個人憑受害人身上唯一的指紋去查那個女孩,小錢去李蘭生公司,繼續調查小楊的下落。”
“解開繩結,就必須找到系繩子的那個人,所以我去拜訪另外一個,蘇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