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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好巧。”仕沨厚著臉皮笑瞇瞇道,“一回生,二回熟。今日晚輩與各位把酒言歡,不醉不歸。”說著,她給錯愕的幸家人與一臉冷漠的幸雋清斟上了酒,“今日的賬,自然由晚輩來結。”
她便這樣強行擠進了幸雋清的人生。
幸雋清一家權當仕沨是個孑然一身的小姑娘,想在修仙路上有個依托,才與他們親近。
仕沨笑瞇瞇的,并不否認,只是時不時跟在幸雋清身后,一口一個義兄的叫。
而那鶴發灰袍的男人則放下手中的茶盞,看向她,冷冷道:“我們沒有這么親密。”
仕沨不怒反笑。
幸雋清是根十足難啃的骨頭。
而仕沨是白日里純良無害,夜晚卻爬行、纏繞、束緊獵物的蛇。
他越是反抗、掙扎,她便越不可能放過他。
不過,除此之外,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仕沨在阿游處結了錢,便徑直返回客房打坐修煉,而小葉則乖巧地趴在她的腳邊。
太一老祖誠不欺她。
先前,她認定自己此生再無修仙之緣,便沒有調動過靈力。可幾日修煉下來,果真如太一所言,自己雖回歸肉體凡胎,卻仍有重返仙途的機會。
不過是從煉氣期重頭再來。
這有何難?
翌日,仕沨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帶上小葉,去找阿游。
修為漸漸恢復,也是時候找些更賺錢的活來做了。
阿游將懸賞單攤在桌上,翹著腿,吊兒郎當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仕沨對著單子挑挑揀揀,表情卻愈發凝重。
“最近不太平啊。”阿游喃喃道,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對仕沨說。
“這骨火幫究竟是什么來頭?”仕沨蹙眉抬眼,望向阿游。手中十幾張懸賞單,竟有七八件與骨火幫有所牽扯。
阿游嘆氣搖頭,道:“丘南來的土匪幫派,靠燒殺搶掠起的家,手段兇殘狠辣得很。”
仕沨奇怪道:“丘南?怎么會跑來衍都作亂?”
阿游坐起身,示意仕沨湊近。他四下看看,才悄聲道:“因為有人得罪了骨火幫的副幫主邱龍。而那人,現在正在衍都。”
原來是來尋仇的。
阿游湊在仕沨耳邊,繼續道:“倘若是一般的仇,也不至于千里迢迢追殺。聽聞那人與邱龍不過在酒肆起了些口角摩擦,卻在事后殺了邱龍之弟邱虎一家。”
仕沨有些驚訝地望向阿游。
而阿游則嘆了口氣,語氣意味深長:“沨姑娘,先別急著驚訝。你可知,那人是誰,現在何處?”
仕沨懵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阿游深吸一口氣,雙手攥拳:“那人正是幸雋清,此時正住在寧日客棧。”
仕沨愣在原地:“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