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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風系大魔法師已經(jīng)冷汗倒流——他已經(jīng)中了光輝晨星·永業(yè)的定魄空封,那龐大的殺意根本不是人能想象的!
他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幽綠色的瞳孔迎上漆黑的瞳孔的一瞬間,大魔法師看到了地獄。
要死了嗎……
纖細柔嫩的小手,輕輕搭在了光輝晨星·永業(yè)的肩頭,維蘭羅琳沖著光輝晨星·永業(yè)搖了搖腦袋。
“咔!”袖劍收了回去,大廳里一片呼氣聲。
“這位尊敬的代行者,我此次前來,是以我國軍事觀察員的身份,而不是以使徒的身份。”優(yōu)雅從容地起身行禮,美麗的小公主以她特有的絕美嗓音說道。
“那么,還請殿下原諒。”尸鬼羅猴似的老頭先是鞠了一躬,才安穩(wěn)地做到椅子上去,臉色有點蒼白,一腦門子的虛汗。
鄧布利多的眼里也閃過一道異芒,握緊的手慢慢松開。
“這家伙是誰?我們神殿的?”臺下,光輝晨星·永業(yè)沒心沒肺地問著。
“不是,可能是依附于我國的哪個公國的人,現(xiàn)在我國的祭祀駐守神殿都不夠用,哪能再派出人來?”維蘭羅琳同樣沒心沒肺地回答著。
“……”光輝晨星·永業(yè)沒吭聲,“血色十月”宗教改革,真不愧是母親大人的大手筆呢。
四位代行者就座之后,十二位白紗蒙面的護法長老才慢慢走進審判廳,他們一律穿白袍,蒙白紗,手持一根一米五左右的,已經(jīng)被淘汰了幾百年的木質(zhì)魔法杖,頂端鑲著一模一樣的假的魔晶石,他們的身高,步伐,姿態(tài)全都一模一樣,根本分不出彼此。
與此同時,由三國特使領(lǐng)隊的世俗法官們也魚貫入場,他們西裝革履,步伐矯健,臉上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撲克表情,目不斜視,直奔“主席臺”就座。
36把鑲著金邊的椅子眨眼間全部坐上了人,只是在這36人之中,竟然沒有一個來自安道爾,這是歷次審判都從未出現(xiàn)過的情況。
真空·克里斯·巴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陰狠的目光掃視著臺下坐得東倒西歪的記者們和律師們,鬼火色的眼睛里冒出絲絲不屑,對于一個戎馬半生的軍界硬漢來說,這種無組織無紀律散漫做派著實讓他欣賞不能,何況還是在國際仲裁委員會特別軍事法庭這種莊重嚴肅的場合;在他右邊,平·杰克一臉溫和的微笑,向著朝他拋媚眼兒的記者們點頭致意;杰克右手邊的蘭福·西多爾克也是微笑著坐在椅子上,絲毫不顧屁股底下木椅發(fā)出可憐的抗議聲——在他看來只要克里斯這頭怪獸還能安穩(wěn)地坐著,自己的體重也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蘭福細小的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動著,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臺下,凍結(jié)·希爾·伯恩斯唐盯著臺上的蘭福,他真希望奇跡發(fā)生,讓光輝晨星沖上去給蘭福一拳,他明白在四大元素代行者面前只有這個傳奇刺客還有機會沖上臺去。他完全不知道光輝晨星·永業(yè)一拳過去蘭福是否還有命在,也不關(guān)心,只是惡意滿滿地想著。
只不過這種惡作劇似的奇跡不會得到神的祝福的,更不可能發(fā)生。
蘭福的右側(cè),也就是最靠近使徒的那一排最中間的位置上,坐著一位身穿法官服的中年人,他一臉正氣,正襟危坐,神態(tài)莊嚴,銀色的頭發(fā)自然做成了法官式的卷發(fā),根本不用像別的法官那樣還得戴上假發(fā),銀白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波動,宛如雕像;他的左臉上有一道奇異的紋路,不時閃過的細微光亮說明這是一枚天賜印。
地系初級大魔法師,還是個天銘者。
他的右邊,坐著另外一名年輕一些的法官,也是銀色頭發(fā),銀色瞳孔,也是一臉莊嚴神圣地正襟危坐。
真沒想到,審判一干安道爾帝國權(quán)臣的正副審判長,竟然全都是地系大魔法師,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諷刺。
最后的隊伍終于上場,三十名身穿鉑金色鎧甲的武裝人員押解著九位安道爾帝國大臣緩緩走來,這些大臣們依然穿著安道爾的帝國朝服,戴著血紅色的朝珠,他們依舊腦滿腸肥,體態(tài)臃腫,油光粉面,身上干干凈凈,沒有一絲污垢,他們帶著手銬腳鐐,而押解他們的鎧甲戰(zhàn)士中竟然有人帶著重型武器!
