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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一路上你們的談話，跟我簡單的說下好嗎？”
“我按照你的話去說，但是她大部分時間都談的是亞歷山大，她那優秀的弟弟似乎讓她覺得很光榮，我們還談到了法麗絲，她的母親，那時候我們都哭了……”
“雪安，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
“嗯？”
“如果她表現的仍然很平常，像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如果你看到的都是真實的……”
“我看到的當然都是真的。”
“那么或許，她不是第一次經歷那種事情了，所以你看到的法琳，在被欺負的時候并不是拼死的反抗，所以她才會這么平靜，而且，根據你的敘述和觀察，我只能用旁人的看法來解釋這一切，對她做出那種事情的，可能是她很親近的精靈，法琳是個善良的精靈，她是如此愛自己的弟弟。”
“不，這不可能！”雪安幾乎是跳了起來，“怎么可能是亞歷山大，他們是姐弟！”
游牧沉默，房間里安靜得像是清晨第一束陽光照進來的時候。
“不，這不可能……”
“我只是以我所聽到的事情去推論的，你不是曾經感覺到過，他們姐弟之間似乎有些古怪嗎？”
“不，不可能……”雪安眨著大眼睛，不安地說道，現在回想起來，似乎他們姐弟之間，真的存在一種古怪的，那種不屬于姐弟之間的感情。
但她不承認，完全不承認這種可能性！
“天！”她想起曾經忽略的一些細節，比如亞歷山大摘下法琳發絲上的一片落葉時的眼神，比如法琳嗔怪亞歷山大時的表情，頓時叫出了聲。
“游牧，如果，我只是說如果是真的，我該怎么辦？”雪安嘴唇發白，顫抖著說道，“當然，我只是說如果有這種可能的話。”
“那么你就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條路，就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漸漸疏遠他們，以后形同陌路，裝作從來沒有認識過他們，這種方法對你對他們來說都沒有壞處，他們之間是互相情愿的，戳破他們的秘密對他們來說是場災難。不過，你不要忘記了曾經和他們成為朋友的原因，大祭司法麗絲為了舍生保護你死在了未來之城里，如今她的子女正落入深淵，而你卻要袖手旁觀嗎？第二個方法，就是你鼓起勇氣去面對那對姐弟，點破他們的秘密，制止這件事情的再次發生，讓亞歷山大離開精靈之森，去森林的深處，找一個偏僻的村莊渡過自己的余生，這種方法同樣能夠保護他們，但是你將永遠失去兩個朋友，而且如果處理不當的話，他們甚至會做出傻事來。”
“讓我想一下，讓我想一下……”雪安抱著腦袋，小手不斷抽動。
游牧已經將話說的很明白，甚至將答案都引向了第二個選擇，只怪雪安有些懦弱，一時間根本無法下決定。
忽然，雪安抬起頭來，說道：“這只是我們之間的猜測，說不定根本不是這樣。”
“如果真的不是的話，那么你可以向亞歷山大質疑，看看他能說出些什么。”
……
游牧呼了口氣，不僅是雪安，就連他也緊張了起來，不管是否是姐弟之間的亂性，只要接近亞歷山大，他就已經想好了如何挑起爭端，但是收割靈魂，卻是有些難度。
如今游牧藏在一間村莊的屋子里，就在剛才，街上走過了一隊騎士，詢問著路人有沒有見過一個陌生人。
在未來之城和公爵的城堡中鬧得動靜終究太大了，看來神圣殿堂不僅是注意到了自己，甚至將自己認定為了眼中釘。
這里是莫索拉頓幫忙安排的藏身處，但是如果莫索拉頓出賣了自己……
不，應該不會，莫索拉頓的野心中需要一個像他一樣在暗處出沒的惡魔法師，為了神圣殿堂的獎勵而出賣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但如果到了真正的時機，莫索拉頓肯定會犧牲掉他，來換取比神圣殿堂的獎勵更豐厚的東西。
但他并不知道游牧此行只是在霍瓦爾的過路，這是游牧的優勢，只要他能夠收集到最后一個靈魂，那么他會回到深淵，只有深淵中才有自如的提升空間。
忽然，門被推開了，莫索拉頓一個閃身躲了進來。
“好家伙，外面好像都在通緝你，神圣殿堂似乎將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你的身上，我敢說你一個露面，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莫索拉頓將斗篷解下來，扔到了一邊的椅子上，“我也想這么出名一次，可是我最多只能算是個軒然大屁，風一吹就沒了。”
“你來肯定是帶來了好消息。”
“當然是好消息，這就是精靈族的信物。”莫索拉頓從懷中掏出一個手帕，上面還沾著一個美女的香吻。
“你確定這東西能夠讓我進入到精靈之森？”
“這個手帕能夠帶你去眩暈夜總會的地下，哈，那里可是個天堂，一個金幣就能盡享三十個活兒，咳咳，我要你看的不是手帕，而是手帕里面的東西。”
游牧打開手帕，見到一枚綠色的葉子躺在手帕的中央，微弱的自然氣息從葉子中傳了出來。
“那個傭兵自吹自擂說他曾經救過一個失足的女精靈，而且將過程渲染得天花亂墜，幾杯酒的功夫，我就輕松得手了。”莫索拉頓嘿嘿一笑，忽然說道，“如果你去精靈之森是為了抓兩個女精靈玩玩，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忘記我的。”
游牧仔細端詳著這枚不會枯萎的綠葉，目光一閃，將它收了起來。
“我是個有恩必報的人，不用懷疑這枚葉子的真實性，它絕對是真的。”
“我相信你，不然也不會在這里等著你了。”
“你現在被全面通緝，也和我有關系，你對我照顧不少，我怎么會對你不利呢？”莫索拉頓似乎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神圣殿堂的家伙們稱呼你是惡魔，而不是惡魔法師，恐怕也是因為那個火焰巨魔吧。”
游牧冷笑了一聲，說道：“當然了，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既然信物已經到手，我必須要立刻離開了。”
“現在外面到處都是神圣殿堂的家伙，他們在這附近的搜索很嚴密，你要怎么離開？”
“走出去，不用擔心，我自然有自己的方法。”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用之前給我的魔水晶聯系我……相反，我也能聯系到你的對吧。”
“那是當然。”
“嗯，后會有期。”莫索拉頓向前走了一步，“要不要來個擁抱？”
“你還是將懷抱留給手帕的主人吧。”游牧冷笑了一聲，“記得不要抱得太緊，說不定下次手帕上的嘴唇印是用你的精血染上去的。”
“你該去試試她那火熱的小紅唇，即使噴血都值得。”
游牧站到了門邊，回頭看了一眼，嬉皮笑臉的莫索拉頓靠在桌子上，同樣看著他。
“在一個女人身上發泄，不如發泄到一個國家的女人身上。”
莫索拉頓愣了一下，轉而笑了起來，什么事情好像都瞞不住這個惡魔法師。
“當然了，朋友，希望下次我們還能夠見面。”
“會有那么一天的。”游牧嘿嘿一笑，“即使你老了，即使你躺進了墳墓中，我都會來看你一眼的，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夠被我記得的人并不多。”
莫索拉頓看著他離開，胸口似乎被什么釋放了，然后惡魔法師的背影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