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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凝眸·塞克利亞·星姬疑惑地問。
“是啊,王都安道爾的慘禍總要有人來負責,在目前還沒抓到滅靈法師的情況下,這些廢物就成了用來平息世界輿論的道具了,用他們微不足道的死,來堵住天下悠悠眾口,這可是國際仲裁委有史以來最睿智最英明,當然也是最符合各方利益的做法了。”
“可是他們……·”“星,你難道就不能稍微尊重他們一點嗎,這些家伙再怎么不堪,畢竟是姐姐的祖國的高級官員啊,你也該顧及姐姐的感受啊。”凝眸·塞克利亞·星姬還想說什么,卻被一旁的琳琳槍了話頭。
“這些家伙有什么可尊敬的?他們做過讓人尊敬的事情嗎?我怎么不知道。”光輝晨星·永業一臉無辜,但是馬上,他的表情就變得有些猙獰了。
“這些禍國殃民的賤種!他們還不是靠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骯臟手段才走進那乾行殿的?騎在老百姓頭上拉屎撒尿這么久了,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是這個國家的領導者嗎?現在還妄想被他們欺壓的老百姓尊重他們同情他們嗎?可笑!自己是傻x不要以為人民也是傻x!與其祈禱祖墳上面冒青煙顯靈,不如在臨進棺材前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臉和屁股是否干凈!”
“……”凝眸·塞克利亞·星姬和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對視了一眼,終于沒有吭聲,她們的心中多少有些不解,不明白光輝晨星·永業究竟為什么會發如此大的火,他和這些安道爾大臣之間有什么仇恨?無論是凝眸·塞克利亞·星姬,還是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在知道這些大臣的結局之后,本著對于亡者的尊重,就算心里還在氣憤,嘴上也不會隨便胡說的,逝者已矣,就讓一切都過去好了。她們無法理解,光輝晨星·永業對于這種人的恨,這種鐫刻著骨血中的屈辱與憤怒,當一切在不同的時空同樣上演之時,光輝晨星·永業很難保持著自己的冷靜,何況,這個時候的他,還處于心魔復蘇的危險時期。
“星,你怎么……?”感受到光輝晨星·永業的異樣,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后背。
“啊,沒事。”光輝晨星·永業輕輕推開了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的手,還順便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癢得小琳琳使勁擺擺頭。
房間里一時沉默下來,只有言妃凄凄切切的聲音斷斷續續地穿來,如同女鬼的哭訴。
敲門聲。
光輝晨星·永業站起來,不緊不慢地走向房門,兩個女孩看著他走過去。
門開了,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站在門口,一只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
黑色的勁裝,沒有肩章,更重要的是一股帶著些許沮喪的沉重氣息,從這個年輕人身上傳來,這種氣息以前從來沒有在他身上出現過,也不太適合他這個人。
“怎么了?”光輝晨星·永業第一時間發現了朋友的異樣,天賜魔念的犀利和敏銳并非只是說說而已。
“……”失敗,雖然已經在門口站了好一陣,確信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狀態,但不幸的是,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還是沒有瞞過這位朋友。
“好吧,晨星,今天我找你來談點正事。”在純黑色眼睛的注視下,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最后想了想,才說出這么一句。
“那我們……換個地方?”光輝晨星·永業挑了挑眉毛。
“不用,正好也和她們相關。”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看到了屋里的兩人之后,居然沒等房間里的人同意就直接走了進來,這和他以往的作風可不一樣。
光輝晨星·永業的眼睛閃爍了一下,他已然猜到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要說的事情。只不過這是個沉重的話題。
這一次,是四個人圍著茶幾坐下來,茶幾上面擺上了四只精致的青瓷杯具。
四,這個數字,似乎又無形地降臨到了光輝晨星·永業的身邊。
“連你也……”在沉默一陣之后,光輝晨星·永業首先轉向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
“我已經退伍了。”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苦笑了一下,說到其中的某個詞時,真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疼痛。
“退伍?”凝眸·塞克利亞·星姬疑問道。
“沒錯,因為使徒是不能屬于任何國家,任何組織的。”
“那你……”凝眸·塞克利亞·星姬有些吃驚,她沒想到一位剛剛晉升了少校的精銳戰士說退伍就退伍,緊接著,她明白了過來——不僅僅是退伍這么簡單。
眼前這個紅色青年在薩薩里安中的一切功績,一切履歷,一切行為,一切能找到的記錄都將一筆勾銷,這么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法律層面上憑空消失。
想到這里,凝眸·塞克利亞·星姬不禁微微打了個寒戰。