“至于嗎?這幫烤鴨還能飛走了不成?”光輝晨星·永業(yè)看著直想笑,這些個所謂的帝國棟梁的戰(zhàn)斗力實在是——說多了都是淚啊。
“嚴肅點!”旁邊的維蘭羅琳輕輕打了他一下。
光輝晨星·永業(yè)連忙坐正,臉上的表情擰成一朵菊花,以示家暴。
也就在這時,九位安道爾大臣被塞進了鐵籠,接著咣當一聲,鐵籠被從外面鎖住。
“……那么現(xiàn)在,我以神圣聯(lián)盟國際仲裁委員會特別事務(wù)協(xié)調(diào)委員會最高軍事審判院首席法官的身份,宣布,現(xiàn)在開庭!!”在經(jīng)過了一系列起立啊,宣誓啊,公證啊,講話啊等等宗教的和世俗的繁瑣儀式之后,被天賜印弄花了臉的大法官終于記得宣布開庭了。
“真麻煩。”光輝晨星·永業(yè)低聲吐糟道。
“這次的規(guī)格不同以往,竟然將所有的程序都走了一遍,以前聽說都是走簡式程序的。”
“還有簡式程序?”
“對啊,否則每次都這樣還不累死。”維蘭羅琳白了光輝晨星·永業(yè)一眼。
光輝晨星·永業(yè)閉上眼睛,開始在這肅穆的法庭上略微修煉起來,他對這次所謂的正義審判興趣全無,也絕不指望這種無聊的政治秀場能出現(xiàn)什么新奇花樣,更別談所謂的效率。
政治就是百分之一的決策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扯皮,對光輝晨星·永業(yè)來說哪個世界都一樣。
但是事實并不如光輝晨星·永業(yè)所料。
……
審判廳中,凝固的氛圍在九位“被告”被野蠻地關(guān)進囚籠之后完全形成,“主席臺”上,來自亞斯蘭的公訴人霍然站起,用他特有的陰森的語氣,快速宣讀著安道爾大臣們的所謂罪狀,九位大臣聽著著冗長的申訴材料和種種聽起來像是確有其事的所謂證據(jù),渾身的肥肉都在越來越劇烈地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憤怒。
“放屁!”其中一人終于忍受不住,爆了粗口,在這種場合,什么體面,什么國威,都已經(jīng)顧不得了。
“爾等蠻夷,卑鄙無恥地偷襲我大安道爾,侵占我國土,擄掠我黎民,該當何罪?!今日竟然敢來審問我大安道爾之社稷重臣,這就是爾等所謂的國際公正?簡直荒謬至極!”
“紐葛麗特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本次開庭,僅僅是對你們安道爾帝國高層勾結(jié)滅靈法師,幫助其建造祭壇的罪行作出判決,對于你提到的薩薩里安與安道爾之間的戰(zhàn)爭問題,本法庭對有義務(wù)也沒有時間做出任何裁決,希望你還是將精力集中在本案的庭審上!不要在這里浪費你寶貴的申辯機會!”坐在公訴人旁邊的,同樣來自于亞斯蘭的大檢查官冷酷地說道。
“爾等以為,掌控了國際仲裁委這種顛倒黑白的黑惡勢力,就可以蒙蔽世道人心?!就可以堵住天下悠悠眾口?!笑話!,我安道爾……”
“肅靜!”地系大法官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安道爾大臣在想什么啊?現(xiàn)在要弄清的是安道爾帝國高層之中到底誰串通了滅靈法師,而不是來聽安道爾這個戰(zhàn)敗國哭訴的!
