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漫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忘魂之毒,可謂是價值連城。他卻用在你們身上,可見他的謹(jǐn)慎。以忘魂之毒控制你,尚且不放心,又暗中下咒,足見他的多疑。”
袁修自是明白,他不過是先天,忘魂之毒用在他身上,真可謂是侮辱了忘魂之毒。
只是他沒想到李君浩居然暗中在他身上下了咒術(shù),這讓他對李君浩越發(fā)的怨恨。
左使繼續(xù)道:“一個謹(jǐn)慎的人,是不會把事關(guān)自己安危的計劃,完全交給一個對自己怨恨的人。”
“一個多疑的人,同樣不會采用暴露的計劃。當(dāng)你暴露的那一刻,足以打亂他所有的計劃。”
“而狄云那小家伙大限將至,他又知道姜芊芊的身世,雪中送炭自是應(yīng)有之義。”
“兩人,一個心中慌亂,一個早有準(zhǔn)備,自是一拍即合,如此當(dāng)一切盡在掌握。陽光下的東西,總比黑暗中讓人放心。”
“若是如此,大人豈不危險。”袁修顧不得不敬,擔(dān)憂道。
“若是到時虛仙親至,當(dāng)如何?”左使笑道。
袁修張了張嘴,頓時無言。
虛仙親至!
那小畜生居然惹下如此麻煩,以他對李君浩的怨恨,都不自覺生出幾分敬佩。
當(dāng)真是作死小能手!
※※※
李君浩離開坊主府后,并沒有直接回到書院,而是在坊市內(nèi)閑逛。直到確認(rèn)擺脫了所有的盯梢后,他才動身前往自己的真正目的地。
清平坊,幽冥街。
雖是日上中天,幽冥街卻不見什么人影。陽光雖大,卻似乎照不到這個地方。整條街不見一家店鋪打開大門,也不見一個行人在此路過。
整條街,唯有風(fēng)兒席卷落葉而過。
如同鬼街!
初入幽冥街,李君浩頓感一陣陰風(fēng)憑空襲來,冰寒徹骨。他面現(xiàn)歡喜之色,看來那書上記載無錯。幽冥當(dāng)鋪的入口,果然在此地!
不過,想要進(jìn)入幽冥當(dāng)鋪,卻還需要一些準(zhǔn)備。他緊了緊衣衫,快步向著下一個街角走去。
侯記冥鋪。
店鋪并不大,不過十幾個平方大小。李君浩張望片刻,走進(jìn)店鋪。入內(nèi)不過兩步,眼前是一張古舊的破柜臺擋住了顧客前進(jìn)的道路。
“客觀,有什么需要。”一陣蒼老沙啞的聲音陡然響起,讓他心中發(fā)毛。
循聲望去,一個身材矮小,尖嘴猴腮,一身污垢的老人瞪著一雙幽綠的瞳孔,披頭散發(fā),好似幽魂一樣的注視著他。
“前輩打擾了,晚輩需要一盞引魂燈,一件幽冥衣,一只陰槐木盒子。”面對這個詭異的老人,李君浩不敢有絲毫大意,恭敬地說。
心中暗自猜測,眼前的老人與傳說中能夠典當(dāng)一切的幽冥當(dāng)鋪,有著怎樣的關(guān)系。
“很久沒人來買這些東西了,真是有些懷念啊。”老人拖動著顫顫巍巍的腳步,似是隨時都可能摔倒一樣。
“嘭。”
片刻后,老人將一個有些殘破的白色燈籠,一件發(fā)出異味的黑色斗篷,一個滿是灰塵的紫黑色盒子放在柜臺上。
李君浩皺了皺眉,卻也沒有說什么。
老人繼續(xù)說道:“小家伙,有些東西用手摸不得。你還需要一把陰槐木的鏟子。”
李君浩愣神,似是沒有想到老人會主動與他說話。心中暗道,難道老人知道他想要采摘彼岸花!他心中對于老人的能力更是震驚不已。
故而表情越發(fā)的恭敬,理了理衣衫,拱手感激道:“多謝前輩提醒,那就再來一把陰槐木的鏟子。”
老人臉上露出滿意地笑容,直接拿出一把尺長的紫黑色鏟子放于柜臺,道:“引魂燈一百,幽冥衣三百,陰槐木盒子三百,陰槐木鏟子三百。共計一千元石,謝謝惠顧。”
李君浩嘴角抽抽,就這些玩意居然敢收一千元石。想到老人的提醒,他不禁想到,不會是太久沒人來買東西,老家伙想生意,想瘋了吧。
雖然感覺自己被人當(dāng)肥羊宰了,但是他卻不能反駁。否則老人要是不賣了,他可就真的去不了幽冥當(dāng)鋪了。
心中肉痛,卻也只能忍痛將一千元石交給老人。
出了侯記冥鋪,聽到身后傳來的。
“歡迎下次光臨”
李君浩忍不住打顫,來一次就被坑了一千元石,再來幾次還不得直接破產(chǎn)啊!
在他走后,半響。
“好像忘記提醒他少了一張定位羅盤,真是老了,可惜了一只上好的肥羊啊!”侯記冥鋪中傳來悠悠的惋惜聲。
幽冥街,一條無人的死胡同中。李君浩手持白色引魂燈,身披幽冥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