“我無所謂,關鍵是,身為大地使徒的你,還有身為風之使徒的琳琳,能……接受嗎。”嘴上說著無所謂,可是他那沉重的語氣,怎么也“無所謂”不起來。
“我·····”凝眸·塞克利亞·星姬猶豫了一下,貴妃的身份她還是很看重的,而安道爾帝國目前的狀況讓她擔心不已。
她猶豫了,但是有人不會猶豫。
“我沒問題。反正名義上,我和星應該屬于叛逃的那一種。”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用她甜美的聲音,說著并不甜美的話。
“叛逃?”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和凝眸·塞克利亞·星姬同聲問道。
“總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旁的光輝晨星·永業接口道,明顯不愿提及這之中的種種。而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也沒有追問。
作為女孩,八卦之火燃燒得要比男人猛烈一些。凝眸·塞克利亞·星姬雖然沒有追問,但是目光特異地在光輝晨星·永業和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之間轉了好幾圈才罷休。
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的臉紅了,害羞的模樣差點沒把凝眸·塞克利亞·星姬萌趴下。這么一來,整個房間的氣氛向著不可知的方向奇怪地轉化了。
“……那么,看來你還是需要考慮一下了?”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的話,又把氣氛弄得很沉重,不過至少,話題又回到了正事上面。
“不,不需要考慮了,這種事情,豈可有半分遲疑!”凝眸·塞克利亞·星姬堅決地說,雖然內心之中還存留著翻江倒海般的痛苦,可是看到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真紅眼眸中那抹不去的灰暗顏色,凝眸·塞克利亞·星姬怎會不知道他此時也承受著一樣的痛苦。
她自認為很了解這些人,這些薩薩里安的年輕士兵——他們對于軍隊這個集體的愛,是任何安道爾士兵想不到也學不來的,那種真正全身心的投入,那種與集體完全合一的純粹,其實每時每刻都讓凝眸·塞克利亞·星姬感到震撼,羨慕和絕望,凝眸·塞克利亞·星姬不相信這樣一支純粹的隊伍還能有戰勝不了的對手,凝眸·塞克利亞·星姬不相信安道爾面對這樣的隊伍還能有任何的僥幸。
正是如此,她才明白,讓這樣一個士兵脫離這樣的集體,簡直像是將一個人隔絕于空氣之外一樣痛苦。
和他相比,凝眸·塞克利亞·星姬覺得自己承受的就算比他多,也多不到哪里去。
“那么,兩位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戰勝滅靈法師呢?”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接著問道,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半分波瀾,完全就是一種陳述似的語氣。他當然知道這條道路的盡頭是什么,可是這黑暗的結局不能讓他有任何動搖,更別提恐懼和退縮——事實上,這個結局連讓他皺一下眉頭都不能。
他對于死亡的恐懼感,幾近于零。
不過他并不認為,別人也和自己一樣將死亡看得很淡很輕,尤其是面前這兩位美貌柔軟的女孩。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本能地認為她們不應該就這么死在和滅靈法師戰斗的路上,不應該在花樣年華就背上宿命的鐐銬,他真心希望這兩位能夠拒絕,哪怕只是口頭上也好。
可惜,她們沒有拒絕。
“愿意。”這是凝眸·塞克利亞·星姬溫柔又堅定不移的聲音。
“這是當然的,我們必須消滅它們,像消滅害蟲一樣。”這是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純美又決絕的聲音。
“那么,就先這么定了。”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沉默了一下,才終于說道,沉重的語氣中透射出斬鋼般的力量,但是馬上,又被黑暗的沉重淹沒。
“接下來,更重要的事情。”他深吸氣,然后,有些艱難地站起身。
他還年輕,還沒有老到行將就木的時候,因為忐忑,所以艱難。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不知道面對這個自己非常重要的兄弟時應該說什么,是訣別的贈言?還是臨終的囑托?抑或僅僅是安慰他幾句?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有所表示,這是他最后的機會。
“晨星·····”他艱難地開口說道,“我是使徒,所以……”
“我知道,所以請不要用肺說話。”
“什么叫用肺說話?”X3
“用肺說話,簡稱廢話。”光輝晨星·永業灰常無辜地解釋道。
“噗嗤。”女孩子們先笑出聲來,凝眸·塞克利亞·星姬還好,至少還保持著安道爾帝國貴妃的儀容,笑不漏齒;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則是毫無形象地咯咯笑著,在知縣側室的寶榻上亂滾。
“晨星!”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身體周圍閃爍著一連串小火花,發出一陣輕微的爆炸聲。
“晨星,我是認真的,我們是使徒,有不得不去面對的事情,我想你在和琳琳初次見面的時候就應該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如果你想來個臨別贈言什么的,建議你去找軍神·博斯克特·劉,他或許會給你辦個歡送儀式什么的。”
“可是·····”
“沒有可是!”