“代理律師!”大法官喝道。
“觀眾席”中,一位紅發(fā)青年應(yīng)聲起立,文氣十足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檢察官大人,我對申訴材料中提到安道爾為了抵御薩薩里安的進攻而被迫使用滅靈魔法表示懷疑。”
“那么十神律師,您有任何可以提供的證據(jù)嗎?”大檢查官和藹地說道,他的態(tài)度簡直不像是面對法庭上針鋒相對的律師,倒像是面對自己的同事一樣。
“有。”青年毫不猶豫地說道,“假設(shè)滅靈法師受雇于安道爾,或者是其他類似關(guān)系,那么滅靈法師的施法區(qū)域應(yīng)該是城外薩薩里安的軍營里而不是城內(nèi),但是我們現(xiàn)在掌握的證據(jù)表明,滅靈魔法主要攻擊區(qū)域位于安道爾王城內(nèi)部,安道爾帝國不會指使滅靈法師攻擊自身,也就是說,安道爾帝國串通滅靈法師的動機并不成立。”
青年說完,靜靜地看著大檢查官。
“您的證據(jù)并不能充分證明,您所說的動機不成立的推論。”大檢查官依然和藹地說道:“首先,滅靈法師確實攻擊了薩薩里安遠征軍,并造成薩薩里安方面重大人員傷亡,其次,我們無法排除滅靈法師臨時叛變或者干脆不聽安道爾方面指揮的可能性。”
“可是如果安道爾方面不能控制滅靈法師,為何還要冒著死傷本國百姓的風險與他們合作?”
“滅靈法師是不可理喻的!”大檢查官忽然提高了聲音,“它們除了殺戮什么也不會干,什么也不會想,什么都不在乎!它們不會去分辨誰是安道爾人,誰是薩薩里安人!”
“那么安道爾方面呢?難道沒有任何可以制約的方法?沒有采取防范措施?”
“您認為呢?就算有,能有效嗎?”
“……”年輕的律師垂頭喪氣地坐下了。
“防范滅靈法師的方式只有消滅他們。”這時,高坐在審判之位上的老校長緩緩開口道:“早在五千多年前,神諭上就有‘任何與滅靈法師的合謀都是自取滅亡,任何對滅靈法師的退讓都是致命危險’的訓誡,這個道理,如今還有人不明白么?”
沒人吭聲。
“大圣賢冕下,”過了一會兒,大法官才說道:“您的意思是說,不論什么原因,與滅靈法師串通都是有罪的?”
“神諭上就是這么說的。”鄧布利多回答道。
“那么,本案是否可以跳過對安道爾串通滅靈發(fā)師的動機的調(diào)查?”大法官環(huán)視了一眼,審判席,說道,“是否開始表決?”
“可以表決!”
“附議!”
“同意表決!”
……
結(jié)果很快出來了,無論是以鄧布利多為首的宗教審判席還是大法官為首的世俗審判席,都全票通過,不再探討安道爾為什么要串通滅靈法師這個問題。
“那么現(xiàn)在,本案開始調(diào)差安道爾帝國高層中,究竟哪些人與滅靈法師有所往來!”大法官宣布。
“等等!我安道爾怎么可能和滅靈法師那種卑賤的東西沆瀣一氣!這明顯是栽贓!”
姓紐葛麗特的安道爾大臣大吼道。
“那么你解釋一下,滅靈法師是怎么出現(xiàn)在貴國富麗堂皇的皇宮中?”大檢查官冷笑道。
“那是淑貴妃一人所為!她施行變法,禍國殃民!梵天塔的薩布改制成一個人就是她所為!人選都是她定的!而且她還騙取了太后的信任,被委以護國之重任!黑魔肆虐之時,她正好也在梵天塔附近!”紐葛麗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大聲抗辯道。
“是啊,是啊!”“大人,要為我安道爾千萬百姓做主啊!”“對啊,一切都是那個賤人搞的鬼!”“她應(yīng)該被凌遲處死!”不對,凌遲怎么行?應(yīng)該先剜陰再輔以其他宮中圣刑·····”
一時間,鐵籠中傳出各種聲音。
光輝晨星·永業(yè)慢慢睜開眼,漆黑的雙瞳中,殺意暴涌!
聽著這些大臣的話,光輝晨星·永業(yè)已經(jīng)把這些家伙恨到了骨子里。要不是維蘭羅琳拉住他,他很可能暴起將這些安道爾的蛀蟲們身上的骨頭逐塊捏碎。
“夠了!”一聲兇獸般渾厚低沉的怒吼,搶在光輝晨星·永業(yè)爆發(fā)之前,將鐵籠中越來越不堪的聲音澆滅。
“一個使徒去勾結(jié)滅靈法師?你們還有沒有腦子!”洪荒古獸般的氣勢,慢慢地從巴頓元帥身上散發(fā)出來。他憤然起身,指著鐵籠中的紐葛麗特說道。
紐葛麗特被這龐大的氣勢一壓,頓時噤若寒蟬。
“我要補充一點,”巴頓接著說,“安道爾帝國的塞克利亞家族,曾經(jīng)是這個國家最強大家族之一,然而如今,這個家族只剩下凝眸·塞克利亞·星姬,也就是他們所說的淑貴妃一人,雖然安道爾方面提供的說辭是當時的塞克利亞家族對皇帝不敬,爭權(quán)奪利,但是我們不能排除其刻意打壓,甚至意圖鏟除塞克利亞家族的可能性!由此看來,安道爾帝國高層很有可能蓄謀已久,在與滅靈法師勾結(jié)之時妄圖斷絕大地使徒的傳承,達到其不可告人之目的!”
