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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靈。”游牧打了個響指,雷龍咆哮緩緩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把被神圣殿堂收藏的雷王佩劍,劍鞘上刻著雷龍的雕刻,以及一些古老的文字,游牧猜想這文字應該是龍的語言,在劍鞘的外圍,還包裹著一圈圣光魔法,封印的力量很強,但仍然無法抑制劍中蘊含的魔力。
在游牧剛剛接過這把劍的時候,他就明白這把劍正如莫索拉頓所說,即使他的歷史是假的,那么這把劍也能配得上它的傳說。
游牧將邪能壓在了雷龍咆哮上,一道道邪能不斷撞擊著劍外的封印。
從旁邊看來,他是安靜地抓著這把長劍,但無數聲轟響卻從劍上傳出,劍鞘不斷顫抖,仿佛要隨時從他的手中脫出。
經過一段時間的沖擊,劍上的封印并沒有被破除,但鰓生了一絲不穩定,但當他停下來,這一絲不穩定卻悄然消失了。
“不愧是神圣殿堂的封印,的確很穩固。”游牧將長劍收了起來,如果想要破解這個封印,至少也要用他真身的力量。
隨即他拿出奧術魔法師被熔煉后的魔水晶,一口吞了下去,惡魔化耗費了他不少的邪能,這顆魔水晶雖然看起闌起眼,但是魔水晶的每一點都是由純凈的魔力構成,大魔法師的等級,足以讓他將所消耗的魔力完全補充甚至還有一些富余。
吞掉魔水晶之后,他經過了幾個小時的短暫睡眠,當醒過來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魔力在邪能的吞噬下轉化成了同樣的邪能。
隨后游牧從儲物空間中將幻化師凝結成的幻之水晶拿了出來,這塊水晶中蘊含的是幻化師的精神力量,也和魔力一樣,相當于幻化師的力量來源,但是游牧對于怎么使用這股力量,以及使用到什么地方還沒有頭緒。
“或者將它吞了,說不定我也能擁有幻化的力量。”隨即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幻化師的本源力量和邪能本就是根本沒有交集的兩種能量,不但無法吸收,說不定還會引起其他的反噬,這顆幻之水晶的使用方法還有待研究。
最后,他將從莫索拉頓那里搜刮到的珠子拿了出來,這顆珠子據莫索拉頓講述,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有一次他鉆進一個貴族的寶庫中時,便被這顆珠子吸引住了,順手帶了出來,后來那位貴族一直在尋找丟失的物品,因為這顆珠子他覺得不單單是一顆寶石那么簡單,所以才留了下來。
游牧的精神沉入了珠子之中,恍然感覺到自己看到了一片浩瀚的星空,這星空是靜止不動的,更像是一幅畫卷,但是這里的景象總感覺有些怪異,他曾經觀察過霍瓦爾的夜空,與這里的星系排列有些相似,卻有很多地方并不相同。
緊接著,邪能隨著精神同時進入了珠子之中,頓時感覺到這個珠子的空間并不寬曠,這張星系的畫卷是有邊界的。
邪能在游牧的引導下開始輕微的撕裂這張畫卷,但他驚訝地發現邪能的影響連一絲褶皺的痕跡都沒有留下,隨即他加大了邪能撕裂的力量,后果仍是如此。
忽然,游牧盯著這星系的中央,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這真是一個被魔法固定的景象,那么和他所見到的霍瓦爾的夜空,有著一點最大的差別。
星空的距離應該是站在地上的魔法師創造的,那么既然是站在霍瓦爾的大地上,那么就肯定會看到月亮。
而這里沒有月亮,只有星芒,這一點就很奇怪了,加上這里對邪能根本毫無反應,很可能這是一張蘊含著規則的東西。
魔法師往往用一些暗語隱藏秘密,但更高級的魔法師會在魔法上施加固定的規則,因為規則中沒有頻率,所以也不可能用其他魔法破解,而只有規定的破解方法才能啟動這顆珠子。
什么是規則?日落月升,水往低流,這便是自然的規則!