“晨星,你聽我說!”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微微提高了聲音。
最不愿見到的情況,也是最有可能的情況發生了——這就是此時火焰使徒的判斷——自己這個兄弟顯然不想接受現實。也難怪,沒有人能夠接受自己的朋友,愛人和姐姐一夜之間變成了使徒要去慷慨赴死,而自己被排除在外,只能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
但這就是現實,必須接受的現實,不是使徒的人,根本無法參與到這種戰斗中來,無論他的魔力有多強。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光輝晨星·永業的音調忽然降了下來,可是這樣更充滿了力道,“我并不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相反,我比你更早接受——”
“和你一樣,我也是使徒。”光輝晨星·永業說道,聲音中一半是自嘲一半是驕傲。
沒錯,他是使徒,既是光明神的使徒,也是——太古明王的“使徒”。
“你是使徒?”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的驚訝聲孤零零的響起,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和凝眸·塞克利亞·星姬顯然已經知道了。
“你是水之使徒?不會吧,你從來沒用過水系魔法啊。”
光輝晨星·永業沒回答他,只是沉默著,等待著他自己說出答案。
“難道……等等,不會是真的把?!”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光輝晨星·永業和“欲望”天銘者戰斗時的情境,那些白光·····光?!
“你是……光之使徒,是圣騎士?!”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的聲音提高了很多。
“是的,這就是現實,這才是現實!”光輝晨星·永業清越的聲音,成為了最終的定論。
“很抱歉一直瞞著你,畢竟我并不喜歡這個身份——還是刺客更適合我。”
“可是,為什么連你也是……”雖然事實有那么一點出人意表,不用在為什么生死離別而傷腦筋,但是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真不覺得自己有哪怕一絲釋懷的感覺,反而更加感到沉重。到頭來,連自己這個兄弟,也沒有了活下去的機會么。
“本來想拜托你為了我,為了我們好好地活下去呢,結果……成了這個樣子。”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拿起桌上的杯具,一仰脖喝掉了里面的茶水,完全沒有細細品嘗知縣大人的收藏,反而像是在借茶澆愁。
“我倒是覺得這樣很好,”光輝晨星·永業輕聲說,“我曾在一本小說中看到過;‘死亡,即為最終,縱然有彼岸,也不是凡塵中的吾輩,需要泅渡的;徹悟此生,便珍重此生,所謂種種的執著,無非是在終末之前,詮釋所存在的全部意義,并非被嘲笑的渺小與偷生,而是真的至高,天授之權能。所謂死亡,被稱之為大恐怖者,非終末,非輪回,更非幽冥,僅為——別離。’”
“什么亂七八糟的!”女孩的聲音X2。
“說人話!”這是比較直接的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
“好吧,其實我只想告訴你們,我在這個世上沒有親人,你們就是我的全部了。”光輝晨星·永業面無表情地說道,漆黑的瞳孔中,滿是黑色的痛,黑色的緬懷,黑色的思念,黑色的——孤獨。
“……”沉默,再次碾壓過虛空。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輕輕起來,輕輕走過呆立不動的凝眸·塞克利亞·星姬,輕輕地縮到光輝晨星·永業的懷中。
她似是要用那小小身體中僅存的一點體溫,為光輝晨星·永業驅散這無邊黑色的凜冬,如若不能,便陪他一起,凍死在這冷酷的人世間吧。
凝眸·塞克利亞·星姬呆立在一旁,睜大美麗的銀色創痛,然而任憑她凝眸的能力如何逆天,也看不穿隱藏在虛空中的巨大真相。她知道他們一定經歷過什么,可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她能明白他們的過往充滿了艱難和絕望,可是完全想象不到那些被隱藏的真實。
她轉向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希望從這個紅發青年那里得到一絲線索,卻發現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比自己還要茫然。他并不知道光輝晨星·永業和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之前的任何事情,就像他們也沒有問過自己以前的生活一樣。
