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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電視臺頭條、各大新聞早報紛紛報道了一件震驚全城的案件:為A城經(jīng)濟(jì)作出重要貢獻(xiàn)的廖市長在家遇刺,現(xiàn)仍未脫離生命危險!
醫(yī)院病房內(nèi)。
展九關(guān)了電視,對兩個惴惴不安的女人道:“市里已經(jīng)令公安局火速成立了專案組,雖然廖夫人沒有把你們供出來,但我感覺這事不簡單。你們還是去投案自首比較妥當(dāng)。不過,你們要是不想去也行,我護(hù)著你們。”
趙艷艷一下子撲倒于地,“我不能去,我爸爸還在醫(yī)院里。而且,萬一我不小心說出自己身份,蘭哥也不會放過我的。”
她抱住蘇暢腿,苦苦哀求:“蘇姐,這事情總得有個人擔(dān)了才能了。你去行不行?就說廖長軍對你企圖不軌,你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他們不會對你怎樣的。蘭哥他和你沒關(guān)系,不會對你下毒手。求求你,等你出來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蘇暢很意外,她輕輕挪開腿,“你有爸爸,我也有陳仙,我管不了別人,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展九看她要走,遂說:“只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安全了,你帶著小孩一起跟我走吧……對了,你上班的事情等風(fēng)聲過去了再說。”
蘇暢笑得風(fēng)輕云淡,“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虧心的事,鬼不會半夜敲我的門。至于那份工作……我把家里安排好會去的。”跟趙艷艷,她連聲再見也不想說了,轉(zhuǎn)身離開。
袁青山候在門外,見她出來,塞給她一張紙條。
李蘭生陪著李紅顏送走第二批調(diào)查取證的警官,強(qiáng)壓的怒氣再難抑制,他把門一關(guān),吼道:“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讓你等著她過來,就沒你的事了嗎?你為什么要留在這里,你為什么要擅自主張,改變現(xiàn)場?我原本指望這次能拉你出來,我原本打算以后好好和你一起,重新來起的!”
李紅顏蹙眉,“你怕什么?事情變成這樣,誰也沒有想到。不把現(xiàn)場改了,廖長軍的丑事曝光,你、我能抽身事外?多談無益。我找你過來,希望你能找一種藥能讓廖長軍死不了,也醒不來。”
“那不就是植物人嗎?”
“只要廖長軍死不了,我就可以做很多事情。畢竟廖夫人這個頭銜還是有點用處的。你也別找那兩個女人了,弄不好,事情敗露,那才是再無翻身之法了。”李紅顏偏頭笑起來。
李蘭生不禁一陣心疼,他摟過李紅顏,“對不住,我脾氣不太好。讓廖這樣也好,我重新找個地方安置你。”
“不,我哪里也不去,就呆在這里。”李紅顏口氣生硬起來,“你還是回去陪張瑤吧,我需要幫助自然會找你的。”
“我只是太寂寞了,才讓張瑤偶爾陪陪我的,你知道,我心里從來只有你一個。要不,我回去就和張瑤了斷。”
李紅顏埋頭低笑,“別,你這樣說讓我情何以堪啊。”
蘇暢回到家,在樓梯處聽見了家里的吵架聲。這是一座舊式公寓,卻因為靠近大學(xué)和幾個中小學(xué)而價格不菲,為了陳仙以后上學(xué)方便,蘇暢幾乎掏出了全部身家,但仍覺不夠,對兒子的虧欠怎么也彌補(bǔ)不了了。
陳仙的小臉皺成一團(tuán),“我讓你把東西搬進(jìn)來,就這么難?你早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你和我住一起,天經(jīng)地義。如果你學(xué)校為難,那我就去找你老師,還不行,我就找校長。”
李笑文無奈:“你還是個小孩子,不懂。我無名無份的住你家里,鄰居會有閑言閑語的。”
“要有名有份?做我爸爸?哦不,做我哥,也不行,媽媽最怕人家說她老了。哎,算了,你就做我老婆吧,這樣不就是有名有份了?”陳仙自覺解決了一大難題,高興萬分,他沒看見李笑文一張臉精彩紛呈。
李笑文大叫一聲,撲倒小陳仙,使勁揉搓眼前一張小臉,再往兩邊拉:“你個小鬼,我早就想這么干了,我算是明白了,你丫就是一欠扁的人精!”
“哎呀,少兒不宜啊!”門口,蘇暢怪聲怪氣道。
李笑文臉一紅,立刻從床上爬起來。他喊了聲蘇姐,溜出門外。
蘇暢坐到床邊,逗兒子:“我給你找的李老師,怎么樣?你喜歡,我就想辦法留下他了,住在家里也可以哦。不喜歡,我呆會就和他說去。”
陳仙掰著手指,這個人聽我話,掰下一個,這個人不會做家務(wù),又掰直了;這個人守信用,媽媽讓他不要離開我身邊,他做到了,又掰下;這個人腦袋瓜不太靈光,再掰下……蘇暢抱著兒子,一個勁地笑,“別糾結(jié)了,我看李老師人不錯,人家既給你補(bǔ)課,還樂意帶著你,最重要的是,他老實,不太精明,到現(xiàn)在還沒有跟媽媽要過一分錢呢。”陳仙恍然大悟,還是媽媽看人準(zhǔn)呢!
鴻鵠生物制藥大樓12層,陳浩把肖振洋簽好字的文件還給總經(jīng)理秘書小訾,“最近都很少看到董事長,他最近都忙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