“或許,可以從這些星系入手,如果能夠找到一個天文學家,可能會為我解答出這些星系的含義。”游牧嘆了口氣,將魔法珠子收了起來,這次的戰利品中,除了魔水晶和雷龍咆哮有用外,其他兩樣東西對現在的他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也不知道莫索拉頓什么時候才會將精靈的信物找回來,如果佩戴著精靈之淚能夠進入精靈之森,那么我早就進去了。”游牧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可愛迷人的雪安,千萬不要在這期間出了什妙錯。”
……
精靈之森中,雪安已經忐忑不安地度過了很多天,她很少再去找亞歷山大和法琳,每每想到法琳被按在桌子上痛苦的表情,她就感同身受地。
在精靈族中,女性的地位比男性要高,但這不能保證有強迫的性存在,游牧在這段時間里仍然和她保持著聯系,她已經將游牧當成是自己信任的朋友,雪安是個膽小心細的精靈,她在母親的庇護下很少接觸到是非爭端,對許多應該拿出決定的事情都猶豫不決,所以只有游牧應允的事情她才會付諸行動。
這種交流甚至產生了一絲依賴,因為沒有和游牧見面,兩者的生活沒有任何交集,所以她才會覺得游牧沒有必要欺騙她,更何況他曾經說過喜歡自己。
敲門聲響了起來,雪安驚訝地叫道:“是誰?”
“是我,法琳,你的病好些了嗎?”
雪安不安地走到了門邊,悄悄打開了門縫,低頭看著法琳的胸口,腦袋中忽然想起了她全身的模樣,有些慌張地說道:“好多了,但是還是有些頭昏,他們說睡一覺就好了。”
“那就好,注意身體啊。”法琳呵呵一笑,說道,“對了,明天要不要和我去采集蜂王蜜啊。”
“明天?”
“對啊,你明天有其他安排嗎?”
“不……”雪安遲疑了一下,她立刻想到要拒絕。
“那就好,明天第三晨露的時間,我會來找你的。”法琳呵呵一笑,轉身便離開了。
雪安伸出了一只手,想要叫住對方,但后者已經走遠了。
“明天啊。”
她兩步蹦到了上,腦袋藏在了枕頭里,喉嚨里發出了不情愿的嗚嗚聲。
忽然,在她面前的魔水晶亮了一下,隨即傳出了一個聲音。
“小公主,似乎遇到煩心事了?”
“我才不是什么公主哩。”雪安嘟起了嘴,抓住了魔水晶,哼了一聲,“明天法琳要邀請我去采集蜂王蜜,自從上次見到她那樣,我都沒有和她見過面,更別說一起出去了,如果我再裝成生病的話,母親說不定就會找到我,這個謊言無法持續下去的。”
“那么就和她一起去啊。”
“不行,不行,我一看到她,就想到了那時候看到的東西,剛才我都差點就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你要拒絕的話,很可能讓她發現你是在逃避她,如果她起疑,對你們的關系更不好。”
“嗯……但是……”雪安遲疑著,“但是我該怎么做啊!”
“最近你并沒有查出任何和法琳有關系的精靈會做這些,不如和她聊聊,然后從她口中探出來到底是否真的有其他的男精靈和她有關系。”魔水晶閃動了一下,游牧說道,“我會教給你應該說些什么,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是你不能慌亂,即使是裝,也要裝的夠冷靜。”
雪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想起了游牧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如果想要變強的話,先強大起來的必須是你的心靈,只有你認為自己能夠做到,才會真的做到。
對付單純的精靈,游牧覺得自己只要拿出哄騙孩子的水平,就足夠應付了。
……
一天之后,雪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立刻拿起魔水晶,呼喚里面的精神。
“你回來了?旅途還愉快嗎?”
“我失敗了。”
“失敗?你有照著我說的去詢問她嗎?”
“我甚至將我認為可能的男精靈的名字都提了個遍,但她并沒有你說的那種反應,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而且大部分她都不熟,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對她做出的這些。”雪安咬著嘴唇,說道,“而且她的樣子,并不像是經歷過那些事情一樣,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