就在四個人相顧無言的當口,門外的走廊里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似乎是發生了緊急事態。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旋風似地**門口,狠狠一擰門把,打開了門。
門外,一條擔架飄過走廊。
走廊兩邊的門俱都開著一條小縫,鬼鬼祟祟的腦袋隔著門縫向外張望,不時發出“瀟貴人”“瀟貴人”的竊竊私語;只有一扇房門大開著,里面是地火風光四個人。
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臉色有點陰沉,意外還是發生了。雖然他來這里的任務僅僅是接近大地使徒,不要讓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因為軍銜的關系,他還是接手了這個特殊戰俘營的防務,現在可好,在他即將永遠離開軍隊的當口,他的轄區出了狀況。
“該死的!”他低聲咒罵了一句,一只腳邁出門外。
凝眸·塞克利亞·星姬的表情就比較混亂了,她不知道現在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或者該干脆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她認識瀟貴人,但是關系比陌生人還要差的多,可以說她和瀟貴人在宮中是一對死敵,這之間的恩怨既復雜又骯臟,而且凝眸·塞克利亞·星姬自己也對瀟貴人做出過一些傷天害理的惡事,比如使計打掉她的孩子什么的。在安道爾·酌渡的后宮之中,瀟貴人和皇后其實都是太后一系的,是太后葉赫維林·蘭威用來控制皇帝的棋子,但是很不幸,皇后的出身要比這位瀟貴人上檔次很多,而一向以出身論貴賤的太后,自然也不會去把這個只會耍小聰明打小報告的貴人當回事,結果她就和其他后宮佳麗一樣被拋棄在了王都。
仇人倒霉,應該高興才是,可是無論如何,瀟貴人也是一國嬪妃,如今卻落了個階下囚的凄涼下場,國破家亡,一切繁華富貴瞬息間煙消云散,未免令人神傷。更何況,凝眸·塞克利亞·星姬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么第一個輕生的,不是整日嚎啕的琦貴人,不是哀哀怨怨的言妃,而是她?
這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緣由也未可知,而且無論如何,她都是貴人,她現在依然代表著安道爾皇室,身為貴妃的自己,為了皇家顏面也是要過問一下的。她轉向門口。
而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只是看著,只是單純地覺得那個被抬出去的人好可憐,也只是單純的想:“安道爾的皇帝果然無能,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娶了三千個妻子(其實根本沒那么多),真是自大又沒用。”她想當然地認為瀟貴人是因為皇上不在身邊,又身陷牢獄之中,半是殉情半是絕望地自盡,她不會去想這其中可能的內幕或者陰謀,因為這些和她的生活她的戰斗毫無關系。或許她會有些許的八卦些許的好奇,但是她不會非常關注這么一件事情。
這個可憐的人一個人在戰地總醫院應該很寂寞吧,算了,身為伊斯霍爾肯的公主,偶爾去慰問一下有需要的人,也算是發揚國際人道主義精神吧。
風音·維蘭羅琳·阿拉婭從光輝晨星·永業的懷中擠了出來。
光輝晨星·永業只是抬眼瞄了一瞬,就在沒有任何的興趣,對他而言,身處在這種有吃有喝有沒有生命危險(他壓根不信薩薩里安會把這些和滅靈法師毫無關系的人處死,當然和滅靈法師有關的人也不會被關在這種舒適滴地方)環境中,卻還想著尋死覓活的人除了無能還是更徹底的無能,他從不相信什么以死明志,以身殉國,真正對于一種信仰矢志不渝的人,都是掙扎著活下去去實現信仰的猛士,而不是找根繩子吊死的懦夫。
這種人,還是死了干凈。
不過看在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的面子上,還是幫他看一看到底什么情況吧。這樣想著,他就向著門外走去。
可是,他們永遠也沒有這個機會,去了解這件事情的真相了。
因為一聲爆炸的巨響,從遠處橫掃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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