“這也行?”光輝晨星·永業(yè)大睜著黑色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巴頓,在他的印象里,這位滿身橫肉的元帥并不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而剛才那一番慷慨陳詞,簡直比專業(yè)神棍還專業(yè)!
沒錯,就是神棍,而不是律師。真空·克里斯·巴頓剛才的話雖然聽起來有點道理,但是缺乏有力的證據(jù),或者說,整個審判廳之中,根本沒人能拿出安道爾高層勾結(jié)滅靈法師的直接證據(jù)!整個安道爾帝國高層,完全就是在為國際社會背黑鍋!
他完全沒想到,看似滿腦子都是肌肉的克里斯就然就這么輕易地把臟水倒在了安道爾大臣身上,而且用的是這么匪夷所思的理由。
薩薩里安為了緩解日益緊張的人地矛盾,不得已發(fā)動了侵略戰(zhàn)爭,現(xiàn)在他們正需要一個光鮮亮麗的借口,將自己變成正義的一方,而滅靈法師的出現(xiàn),對于薩薩里安來說就是最好的借口。
至于其他國家,無非是想趁火打劫,在這個時候狠狠咬安道爾一口,多撕下點肉來,反正安道爾帝國大著呢,也不在乎這點利益。
于是墻倒眾人推,安道爾帝國自己又不爭氣,不僅打輸了戰(zhàn)爭,連帝國高層都被俘虜了,現(xiàn)在就算是明知道是黑鍋,也得照樣背。
想通了這一點,光輝晨星·永業(yè)不由地嘆了口氣,自己的故鄉(xiāng),不是也一樣遭受過這種待遇么?731部隊的罪行,不是在自己離開之前,還沒有被國際社會承認么?弱小就是弱小,強權(quán)就是強權(quán),道義,原則,同情,那些都不是叢林法則和靠著叢林法則運行的國際社會所需要的,只有自身變得強大,才能贏來國際社會真正的認可與尊敬,不論過去受過怎樣的不公,那都只是過去,未來,是屬于強者,而不是屬于弱者的。也許故鄉(xiāng)現(xiàn)在還需要靠著國際社會的同情和聲援為自身爭取發(fā)展的時間,但是相信終有一天,堂堂華夏將不再需要這些暫時的庇護。
故鄉(xiāng),正在走出任人宰割的弱勢,正在強勢覺醒,而安道爾,現(xiàn)在連一點曙光都還沒看到。光輝晨星·永業(yè)搖搖頭,自己不是安道爾人,自己也不是喬峰郭靖,對于這個飽受欺凌的國家,不僅沒有一點兒惻隱之心,反而更想著如何落井下石。
“哀其不幸還沒有,怒其不爭倒是真的。”光輝晨星·永業(yè)輕聲嘀咕道。
“什么?”維蘭羅琳疑惑地轉(zhuǎn)過頭。
“沒什么。”光輝晨星·永業(yè)搪塞道,他已經(jīng)放棄像琳琳講解自己原來那個世界的一些常識了——那并非人力可以完成的工作。
“就是嘛,還想栽贓給星姬姐姐,現(xiàn)在傻了吧。”小琳琳低聲諷刺道,一副得意的小模樣。
“你……”紐葛麗特被巴頓說得面紅耳赤,頭頂上眼見著冒出來一縷白煙,“簡直是顛倒黑白!塞克利亞誹謗先皇,目無綱紀,明明就是罪該萬死!”
“使徒代表著神的權(quán)威,其地位至少與國君等同,‘誹謗國君’這種只有大臣和平民百姓能犯的罪名根本不成立。”這個時候,一直坐那兒傻笑(在光輝晨星·永業(yè)看來是傻笑)的蘭福也開口說道。
“我倒是認為,貴國國君恰恰是因為沒有接受使徒家族的輔佐和建議,才落得今日下場。”這時平·杰克也跟著說道,可是他的語調(diào),怎么聽都像是特務(wù)頭子。
“一派胡言!”紐葛麗特在鐵籠之中,把手銬拽得嘩嘩響。
“肅靜!”大法官終于坐不住了,“本法官認為,本案需優(yōu)先確定安道爾高層中串通滅靈法師者,其他的延后!”
“附議!”三國特使竟然齊聲說道。
……
無論怎樣爭辯,勾結(jié)滅靈法師的反人類罪行還是扣在了安道爾帝國高層的頭上,只不過,似乎是出于某種不見光的險惡目的,審判者們并不認為安道爾帝國的所有大臣都有罪,而是認定,這些人之中“僅有少數(shù)的串通者”。
為了將這“一小撮”叛國賊揪出來,更是為了獲得所謂的戰(zhàn)俘待遇甚至是政治流亡的資格,這些大臣在大檢查官的有心誤導之下,開始揭發(fā)起自己的同袍。
“紐葛麗特!梵天塔的薩布是你推薦的!當時你還給了靜妃娘娘四十萬兩銀子!你現(xiàn)在還不承認么?”
“哼,葉赫維林,不要以為你那點破事我不知道,你和塔內(nèi)的行介勾搭了好幾年,多少貢品都被你要去了!你怕別人發(fā)現(xiàn),將建造祭壇的用品冒充貢品又塞了回去!你好大膽子!”
“你剛才還不是在陷害使徒大人?”
“塞克利亞罪有應(yīng)得!”
……
原本莊嚴肅穆的氛圍,就在這罵街似的爭吵中,被破壞殆盡。
“怎么辦?”高坐臺上的大法官有點傻眼,雖然“狗咬狗”的計策也不錯,但是這么一來庭審的效率就……雖然國際仲裁從來都沒什么效率就是了。
“不如這樣,從他們企圖謀害使徒這個方向入手?”真空·克里斯·巴頓不懷好意地說道。
“這不行吧,我說,你真的有證據(jù)證明這些家伙要害死自己國家的使徒?”蘭福反對道,他當然知道“謀害使徒”這個罪名估計就是巴頓強行扣上去的。
“我還真有。”巴頓笑道,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
“好長的犬齒。”光輝晨星·永業(yè)吐糟道。
“什么?卷尺?”維蘭羅琳的注意力又漂移了。
“……”光輝晨星·永業(yè)滿臉黑線。
“等等,這——怎么可能?”
光輝晨星·永業(yè)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巴頓拿出了——一卷黃紙和一副奇形的枷號。
這明明就是八名血衣衛(wèi)圍堵星姬時,亮出的那道圣旨和那副刑具!
這些玩意怎么跑到了巴頓的手上?光輝晨星·永業(yè)實在想不出來。
“這是……什么?”蘭福看著那副枷號,心里有點發(fā)毛,他對于安道爾帝國五花八門的殘酷刑罰早有耳聞,這對于比較怕疼的他還是有些觸動的。
“拘押神使的所謂‘圣旨’,要不要我念一遍?”巴頓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可惜他并沒有真正回答蘭福的問題。
“還是我來吧。”平·杰克笑著奪過那卷黃紙,開始念了起來,他陰森的語調(diào)加上圣旨上的內(nèi)容,的確有點讓人不寒而栗。
“那么現(xiàn)在,各位尊敬的先生,還有什么要說的嗎?”聽完“圣旨”,大檢查官冷酷地問著籠中的囚徒。
“那是淑貴妃那個賤人罪有應(yīng)得!”紐葛麗特依然一副死硬派的語氣。
“也就是說諸位承認要謀害使徒咯?承認串通滅靈法師路?”大檢察官緊接著問。
“冤枉啊!大人!這道圣旨是皇上親傳……”
“葉赫維林你這卑鄙小人!!……”
“這道圣旨是皇帝做出的。”巴頓扶著下巴,有點憂慮,“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身在何處……”
“沒關(guān)系的,那個皇帝不是已經(jīng)逃跑了嗎?我們只要找到這些家伙之中,是誰執(zhí)行了這道圣旨就行了。”大檢察官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想,如果加上這個東西,就能證明到底是誰想害死使徒了,畢竟皇帝逃跑了就不再具有領(lǐng)導力啊。”平·杰克再次搶走了巴頓桌上的東西——枷號,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這幅枷號中間便彈出幾支令人發(fā)指的扭曲的刀片。
蘭福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下面讓我給大家講解一下用法,也讓在場的各位了解一下這個國家的偉大發(fā)明。”平·杰克殘酷地舔了舔嘴唇,紅色的眼睛里全是嗜血的狂熱。他連講解帶比劃,很快讓在座的人們充分了解到了這玩意兒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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